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凡，“一个船哪能装那么多。”

陈雁在江湖谋生卖命，也见过不少好东西了，但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有宝物还是想多看看宝物。万一又有哪个东西增长见识呢。

到二船前，二船守卫给其他船不一样，还没靠近，侍卫就居高临下出刀拦人，说：“不给看，去别的船去。”

陈雁有点贱得慌，“你知道我谁吗？”

他一怔，明显紧张起来。

陈雁，“什么都不是。”

陈雁推赵凡走。

陈雁一身劲衣：“我得想办法进去。”

赵凡哂一声：“你想我带你进去。”

陈雁“啊？”一声。

他可化一缕气带她进去。

她钻他储物袋里。

陈雁说这不太好吧？

赵凡挑眉问她去吗？

陈雁钻进去了。

后被他储物袋里的繁华震惊……

出来后透过船外的光隙看船里的宝物，都觉得寥寥。

……他娘，浑浑噩噩，寻思挑拣什么走。

赵凡站在一旁不说话。

亦没说尽管拿，到他储物袋里取也可以。

陈雁拿了两个夜光珠说给她手下玩玩。

赵凡问她还有手下吗？

陈雁点头，不甚有本事，否她这边的任务早完结了，去别的地方了。

去别的地方我俩可能就碰不见了。

陈雁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手足无措，垂着的手不知往哪放。

昨日没怎么跟赵凡好好聊，陈雁告诉他，自己今走江湖，吃些贪官的财，有头目，多不固定，谁需要接谁的活。

窃完带部下走，收益很快。

赵凡不知在想什么，又垂目不说话。

陈雁说自己要去府衙绘制府衙地图，找到他藏银票的地方，任务至此完成。

赵凡说可以帮忙。

陈雁看他。

先认清府衙，再在府衙帐户本里找，他藏民脂民膏已有暗房或暗格。

需再去江生鱼房间里找找。

赵凡说可以。

夜里。

陈雁和赵凡潜进府衙，赵凡效率比她高。不会就找到账房了。

陈雁有点灵气，算悄然无声。赵凡更悄然无声，甚至找到后回头找她，站在她背后不说话吓她一跳。

鬼一样。

陈雁被吓个激灵后无语的不亚于对赵三李四。

陈雁吁一声，他说找到了。

……

陈雁在账房里翻账本，都做得漂亮，吃穿用度上都是姨娘的帐。

陈雁不信邪地再翻几本。

找账房里的暗格。

半晌，赵凡说，值钱的肯定不在这里，都在他房间里。

他俩又去江生鱼房间。

这次江生鱼房间附近几个侍卫持刀走，陈雁本想注意点，赵凡说直接带她使静术。

陈雁说这不太好吧？

他挑眉，波澜不惊问哪不好。

——作弊似的。

赵凡听了想笑，许久不见他后他端的一身玉树临风，内里狼心狗肺，他即天道相，道人能用法术不用，有好处不得，才是真的愚蠢。

陈雁：“………”

在窗口进入，赵凡打个响指，巡逻的传说厉害的侍卫又全都晕倒了。

他坐在窗口前。

陈雁在江生鱼房间里干脆翻的一团乱。

今日夜半三更，无人再进来了，而她找到，这单结束了。

……

外面月落枝头，在窗前和窗里撒下一层薄薄的霜。

陈雁穿着一身黑衣，翻的勤快。

转眼身量也长高不少，身形高挑，不看杏眼还是个江湖气派重的不小人物。

利落束发下额头光亮，眼睛亮亮的，鼻子秀挺，嘴里念叨着。

赵凡一瞬不瞬看着。

后面陈雁找到暗房了。

只听右边床头移动，一扇幽门开动。

通往充满众多不可说钱财的地方。

她惊喜望向赵凡。

明亮的表情落在一双看似不近人情的寂静沼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