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女的!不可能会喜欢男的!以前是以后更是!
他觉得这师徒俩说话越来越没谱了,再这样下去,自己的人身安全都很成问题!
趁现在能多捞点就多捞点!
等钱攒够了,他就搬出去自己住!
离这两个越来越不对劲的家伙远远的!
到时候他们要是不同意……哼,就拉倒,反正老子到时钱也赚的差不多了,自己去做点小生意。
想到这里,他顿时觉得腰杆硬了几分。
为了未来的独立计划,现在脸皮就该厚点。
不过,程炎那份馈赠是万万不能要的,不然那代价他可付不起。
“我去换身衣服,晚上吃饭总不能穿这身。”沈嘉木丢下这句话,起身快步回了卧室。
程瑞清看着自己徒弟那眼神还黏在紧闭的卧室门上,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徒弟,悠着点。你那些……言行举止,稍微收着点,别太夸张。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小心把人吓跑了,到时候你哭都找不着调。”
程炎收回目光,转向师父:“不会。我觉得,他对我不是没感觉,只是自己还没意识到。”
程瑞清挑了挑眉:“哦?何以见得?”
程炎眼神飘了一下,声音低了些:“晚上睡觉的时候……他现在不像一开始那么抵触亲密接触了,有时候……半夜还会自己往我怀里缩。”
程瑞清嗑瓜子的动作顿了顿,狐疑地看着自家徒弟:“真的?我看小沈不像会干这种事的人啊……该不会又是你像上次那样,自己钻进人家被窝里去吧?”
程炎面不改色:“是他自己过来的。我半夜把他的被子弄到地上了,他觉得冷,就钻我被子里了。我顺势就抱住了他,他也没怎么反抗。”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是半夜“不小心”把别人被子掀到地上了。
程瑞清:“……”
他沉默了两秒,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
程炎微微颔首,接受了夸奖:“都是以前听师叔说起他当年追您时用的法子。师叔教得好。”
程瑞清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化为一声长叹:“宋枭那个老不正经的……把我好好的徒儿都教成什么样了!”
怎么什么都瞎教!
程炎没接这个话茬,反而想起另一件事,语气平淡道:“师父,说起师叔……他今天给我发微信好友申请了,问我为什么删了他。”
程瑞清心里咯噔一下:“啥?下山的时候为师不是让你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吗?”
程炎一脸无辜:“您当时只说‘电话拉黑,别让他找到’,没说微信也要拉黑啊,我就只删了好友。”
“……”程瑞清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伸手道,“手机给我看看。”
程炎顺从地递上手机。
程瑞清点开微信,果然看到了宋枭发来的好友申请,他问程炎怎么把他删了,还问他们现在在哪?一切可都好?
程瑞清盯着消息看了几秒,果断点了“拒绝”,然后火速把宋枭的微信拖进了黑名单。
做完这一切,他才稍微松了口气,把手机扔回给程炎:“还好你没回他,也没说我们在哪儿。”
程炎接过手机,看着被拉黑的界面,皱了皱眉:“师父,这样……不太好吧?以后回山上看见师叔,多尴尬。而且师叔对您,一直挺好的。”
“你知道什么!”程瑞清声音高了点,“我才是你师父!你怎么总帮那老流氓说话!”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烦躁,“再说了,以后回不回山上还两说呢……行了,别废话了,你也去收拾收拾,换身能见人的衣服,晚上还得去赴约。”
程炎没再说什么,起身去卧室找沈嘉木了。
晚上,杜子腾开着一辆豪车准时出现在楼下,将三人接到了一家高档酒店。
杜启岩亲自在酒店门口迎接,态度热情恭敬,将他们请进了豪华包厢。
一番寒暄落座,菜品陆续上齐。
杜启岩端起酒杯,再次郑重地表达感谢:“这次要不是二位大师,我这条老命恐怕就交代了。大恩不言谢,一点心意,还请务必收下。”说着,他推过来一张支票。
沈嘉木一眼扫过去,心怦怦直跳。
两百万!
杜启岩解释道,其中二十万是当初他们给杜子腾的那笔钱,说那纯粹是场误会,理应归还,剩下的一百八十万,是这次的酬谢。
杜子腾也在一旁诚恳道歉,说自己以前年少无知,说了很多混账话,请沈嘉木别往心里去。
沈嘉木嘴上说着“没关系”眼里全是那张支票。
不亏让他们等了这么久,值了!
杜启岩还在继续说着感谢和以后希望能继续得到他们帮助的话。
程瑞清一脸云淡风轻:“杜总客气了,举手之劳罢了。我们修道之人,济世救人乃是本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支票上,话锋却是一转,“只是这支票……操作起来略显繁琐。杜总若是方便,直接转账到这张卡上即可。”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卡,推了过去。
杜启岩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连忙笑道:“方便!当然方便!子腾,快,按程道长说的办!”
杜子腾接过银行卡,拿出手机操作起来。
没多久,程瑞清的手机就传来了到账的短信提示音。
钱款落袋,包厢里的气氛更加融洽。
杜启岩热情地招呼大家动筷,一顿宾主尽欢的晚餐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