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乔无非!
你还是不是攻了!
此时不雄起更待何时!
我强制镇定,手也不抽了,一个利落起身顺势反手将罗翀压到沙发背上。
我俩一直穿着浴袍,此时一番动作,罗翀衣带被扯松了不少,大片胸腹肌肉露了出来,我目光顿时被牢牢吸引住了。
我早知道罗翀身材好,但是刚才泡澡时没敢正眼看,这一刻我不由在内心呐喊:谁再跟我说什么“弱柳扶风”“楚楚可怜”我跟谁急!那什么古风柔弱美都给我丢到爪哇国去!
肉的香只有闻过和吃过的人,才知道香!
咫尺可见的八块腹肌见过吗!紧实流畅但并不突出到让人腻歪的肌肉见过吗!还有白皙油亮的皮肤!
靠!
老子太喜欢l !
“喜欢?”一个声音笑吟吟问。
“喜欢!”我头也不抬猛点头。
嗯?
我突然回过神,目光一抬,对上罗翀的眼。
这一瞬间的眼神交汇,让我明白一切言语都是多余,于是,老子义无反顾地低下了头。
我第一次知道接吻还可以这样火热。
简直热到发烫,从唇、舌开始,就像有一条引线似的,径直燃烧滚烫到了我的心尖。
酸甜苦辣……世间所有的味道,都无法形容这一刻我舌尖所品味到的味道。
噢,有一种味道我品出来了,是芒果味。
剩下的,只有犹如油锅炸开般的热辣迸溅感,刺激的感官从味蕾一直酥麻到头皮,炙热的气息一阵又一阵犹如山呼海啸般与我相纠缠,久久不平息。
嗯……
不平息……
久久不平息……
“……唔……咳!等等等!”
气氛黏腻的室内,突然惊爆我一声叫嚷。
终于,我忍无可忍,死命撇开脑袋,躲开罗翀紧追不放的唇,将头埋在他颈边,猛喘气。
靠!
老子差点儿成了第一个接吻被闷死的人!
“罗……罗十七……你,你他妈是想杀了我吗?”
两只有力的手牢牢扣在我腰后,罗翀灼热的气息喷射在我耳根。“呵呵,小白菜啊,你也太不行了吧?要不我俩还是换换位置吧?看你这样,我相当怀疑,到时候你有没有足够的体力啊。”
靠!
竟然看瘪我!
我撇过脸,气哄哄在他脸颊上咬了一口。“罗十七,我严肃警告你!不准挑战我的地位!”
罗翀顿时笑个不停。“行行行,不挑战不挑战。身体不行,咱还可以锻炼嘛!要不这样,我去跟你搞几个药方子,那什么健脾健肾的,你现在熬夜熬的多,肾多少有点亏损……”
“罗十七——”我咬着他的耳垂磨牙。
当我听不懂吗!
罗翀又是一阵笑,完了,突然凑近贴在我耳边道:“宝贝啊,这其实都是小事。就是你啊,上次吃饭时话说出去是爽快了,却给我招了麻烦。这段时间,虎子那几个憨货,时不时偷摸问我做那事是什么感觉。但是吧,你说我亏不亏,这空担个名声,实际连根毛都没摸到!唉——,造孽啊。”
这货还幽怨地一唱三叹起来,暗示的小眼神一个个朝我丢。
我顿觉得情况不妙起来,张嘴吐了嘴里的肉,连忙松开他,坐到一边去,仰头继续看天。
一根手指悄悄探过来,挠挠我的手心。“宝贝啊,要不找天我们试试?”
这货怎么就能脸不红心不跳的像个老司机,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的!
这让我这种纯情少男怎么办!
啊!
这车速一下飚的太快了吧!
谈恋爱不都是从牵牵小手,亲亲小嘴开始的,这怎么一下就从幼儿园的车变成限制级的车了!
就算上辈子钙片和小黄文看得飞起,实际上老子两辈子都是没经验的小处男啊!
在一旁的眼神压力下,我暗暗吞了吞口水,眼神游移道:“我还小,你忍心这么早摧残我这株小树苗?”
罗某人眼神如狼、言辞如冰,冷酷无情道:“二十不小了,而且在我们老家,山上的树都是越摧残长得越壮实。”
我:“……”
操!
果真是个牲口!
果然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吗!
还是早点分手吧!等到十年后,老子早晚要被这妖孽吸光阳气吸成人干了吧!
我只有转换策略,语重心长对罗某人道:“罗十七,你看我俩都没经验,是吧?你不是医生不清楚,这事还是需要一些经验和技巧。你也不希望第一次的美好记忆,变成血流成河,搞得像凶案现场吧?这种情况,我们在医院里都听别人八卦过。而且更严重的情况,要是因为心理阴影一下阳痿了,那不就把一辈子的‘□□’都亏在里面了。这也太不划算了,对吧?”
我重重咬在“□□”两个字上。
罗翀这才面色恍然,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点头道:“有道理。”
我悄悄舒了一口气。
但是,下一秒,罗翀又偏头朝我笑得意味深长:“不过,这事说起来也简单。没经验?学习不就行了。既然我俩都没经验,那就一起学习呗。反正,这事最终也得两个人配合。明天我就去找大龙借点他的存货。正好你平时也不喜欢出门,以后约会我俩就一起到我那跟着视频,‘研究’‘学习’,你说怎么样,非非?”
我:“……”
我说怎么样?
我说:换人!
还是来个“弱柳扶风”“楚楚可怜”吧!
反正眼前这个我是hold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