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准备回复，第二条紧跟着跳出来。

【你走得比我想的快】

明明只是日常句子，却像在某处撞上了她的心口。

她低头看着屏幕，很快回了过去：

【到了，你呢】

对方几乎是秒回。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你没回头】

林听的呼吸微顿。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让她觉得比外面的温度还冷一点。她正想着要怎么解释，凛就转移了话题。

【刚才拉你手的时候

你手心比外面还热】

林听的呼吸一顿。

那瞬间回忆得太快，像刚被指尖碰过一样。

她试着淡定地回：

【风大】

凛立刻反击。

【我又不是风】

林听：“……”

刚想反驳，第三条又跳出来——

【我在想

如果再靠你一点

你会躲吗】

手指尖像是被什么轻轻刮过。

她努力让自己忽略那句里藏着的想要再进一步的奇怪意味，回得很慢：

【你在胡说什么】

凛几乎秒回。

【你刚才被葵叫走的时候

我就在想这句话】

林听愣了一下。

第四条来了。

比前几条更……近。

【老大

我其实很想看你脸红

可惜你没回头】

林听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她想换话题，结果凛完全不给机会。

下一句像贴在耳后的轻声——

【你知道吗

你被别人叫走的那一瞬间

我指尖都痒了】

林听：“……痒什么？”

凛回得更快。

【痒得想再牵一次】

她的心跳在胸口撞得有点没道理。

凛好像察觉到她的沉默一样，又发了一条更过分的——

【其实也不一定要牵】

林听的心直接提了起来。

屏幕亮起：

【靠着我也可以】

林听：“……”

她刚打出“你冷静一点”，凛的消息打断了她。

【不过靠着的话

我大概会忍不住】

林听整个人僵住。

“忍不住什么”她不敢问，凛却非常贴心地补充。

【摸你耳朵】

林听：“……凛。”

【嗯？】

【你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凛噙着笑的文字跃出来——

【是啊

我喜欢你喜欢得有点不对劲】

林听彻底说不出话了。

凛却像完全不需要她回应一样继续：

【老大】

【我现在闭上眼

还能想起你靠近我的味道】

林听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脸。

结果凛又发来了压倒性的致命一击——

【你要不要…

明天早上让我再闻一次】

林听手一抖，差点把水杯打翻。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打下四个字：

【你睡觉去】

凛很乖地回了——至少看起来是乖的。

【好】

但下一条立刻露馅。

【那你说明天要第一眼给我】

林听：“……”

【……凛】

【嗯？】

【你今天……是不是太黏我了】

凛的回复慢了几秒，像在屏幕另一边偷偷笑。

【我一直都很黏】

【只是今天

终于让你感觉到一点了】

【晚安老大

我会梦到你】

林听盯着那行字，心跳得有点乱。

手机轻轻发烫，她的耳尖也是。

*

凛翻开手机，相册第一张就是林听。

是那天校门口，阳光刚刚落在林听肩上，她没注意，被凛悄悄抓拍下来。

凛盯了很久。

越看，呼吸越发不稳。

她小小地吸了口气，把手机贴近一点，像要靠到那张脸上。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描过林听的眉眼，动作轻得像怕吵醒谁。

“老大……”

她压着嗓子叫了一声。

照片当然不会回应，可凛的心被牵得更紧。

她忽然忍不住俯下身，把额头抵在屏幕上，像在偷一个不能说出口的触碰。

“你今天为什么要允许我靠那么近……”

凛轻轻喘着，“我现在好想……再看你一眼。”

她盯着那张照片，眼尾微微发红。

连想念都开始失控，向身体更深处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