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瑞清闻言,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指着程炎:“看看!看看你干的好事!为师早就说了,不能跟宋枭那老流氓学那些歪门邪道!”
程炎:“……”
程瑞清拍着手背:“你看看,你把人都气成什么样了!他要真不原谅你,给你那玩意揪了,你可就真的成道十了。”
程炎看着二人:“我真的什么都没干。”
“你还敢说你没干?!”沈嘉木声音陡然拔高,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指着他,“你没干老子屁股怎么这么疼?!浑身不得劲,跟散了架似的!床单被罩全换了!你自己说,这叫‘什么都没干’?你自己信吗?!”
他越想越气,自己清清白白二十三年,难道就这么不明不白地……
脱得真他妈干净啊!连条裤衩子都不给他留!
沈嘉木悲愤地补了一句,“我他妈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程瑞清听了沈嘉木的话,眼睛瞬间亮了。
好家伙!他直接一个好家伙!
他凑近程炎,压低声音:“徒儿,不得了啊……昨晚上……为师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听见?你该不会是……把人给敲晕了才办的事吧?”
他咂咂嘴,摇了摇头,“这也太……”
程炎:“……”他简直要被师父的脑补气笑了。
沈嘉木听力不差,把程瑞清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顿时如遭雷击,眼睛瞪得溜圆,指着程炎的手指都在抖:“卧槽!你你你…….程炎!你还是人吗?!我他妈都喝成那样了,你……你居然还想敲晕我?!你……你简直禽兽不如!变态!王八蛋!”
他一通毫无逻辑的怒骂。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终究是他的屁股承受了一切啊!
他银行卡里的余额还没有成都的零多呢,自己到先成其中一份子了。
人算不如天算呢!是他他大意了。
程炎听着他俩的话又好气又好笑。
他看着沈嘉木说道:“你昨晚喝多了,吐了我一身,床上也是,然后你又闹着要洗澡,我没办法,就给你放水洗澡。你又不老实,在浴室里扑腾得跟条鱼似的,好不容易给你洗完弄干净,我又得收拾你吐脏的床单被套,洗衣服,一直忙活到后半夜,我累得腰酸背痛,到现在胳膊还酸着。”
他越说越觉得委屈,看着沈嘉木,眼神里带着几分被冤枉的控诉,“我辛辛苦苦照顾你一晚上,连觉都没睡好,你倒好,早上起来,一句感谢没有,第一句话就是骂我,还要揪我……那儿!嘉木,你真的好让我伤心呢……你昨晚醉了对我又抱又亲的,还非要和我实操画册前三页,我知你喝醉了,拼命阻止你,你不听,缠上来就吻我,吻的我喘不上气来,现在又说这话……我滴这个心吶,真的是拔凉拔凉的。”
他眉眼耷拉着,满是委屈,活像受了气没处说的小媳妇。
沈嘉木被他这一长串连珠炮似的解释砸懵了,怒火稍微平息了一点,但疑窦并未完全消除。
他消化了一下程炎的话,将信将疑地看着他:“照你这么说,你啥都没干,就只是照顾我,收拾烂摊子?”
程炎用力点头,表情无比诚恳。
沈嘉木皱着眉,还是觉得不对劲,追问道:“那我问你,如果我真的是吐了,你只是给我洗澡换床单,那我早上起来,为什么屁股这么疼?浑身不得劲?”
就算吐了要收拾,也不至于让屁股疼成这样吧?
这完全不科学!
该不会是程炎真的对他做了什么,现在看他反应激烈,怕被拆穿算账,才编出这套说辞来糊弄他?
如果真是这样……沈嘉木眼神变得危险起来,那他一定要让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付出代价!
程瑞清在旁边“哦?”了一声,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就差搬个小板凳抓把瓜子了。
程炎一看沈嘉木这表情,就知道他还是不信,而且思路似乎已经跑偏到了要谋杀亲夫的频道去了。
他赶紧解释道:“你屁股疼,是因为你在浴室里不老实,总想从浴缸里爬出来,结果脚下一滑,结结实实摔了一跤,屁股正好磕在浴缸边缘上了。我拉都来不及拉。”
沈嘉木半眯着眼,一脸“编,你继续编”的表情。
程炎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就知道你不信。正好……我当时录了视频。”
“视频?!”沈嘉木和程瑞清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只是前者是惊疑,后者是纯粹的八卦兴奋。
程瑞清凑过来想一起看,程炎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师父的脑袋,把他毫不客气地推到了一边:“师父,非礼勿视。”
然后,他把手机屏幕转向沈嘉木,点开了播放。
画面有些晃动,光线是浴室的暖光灯。
沈嘉木光不溜湫地站在浴缸里,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嘴里唱着r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