脚步声越来越近,林芷想起来在曾游心里她还是顾声的女友,“蹭”得站起身。
瞬时,门“吱”的一声被打开。
林芷看到曾游和他那几个讨厌的朋友一脸懵得看着她。
“靠,竟然是顾声的小提琴家女友小七,哭成这个样子是分手了吗?”
顾声走到林芷身边握着她的手腕:“好着呢,现在赶紧滚出去,别打扰我哄她,也别逼我发飙。”
曾游上下打量着林芷,语气里带着几丝调戏:“是比殷墨有眼光,长得跟天使似的,就是身材没发育,身上的伤疤也不小,不过这双勾魂的眼睛能弥补所有缺陷。”
顾声大怒,一拳挥过去,重重地砸到他的额角:“我喜欢的女孩是能被你随意调戏的吗,是不是想要我把你这双不干净的狗眼挖掉?”
曾游捂着额头晃了一下:“靠,又动手。”握起拳头朝顾声的眼睛砸去。
顾声一个闪躲,他扑了个空,身体失衡朝林芷砸去。
“啊。”林芷吓得快速闭眼。
陆夕亭快步上前握着曾游的手腕把他甩到墙上。
“你他妈谁啊?”
还真是选择性记忆,半个月前还坐在一桌喝酒吃饭呢。
顾声眼神犀利地盯着他:“曾游,上次没被打够吗,今天还这么上赶着找打,赶紧出去,别打扰小七休息,她困了。”
殷墨推着和曾游一起来的四五个人,火道:“都给我出去,一天到晚还有没点正事啊。”
一黄毛说:“殷墨,你太反常了,这都多少天了,还没消气呢,以前可不是这样啊。”
“都给我出去,没心情接待你们,一点都不识趣。”
顾声上前把他们一起推出去。
陆夕亭抽出纸巾走上前给林芷把眼泪擦掉:“不哭了,等一下胃该不舒服了。”
“嗯。”
顾声走进来说:“外卖到了,下楼吃饭吧。”
林芷和陆夕亭跟随顾声走到餐厅:“学长,这个房子只有你一个人住吗?”
殷墨边整理餐盒边说:“只有我一个人,比较安静,家里的阿姨定期来打扫,平时吃学校食堂,偶尔点酒店外卖。”
“可真好。”
林芷的眼神中充满羡慕。
顾声笑道:“羡慕了?”
“嗯,我从来没自己住过,七岁之前因为病情不稳定都是跟爸爸睡一个房间,分开住之后也不能把门反锁,爸爸和茉莉阿姨半夜时会来检查我的状况。不过现在病情稳定了,就好很多了。但是爸爸担心我的身体,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国外,就没让我出国留学。现在我和夕亭哥哥马上就有新房子了,离学校很近,你可以随时来我家吃饭。”
“是吗?”
“嗯。”
“在哪个小区?”
林芷埋头干饭:“我还不知道呢,是爸爸帮我置办的,估计回去之后就能直接入住了。”
“可以啊,之前天天在学长家蹭饭,现在去你家。”
“是我们两个的家,房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住,肯定很自由。”林芷满脸的开心。
顾声意味深长地说:“你是为终于脱离奶奶的魔爪而开心吧。”
“哈哈哈,学长一眼看穿了我的心事。”
顾声说:“从生理和心理学上来讲,天天生气是很难怀上孩子的,怀上了也很难保胎,林叔叔这是“为父之计,虑谋深远”啊。”
殷墨不解地问:“奶奶很厉害吗?”
顾声打了个机灵,道:“你跟她生活在一起,到不了三天,就得把房子点了。”
“这么恐怖如斯啊?你和她相处过吗?”
顾声的面部表情有些狰狞:“去小七家住过一晚,我和陈靖两人连口饱饭都没吃上,巨大的玻璃转桌就被掀了,还有价值三十多万的紫砂茶具套装在我眼前瞬间灰飞烟灭,那可是孤品,我的心都快碎了。”
殷墨的嘴巴都不顾形象的咧起来了:“那爷爷呢?”
“爷爷和奶奶是完全是两个极端,思想很开放,性格也超级好,没了他这个家得散。”
“真的吗?”
“当然,是很有智慧的老人,一向帮理不帮亲,在家只有他能压制住奶奶。”
林芷的电话铃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