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他看不清alpha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发沉的声音。
“有什么区别?”
方夏舔了舔有些红肿的唇瓣,“alpha的爱和欲望是分开的。他们可以标记很多个omega,易感期到了,只要信息素匹配度高,谁都可以引诱他们。”
“他们可以跟很多人上床,哪怕并不爱。”
他说:“你是想跟我上床,还是喜欢我?”
裴悸沉默了几秒,“方夏,我要是想和你上床,你现在早就被我*死在床上了。”
他拉着方夏的手放在自己腹部,然后又强势地带着他往下。
方夏没摸到什么。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是感到不好意思,想把手抽开。
裴悸却不让他动。
“alpha的易感期,几乎很少消停,特别是面对自己喜欢的omega时。”
方夏愣了几秒,然后忽然反应过来。
他震惊地抬头,像是把一切都想通了,“难怪……原来你……”
他想了很多,唯独没想到alpha有隐疾。
裴悸并不答,反而笑了一声,像是在笑他的天真。
他呼吸变得有些重,眸色深沉得不像话,带着方夏的手解开拉链。
“摸到了吗宝宝?金属的扣子,皮质的束缚带……”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金属的扣子凉得方夏的手哆嗦了下,他第一次在这种地方摸到这种东西,有点超出他的认知,于是没忍住又摸了下。
裴悸的呼吸肉眼可见的变深。
“它有个特别的名字,贞操带。”
“是用来约束那些腺体紊乱,时刻处于发情期的alpha,采用最原始的时段抑制bo起。”
他用手托着omega的下巴,看着那双眼睛因为他的话泛起有些惊恐的光芒。
血腥味涌上喉咙,裴悸卷着被尖牙咬出来的血混着唾液一并咽下去。
那些原始的、肮脏的欲念,随着易感期的到来一并迸发出来。
光影朦胧,alpha的眼神像要把方夏连着骨头一块给嚼碎了。
“要是我把身体的欲望和爱分开,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被我拖到房间里□□了。”
“你那时候连信息素也藏不好,低着头在我跟前晃来晃去,不是勾引我是什么?”
“宝宝那么香,还那么害羞,就应该被拖到巷子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被人强制标记了都不知道是哪个alpha。”
他毫无保留地将那些深夜里辗转的欲念倾述给方夏,看着对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挣扎着要把手抽出来。
裴悸偏不让,他死死扣着方夏的手,让他感受自己压制着的状态。
“感觉到了吗?用来惩治犯人的东西也快困不住我了。”
“我要是像你说的那样,你现在早就被我*透了。”
“我问过医生,他说你信息素紊乱,要是我在你体内成结的话,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每天只能躺在床上发情,然后等我回来。”
“反正也没人在乎你,我完全可以把你关在屋子里,衣服也不用穿,用金链条锁着脚,哪里去去不了,谁也见不了。”
“告诉我,你喜欢这样吗?”
带入了下裴悸说的场景,方夏被吓到了,他眼底蓄着泪,惊恐地摇了摇头。
裴悸吃掉了他的眼泪,又去亲他,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那还说这种话吗,宝宝?”
omega轻轻呜咽了声。
方夏被抱着哄了许久才缓过神来,被子里全是两人信息素混合的暖香,熏得他头脑发昏,再加上窗帘紧闭,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
他窝在裴悸怀里,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换了套睡衣,身体也很干爽,应该是他睡着的时候裴悸弄的。
男人就贴在他背后,像猫冬的大型动物,什么也不干,就只单纯地贴着他。
察觉到他醒了,他伸手顺了顺方夏的背,问他,“饿吗?”
方夏摇了摇头,想到他看不到,又道:“不饿。”
两人贴得很近,他自然察觉到硌在腰上的冰冷金属扣,他有些不自在动了动。
“你为什么要戴这个?”
裴悸顿了下。
“我有瘾,不戴的话,会控制不了自己。“
他补充。
“会控制不住想*宝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