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他从未效找过蛇纹帮他寻找账本,却穆然给他送上他一直在寻找的账本,郭潭甚是高兴,还以为罪证被他握在手中能够逃脱一劫。
因为是蛇纹送来的账本,他并没有太多疑心。并未多想裴秦墨为何会主动松开账本,怎料,这是有人要陷害于他。
如今他被落井下石,想要护住妻女,不让郭府被毁只能自觉交出账本,以此保家。
可却让自己堕入另一个深渊。
“臣,罪该万死,臣愿意听候所有发落,只求皇上放过家中妻女。”他凄惨哀求,瑟瑟发抖。
容潇紧拽拳头,面对无法挽回的局面,对裴秦墨怒目而视。
他到底还是输了他,甚是很不服气。
从未听过的洛府,他丝毫不感兴趣。只是今日本是要让裴秦墨下台,竟是没想到,成了郭潭的主场。
他恨,恨裴秦墨,恨他拥有一切,恨毁不了他的一切。
“来人,将郭潭压下去。”皇上大失所望,唤来人。
闻言门外进来几位侍卫,将郭潭带走。
陈棕起身,“皇上英明。”
众人:“皇上英明。”
容潇不情不愿。
早朝结束后,议论纷纷,多数人成群而走,边走边论。
覆盖了十年的黑暗在今日终于得到一片蓝天,裴秦墨心情舒畅。这是他多年来最为舒心的一次,他定要将这好消息亲口告诉在静云府等他的洛云裳。
她所盼望洗清的冤情,终于在这一日得到真相。
他悄然拉起嘴角,暗自一笑。
容潇挡住裴秦墨去路,质问:“账本为何不在你手上。”
“为何要在我手上。”裴秦墨移步,擦过他肩,离去。
容潇紧追不舍,“你到底告不告诉我!为何账本不在你手上!”他想不明白,明明是有人千真万确同他说账本就在裴秦墨手中的,让他出此一计,定能将裴秦墨坠下深渊,为何一切并非如此。
这账本到底是如何到郭潭手中的,他要将裴秦墨跌落神堂的计划落败了,他拼命要得到洛云裳的计谋成了一场空。
他怒目而瞪,咬紧牙根,脸面气得猪肝红。
“怎么,气急败坏了?”
“你……到底为何要把账本拱手相让于郭潭!”
“我想给便给,如何?”他歪嘴一笑道:“就是不给你我的夫人。”
夫人。
这两字戳中他的心窝,“呵。”容潇不屑一笑,“即便阿云现在是你的人,你好断定往后余生她一直是你的人?你敢保证,我可不给你保证。”
“那就走着瞧。”
“你……”容潇紧拽他衣襟,怒拳即将挥去。
“你觉得你能打得到我?”裴秦墨敛眼看他,将军之势,目光如炬,面对他的弱拳,他实在懒得去打理。
可他是要夺他女人的男人,怎能被他占上风。
“莫大人,光天化日之下,欺负裴将军,这要是传出去了,莫大人的名声是不是要很臭了。”齐得金半笑道:“我正好可以喊其他人过来看看戏。”说着他拍拍掌,“莫大人要跟裴将军大打一场,大家快来看…:”
齐得金张大嘴,扯嗓子大喊,穆然众人目光皆投来。裴秦墨似笑非笑,容潇松手,留下一个此仇必报的眼神,愤然离去。
裴秦墨嘴角浅笑。
他赢了。
“裴将军,此局不错。”齐得金身高体大,比裴秦墨高猛,却不如裴秦墨在战场上的算测和计谋。被他比下去,他问心无愧。
“若不是本将军回来得及时,这围你要如何整?”齐得金叹息道,“没想到皇上也有不信任裴将军的一天,看来朝廷小人颇多,裴将军要小心行事了。”
“齐将军,你又是如何知道郭大人手中有账本的。”
齐得金付之一笑,“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他不说,裴秦墨自会查明。
“裴将军。”陈棕乐呵呵走来,拍拍他,“今日有惊无险,恭喜裴将军赢得莫大人。”
“感谢陈大人出手相助。”
“这算什么,不过将事实说出来罢了。”他转移话题道:“若是裴将军想予老夫一回报,可否今夜让幕儿回府吃顿饭?”
父爱子,子不归,对于父亲确实是件痛苦之事。
“好。”
“只是……本将军听闻当年抄洛府一家,是陈大人带兵前去。”
陈棕沉默半晌,眼眶湿润,其实不想回忆当年情况,穆然伤感。他颔首,抬眸望天,抑制住即将掉落的泪水。
“我对不起他,当年无法制止皇上,情况失控,无法挽回。”
陈棕抬起右手,“当年的洛清对谁都好,只是被我亲手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