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木还没反应过来,手就触碰到了一片温热紧实的肌肤。
他一愣,像触电一样,想把手抽回来:“按你大爷!你他妈神经病啊!胸口闷你吃救心丸去!找我按什么按!”
可他没能抽回来,手腕反而被程炎攥得更紧。
程炎就着这个姿势,低头,在他指尖飞快地亲了一下。
湿热的触感一掠而过。
沈嘉木整个人都炸了!
“啊啊啊!!!”他尖叫着,抬起来另一只手,不管不顾地按在程炎脸上,用力把他的头往旁边按,“你他妈傻逼!神经病!变态!松手!松手啊!!!”
程炎从指缝里发出一声低笑:“我是伤员……需要照顾…..现在心口真疼,就要嘉木揉揉按按……”
沈嘉木浑身一僵,耳根都红了。
“按你大爷!你去死吧!!老子不干了!!”他羞愤交加地吼道,声音都有些变调。
程炎看着他笑,没说话。
他用力挣脱开程炎的钳制,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厨房。
沈嘉木拧开水龙头,把刚才被亲到的那只手放在水下反复冲洗,搓了又搓,仿佛上面沾了什么洗不掉的脏东西。
不干净了!感觉不干净了!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以前的程炎,虽然眼神有点不太对,说话有点怪怪的,但大体上还算个正常人。
可自从那天早上自己发现他光溜溜钻自己被窝开始,这家伙就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言行举止越来越……变态!
前两天忙着处理杜子腾家的事,他还能勉强维持一副专业道士的样子,怎么一闲下来,就原形毕露了?
这人是不是闲不下来?一闲就变态?
程炎慢悠悠地跟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沈嘉木跟自己的手较劲。
他抬手,拇指轻轻抹过自己的唇角,又舔了舔,像是在回味。
“嘉木……”他开口,声音放软,有点撒娇的黏糊感,“你帮我按过之后,肩膀果然不疼了,你手法真好。”
沈嘉木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觉得这人简直没救了。
他用力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看都懒得看程炎,干巴巴地回了句:“不疼就行。”
说完就绕过他,快步走出厨房。
程炎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嘴上还在不依不饶:“是真厉害……说不定你再多抱抱我,我就能彻底好了……”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沈嘉木忍无可忍地回头瞪他,“别这么黏黏糊糊的!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变态!”
他想起第一次见程炎时,他一副清冷沉稳、仙风道骨的模样,再看看现在这个动不动就动手动脚,满嘴骚话的家伙,只觉得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果然,熟悉了才知道是什么德行!
只是程炎的性取向,他还是赚点钱赶紧跑吧,别到时候真把自己搭进去了。
两人正僵持着,沈嘉木的手机响了。
他一看,是杜子腾打来的,赶紧接起。
电话那头,杜子腾的态度异常客气,先是一通问候,然后小心翼翼地问他们最近是否方便,想请他们吃饭,好好感谢一下。
沈嘉木一听,眼睛顿时亮了,看来是要来给他们送钱了。
他表示随时都有空。
杜子腾便约了晚上,并表示会亲自开车来接他们。
挂断电话,沈嘉木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开心,之前的郁闷一扫而空。
程瑞清磕着瓜子:“看吧,该是咱们的,跑不了。”
沈嘉木点了点头,已经开始美滋滋地盘算杜启岩会给他们多少钱了。
“你们说,杜总会给多少?”沈嘉木忍不住问。
程瑞清吐出瓜子皮,想了想:“怎么着也得跟李成海那次差不多吧?毕竟也是救了他的命。”
沈嘉木心里迅速算了笔账,一百万的话,按之前的比例,他能有十万……
但是这次他可是实打实出了大力,还当了诱饵,差点把小命搭上!
这代理费…….是不是能多要点?
他偷瞄了眼程瑞清和程炎,想开口,又有点不好意思直接提“加钱”。
犹豫半天,发现程炎也正好在看他,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还有那种让他头皮发麻的奇怪感觉。
沈嘉木一个激灵,心里那点不好意思瞬间变成了理直气壮。
他不仅身体受伤,心灵也受到了这流氓的持续骚扰!多要点精神损失费加危险津贴不过分吧!
他清了清嗓子:“那个……程道长,这次的事,我……我出力挺多的吧?还当了诱饵,差点就……那什么了。你们看,这次的代理费,是不是能……稍微多算一点?”
两万三万不嫌少,八万十万不嫌多。
程炎几乎没怎么思考,直接就说:“你想要,我那部分也给你。”
沈嘉木眼睛一亮,差点脱口而出“那感情好!”,可一抬头,又对上程炎那副“我给你钱,你给我人”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的眼神,到嘴边的欣喜立刻就冻住了。
他赶紧摆手:“别别别!我要不起!我就要我该拿的那份就行!你的你自己留着!”
程瑞清在一旁乐了:“小沈啊,我徒儿都说了给你,那就是真心想给你。有啥该不该拿的?别不好意思,反正早晚都是一家……”
“谁跟你们一家人!”沈嘉木立刻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