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明用满是血的手将人拉过来:“躲我脏?”
应吹雨反握回去:“看来你还行。”
估计伤真的太重,扶明没有计较下去:“先进去。”
两人回到山洞,扶明给自己和应吹雨捏了净身诀,在简易搭成的石床上坐下,应吹雨拿了几根之前的草药撕成碎,敷在伤口上,给他包扎,才发现他身上的伤口大大小小简直数不清。
应吹雨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干巴巴道:“你再这样可能会死。”
扶明将内丹服下:“技不如人是该死,不过是那群畜牲。”
这样优胜劣汰的价值观应吹雨还是接受不了,攥着手指默默站在边上,见扶明闭上眼打坐吸收,赶紧轻轻退到一边。
他其实有点怀疑扶明是故意撞上去的,只为了得到妖兽内丹,更快的恢复修为和记忆,可双方体型差距太大,冒的风险也太大,应该不可能这么做吧。
应吹雨想到自己修为还没有恢复的苗头,一时十分挫败,也学着扶明坐下自视周身。
不知是不是内丹和野兽肉的缘故,他这几天经常一阵阵地觉得燥热还困,眼下燥热和困意又涌上来,他挣扎了会就靠着墙睡着了。
扶明吸收完内丹终于突破筑基来到金丹,他修为大跌和失忆是伤势造成,这也意味着他的伤又好转了些。
他睁开眼,环视一圈,在角落里找到蜷缩着睡着的应吹雨,微微皱眉。
扶明起身,边走边穿好衣衫,还未靠近,便听到细微的声音传来,奶猫似的哼唧,他脸色一变,以为对方受伤了,几步走到跟前,停住了所有动作。
应吹雨一身红衣更显得露在外面的皮肤雪白,整个人纯得像红玉杯浇出的牛奶,盈盈润润窝在那。
此刻他脸颊飞红,眉毛微蹙,眼睛紧闭似乎十分难受,粉嫩的嘴唇却微微张着发出轻微的娇|喘,难挨又欢愉。
扶明视线落到对方蜷缩的脚尖,应吹雨侧躺在地上,两只腿绞在一起,无知无觉挺起了腰,轻轻地靠着墙蹭,轻软的布料勾勒出他起伏塌陷的腰|臀|曲|线。
扶明居高临下站着,垂着眼帘看得目无表情,许久,凸起的喉结滚了滚。
他抬指,再次体会到脑海里一片空白的感觉。
这些天记忆全失,可见多识广的常识告诉他,自己应该是个知识渊博的人,可眼前所见所感竟找不出一点原因。
扶明深吸一口气,收回视线不再看,莫非是应吹雨吃了内丹,导致灵气倒逆。
扶明蹲下按住他脉搏传输灵力,想将人叫醒:“阿月。”
谁知刚碰到手腕,应吹雨就缠了上来,两只莲藕似的胳膊紧紧环住扶明脖颈,水光潋滟的桃花眼轻抬,喘|息着:“呜…我好难受……”
扶明点了他几个大穴封住他倒行的灵气,谁知不仅没用反而将他松散的衣襟弄得更开,露出雪白的胸|膛,也让他钻到空子,上半身贴了上来,轻轻蹭着。
扶明本就过来的急,上衣还未来得及扣好又被他蹭开,此时两人胸膛几乎是肌肤相贴,滚烫蹭着冰凉,应吹雨受不了地仰头轻叫一声,脖颈在扶明眼前露出姣好的弧度,小小的喉结轻颤着。
扶明眼眸暗得惊人,控制不住地盯着应吹雨脸上每一个表情,濡湿的眼睫,迷离的眼神,若隐若现的粉嫩舌尖,整个人热乎乎的湿透了。
银白的鳞片爬上了应吹雨的耳根,闪着细微珠光,扶明心脏忽然刺痛一瞬,终于回过神,应吹雨已经昏倒在他怀里。
扶明低头将他耳边长发拨开,鳞片还未来得及消失,他伸出指尖轻轻抠了抠,应吹雨就浑身发抖,没一会那鳞片就消失了,只留粉嫩潮湿的皮肤。
扶明喉结重重滑下,突然觉得神思恍惚,默念了一炷香清心咒,终于思绪冷静下来。
他低头将两人衣服紧紧扣好,把应吹雨抱上石床,盖好皮毛,替他把脉,又是一切正常。
估计是有人在他身体里下了禁制,他目前修为太浅看不出什么,扶明神色暗沉,又继续到远离石床的一侧打坐修炼了一夜。
应吹雨醒来时,发现扶明竟然还在,干巴巴地打招呼:“哥,今天没出去忙啊?”
扶明眼睛都没睁:“衣服穿好。”
“哦。”
应吹雨其实还是不怎么会穿这些衣服,低头整了整衣襟,胡乱系上扣带,里面的亵衣又破又透,白里透粉的肌肤一闪而过,扶明刚睁眼就是这副春光,声音极冷:“不要当众更衣,这些年究竟是谁在教你规矩。”
应吹雨心里嘁了声,想这荒郊野外哪来的“众”,但扶明都这么说了,这么点小事他也不想触他霉头,背过身麻利地将剩下衣带系好。
扶明道:“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应吹雨回头瞥他一眼,见他表情慎重,抿了抿嘴,赶紧把昨晚的事回忆一下,于是感恩戴德:“我说我醒来怎么在床上,谢谢林哥心疼我,把我……”
扶明直接打断:“你昨晚耳朵后面长了鳞片,白色的。”
应吹雨神色一僵,笑了下,手脚都凉了。原身是蛟蛇,他再清楚不过。
可他告诉扶明两人都是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