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替他道:“跟你相处十几年的这人自然有空也陪着你。”
“他平时多忙不知道干什么事。”
陈雁试探又较真似的陌生看着这男人。
老爷打圆场,“你你不能这么说……”
陈雁和赵凡较劲。
陈雁不说话。
老爷又开口:“你,你俩要好好的……”
陈雁说,“我不好干什么,万事从人百年皆客,好不好到时候都那样……”
……
……
过了几天,陈雁和翠环在闺房没事做,得知陈雁年龄可能有点大。翠环小手放在窗台上一绞,疑惑:“老爷怎么不带你讲亲呢,你长得又不是不好看。”
陈雁道:“……可能还没遇到合适我的那个人吧?”
翠环陡地直起腰,拍起马屁来了,“小姐你有这副好相貌,东市的状元,如今天朝盛名在望的武状元,哪个对你不是轻轻松松。”
“说实话我就没在其他富贾那看过一天之内就买下一座豪宅给你当家坐镇的,好家伙,要钱有钱要权有权的家人仆从跟流水一样哗啦啦进来了……你以后会住在这很久吧?”
陈雁:“我不知道。”
翠环前几日在人市被雇来的,她觉得其他仆从都不好相处,她生怕自己被退了。
现就她俩关系好。
翠环道女子不能不读书,让老爷给她开了一间书房。
装饰清雅,外桃树桃花落得差不多了,这时节看花落成果,翠环陪她在书桌前看书写字,时常叫她也看看近在咫尺的窗外的结果的桃树。
现在亦是好时候。
人要是心怀希望,没有什么时候不是好时候。
过了几天,翠环带陈雁出去玩。
陈雁觉醒爬树爬墙技能,拎翠环不在话下,经常拎她到墙头看戏,或偷看哪家痴男怨女互相怨怼,不能很快终成眷属的故事。
丰都城有晚杏。
杏花才开始落。洋洋洒洒铺在瓦片上。
这日风有点大,没会便落的陈雁和翠环满头满脸都是。
又看完了一场戏,陈雁和翠环回去。
陈雁看多了为离愁别绪哭起来的苦情戏,有点看厌了。
翠环则爱看。掏她胳膊走,嗑瓜子,手里还夹着在摊位上买来的苦情话本。
啧啧称奇,实有好多苦情戏是男子女子没有张嘴。
苦难就这么来了。
陈雁斜她,“你不懂有些爱就适合对方说出口。”
翠环道:“也是,毕竟女子矜持。”
陈雁和翠环在正午回去的路上看到卖花的,芍药研究出粉红色的了,甚好看。
翠环撺掇陈雁买花,陈雁出钱买花,翠环边嗑瓜子边踮脚给陈雁耳上戴了一只。
“甚好看。”
她信誓旦旦。
陈雁信了。
欢天喜地回家,家门口看到像是等她们,且等了很久的赵凡。
陈雁慢慢停住脚步。
男人面目如天上月,水中仙。
十四岁的翠环道:“我们小姐头上戴的花好看吗?”
陈雁下意识有点害羞地摸上耳边簪的花。
结果赵凡平静无澜的目光往她脸上动动。男人的表情谁也捉不透。只见太阳正好,万事昌隆,他在好阳光里啧一声,听不出情绪道:“丑妇竞簪花,花多映愈丑。”
陈雁差点飞起来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