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明:“喜欢吗?”
应吹雨:“什么?”
“山洞。”
应吹雨忙不迭点头:“喜欢死了,你真细心,还把火堆点上,还给我用石头堆了床铺上皮毛,皮毛还是干净的,你真太好了林哥。”
应吹雨说完还笑着抱住扶明蹭,扶明将人搂在怀里,一派和谐景象。
见对方没别的反应,应吹雨松了口气,正打算接着睡,耳朵被人碰了下,冻得他一激灵。
“编好了吗?”
应吹雨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他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哪里做的不好让扶明记到现在。
他从扶明怀里退出来,鹌鹑似的:“林哥,你直说好不好,你这样我害怕。”
扶明若有所思,很是宽容的样子:“看来骗我的不止一件,怕说错了。”
应吹雨冷汗直冒,捂着额头:“我头突然好疼,是不是你给我吃的那内丹有毛病,都吐血了你还这么逼问我,我救了你这么多回你不能这么……”
扶明捏住他下巴,将他头抬起来,眼里一片阴鸷:“脑子疼就别要了,嗯?”
应吹雨顿时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脸色惨白。扶明见状,想到他之前昏迷时,他没探出修为尽失的根源,怕把人真逼急了,冷声道:“我的本命剑是什么?”
应吹雨恍然大悟,原来问题在这。扶明怎么疑心病那么重,到处给他挖坑。救命啊,他哪知道啊,他根本记不起来原文细节,但挚友怎么可能不知道!
应吹雨偷摸摸抬眼,火光摇曳,扶明高挺的眉骨鼻梁挡住亮光,半边脸都在黑暗里,十分吓人。
应吹雨暗自深吸一口气,将皮毛往地上一扔:“你怀疑我?!别忘了失忆的是谁!”
应吹雨眼泪掉下来:“为什么是我骗你,就不能是失忆前的你没告诉我。”
四目相对,扶明神色越发冷戾偏执,应吹雨心虚没底,脑子转得飞快,他既然知道剑不对那他一定是见到了剑。他修为大跌,剑没法收,一定就在他身上!
应吹雨将扶明从头想到脚,突然眼前一亮,他戳了戳扶明腰带:“是这个对不对?”
“是你没告诉我,你在仙门大比被人打断了剑就一直闷闷不乐,你失忆了好不容易不想这事了,我不忍心告诉你,现在你告诉我,我一定记得牢牢的,好不好?”
扶明嘁了声,锐利的眼里全是嘲讽,他慢慢抬起手,点点亮光在指尖凝聚。
应吹雨眉心一跳,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他豁出去了,一口|含|住扶明指尖,咬破出血,伸出舌头|舌忝|舐干净。
应吹雨抬眼:“既然你不信我,你的血可以追踪,如果我骗你,等你恢复记忆,凭此追杀我到天涯海角,看看我有没有骗你一个字!”
扶明垂着眼,晦暗不明地看着他,将出血的手指伸到他嘴边:“这点血,还不够我找到你。”
应吹雨在心里把他骂个狗血喷头,但面上没有一秒犹豫就舌忝了上去。
濡湿的舌尖滚烫柔软,一点一点包裹住冰凉带茧的手指,扶明勾了勾手指,应吹雨就呛得咳起来,耳根都红了。
扶明心尖一动,却一片空白。
应吹雨眼睛蒙上一层水雾,扶明没喊停他哪敢不舌忝,低着头又要凑上去,扶明钳住他两颊,将鲜血抹在他嘴唇上,心里的郁气总算散了些:“够了。”
其实还不够,人不比畜牲,要想血咒起作用要复杂痛苦得多,扶明觉得暂时没必要,威慑他听话就够了。
“再骗我,你不会想知道后果。”
原文那些残忍的手段敲打着应吹雨脆弱的神经,他简直要哭了,觉得自己付出实在太多。他只能安慰自己,能追踪就能切断,修真界奇珍异宝那么多,他就不信了,实在不行他就躲在秘境不出来了。
他暗自叹了口气,将嘴唇上的鲜血舌忝尽,为了表忠心还把舌头伸给扶明看,确定他看到上面的血迹,然后吞咽下去。
果不其然,扶明眼睛亮的惊人然后深不见底地暗了下去。
应吹雨内心感慨,这世上只有死人不会骗人,不把人掌控在手里,这种疑心病重的人就不会消停。
应吹雨戳了戳扶明腰带:“现在可以告诉我它叫什么了吗?”
扶明喉结动了动,有些沙哑:“龙骨。”
应吹雨心里有气故意难为他:“你不是失忆了吗?”
“剑上有刻。”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