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夏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回些什么。
裴悸还在对面接着问:“所以你愿意让我勉强吗?”
方夏没说话。
alpha看他的目光像是要从他身上剜下一块肉来,看了会,裴悸收回目光,又夹了块肉到他碗里。
“看着瘦了,没好好吃饭?”
方夏扒着碗里的米饭,心想,这屋里,好好吃饭的估计就他一个。
哪怕是裴悸,也没什么想吃的欲望,盯着方夏把饭吃了后主动把碗收拾了。
方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消食,没几分钟,身边塌陷了一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裴悸抱着坐到了他腿上。
他像个猫科动物一样被男人埋在脖子上吸,发现他脖子上贴着阻隔贴,抬手又给撕了。
后颈上的腺体和其他omega相比依旧要小一些,如果不是嗅到了里面丰沛的果肉香,咋一看还以为是beta退化掉的腺体。
裴悸伸手碰了碰,方夏条件反射地抖了下。
“裴先生……”
裴悸揽着omega想要从他身上滑下去的腰,低着头,呼吸落在凸起的腺体上,“这段时间有发情吗?”
此时的姿势过于暧昧,方夏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
他不说,裴悸便伸手捏了把他的腰,“嗯?”
受制于人,omega只能软软开口,“有……有一次。”
“打了我给你的信息素提取液了吗?”
后颈太敏感了,温热的呼吸落在上面跟羽毛擦过一样,后背传来不属于他温度和心跳。
方夏缩了缩脖子,“打了,我想下去。”
以往很好说的alpha在易感期变得并不好说话。
他禁锢着方夏,非但没让他下去,反而伸手掰过他的脸,盯着他脸上细微的神色。
“为什么想下去?不喜欢跟我待在一起?”
方夏闭着眼睛,不敢跟他对视,明明室内温度适宜,他鼻尖却被逼出一层细细的冷汗,讲不出话来。
裴悸捋着他额前的黑发,“说话。”
omega躲无可躲,最后躲到裴悸怀里,眉头皱着,看起来快要哭了,“裴先生……”
“嗯?怎么了?”裴悸温声哄他,“把你心里想的讲出来就好,我不会怪你。”
可方夏压根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他整张脸皱在一块,裴悸把那些褶皱抚平,亲了亲光洁的额头,又亲了亲紧闭着的眼睛,“讨厌我亲你吗?”
怀里的omega揪着他胸口的衣服,像只被扒光了毛无处可逃的兔子,缩在他怀里,浑身散发着清甜的香味。
白皙的脸被亲得像只煮熟的虾,等了好久才见他缓慢地摇了下头。
裴悸轻笑了声,吻了吻方夏的鼻尖,“乖宝宝。”
他捏着对方的下颌,舔了舔带着水光唇瓣,怕他紧张,于是放出了身上的信息素。
“把嘴张开。”
青天白日的,方夏不知道怎么搞的,亲着亲着就和裴悸亲到了床上。
alpha其实什么也没干,最过分也只是压着他亲了又亲。
易感期的裴悸好像特别热衷于和方夏待在床上,用厚厚的被子裹着,里头藏着恶龙最最心仪的宝贝。
方夏在被子里闷出一脸的汗,刚想把头伸出去想呼吸点新鲜空气,裴悸压着他又亲了下来。
像含一块果冻,重了怕他疼,但又舍不得放开,然后叼着,细细地磨,一点一点地舔。
怎么说呢……
亲得并不深入,但很色.情。
亲了一会,他把头埋在方夏脖子上,舔了口omega出了点汗的锁骨,哑着声音问他,“我不在的时候有想我吗?”
方夏被他舔得缩了缩手,然后犹豫着伸手搭裴悸肩上,“裴先生……”
“裴先生,裴先生,我没有名字?”
方夏不说话了。
裴悸身上的热度快要把他融化,alpha没敢放太多信息素出来勾引他。方夏上次的发情期刚过,按道理现在不应该发情的,可他感觉自己身上的症状跟发情没什么区别。
手软脚软,呼吸不上来,脑子混混沌沌的。
裴悸说:“我很想你,离开你的这几天我都在想你。我晚上睡在你卧室,上面的信息素越来越淡。”
“我那时候就后悔了。”
“后悔当什么正人君子,非要等着笨蛋认清自己的心,主动来找我。”
“可我们本来就是天生一对,不管你愿不愿意,你最后只能跟我在一起。”
“你只能是我的。”
厚重的窗帘把外面的光线遮挡住,一丝白光从缝隙里溜进来,方夏歪头盯着那道白光看了会。
“裴悸,你来找我,是因为你易感期到了,还是因为你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