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念宁没想到萧簇森和她一样对演出的事两耳不闻窗外事,他却将两人演出的服装都准备好了。
这很难不让人以为他是故意为之。
晏念宁勾了勾唇,待工作人员离开房间后,她走上前抚摸水蓝色的礼裙,流光溢彩,轻盈灵气,细碎的闪光柔和,仿佛银河光下海浪翻涌折射出的星点光芒,不输晏念宁穿过的任何一件礼服。
“要不要试一试?看看合不合身,不合身的话我让他们重新再改……”
晏念宁不搭理他的话,直接问:“你从哪知道的我的尺码?”
晏念宁很清楚自己身体各部位的尺寸,正式场合的礼服南溪妙会带她专门去定制,这件水蓝色礼裙她一看就知道很合身,甚至可以说是为她量身定做。
萧簇森一愣,实话实说:“我问南衍之的。”
晏念宁:“……”
南姨每次带她去的时候也会拉上南衍之白芯苓一起,所以他们都大概知道彼此的尺寸。
她看向另一件,是一件不符合传统形象的浅米色西服,内衬V领,袖子宽大有层次感,驳头链也做成了流苏的样式,小巧精致的两朵花卉开在上面,茉莉淡雅,几小簇桂花缀着的几点明黄活灵活现。
放荡不羁,玩世不恭。
“我很喜欢。”
礼裙和西服,她都喜欢。
“你喜欢就好。”
晏念宁平视他,装似开玩笑说:“不是我喜欢好,”她向他走上前一步,“是你好。”
萧簇森愣住,此刻脑子里什么都没有,眼里却只看得到晏念宁对着他笑,与以往不同,不是谈笑风生时大方明媚的笑,也不是欢心得意时张扬热烈的笑,而是日光初现回眸望时般的柔软开怀的笑,温暖中抹着一丝蜜。
她没有给对面的人反应回应的时间,走过去时食指曲起轻敲了一下他的肩膀:“明天把它们带来就交给你了。”
说完她就径直离开,留给萧簇森一个背影,直至背影消失他脑海里还迟迟散不去那句“是你好”。
是你好还是你对我好……
如果是后者,那没有人会对晏念宁不好,她太美好,好到你分不清她的好是平等地对所有人还是有近远亲疏,是真中掺假还是假中掺真……
次日。
西南角的礼堂天还没亮就灯火通明,学生们陆陆续续落座,一眼望过去个个花枝招展衣冠楚楚,仿佛在看一排又一排矜贵高雅的瓷娃娃。
不少从安澜毕业的成功人士也返回母校见证这盛大的仪式,不乏有商界巨鳄、政界权要、军统领率、名流巨星……
萧繁锦没找到他哥就去问宁讼知不知道他哥在哪。
宁讼当然知道,那家小公司看着不起眼,实则是最后的大老板是宁大少爷,那两件礼服是他找国际知名设计师Fawn??做的,原名叫花沁潭,她今天也会来到校庆现场。
他也没想故意不告诉萧繁锦:“他现在应该在后台。”
萧繁锦嘀咕:“他去后台干什么……”
他哥也不像闲的没事会去后台帮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