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前的赵皴葆刚要收网,一旁的能昌远举着闪着光的木剑朝他冲来,他定睛一看,“引雷阵?”
引雷阵可是要人命的,不管这个道士练就的火候如何,只要劈到身上不死即伤,为了这几个小虾米,实在不值当的,赵皴葆一溜烟跑了。
能道长做法刚把困住定羽和阵秋的金网给破开,远处就一瘸一拐的走来了养长菊。
她人刚走近,就指着定羽和阵秋两个双眼戒备的提醒众人,“他们两个中了妖毒,很快就会异化,变成杀人狂魔,趁现在赶紧杀了他们以绝后患才是。”
原本靠上来救人的人一听这话,连忙后退,其中就包括包、宁二人。
“妖毒?”身为道士的能昌远还能看不出来眼前的人有没有中妖毒吗,“长菊姑娘,你多虑了,这金网乃是铜钱幻化而来,又哪里来的毒呢?”
面对这个不久之前踢定羽和阵秋两个进沟壑的养长菊,两人心里那是说不出的气愤。
“养长菊,你以阵秋性命相胁,让本捕头带你通宵至沟壑之前,你却将我二人踢进沟壑之中,如今又无端诬陷本捕头和阵秋中了妖毒,借别人之手除去我们,你算盘打的如此响亮,不知道是在盘算什么?”定羽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给大家评判。
养长菊不否认也不承认,也不管他人用何种眼光看她,对着能昌远斩钉截铁的道,“如果不信,能道长可以用刚才的金丝网一试。”
身为男子,阵秋本不想与这女子一般见识,如今她妖言惑众,颠倒黑白,真是忍无可忍,她既然空口白牙的冤枉他和定羽,那他就不客气了,“养长菊,你之前说公良搬雳是因愧疚绝食而死,谁能证明?”
“什么,公良搬雳死了?”能昌远万分惊讶,她明明已经给两人解过妖毒,又怎么会死呢?
“我可以证明!”养长菊自说自话。
她一个有嫌疑的人自证清白,谁会相信?
“想要证明我说的是真是假,很简单,只要验一下这两个人有没有中妖毒就行了。”养长菊深知不会有人相信自己的话,但只要坐实了女将军和男捕头中了妖毒,谁还会怀疑公良搬雳的死因。
在场的人都是经历过无数生死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谁都想排除身边的危险,于是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说定羽和阵秋验明正身。
“如何验?”阵秋看清大家的意思,心理是说不出的失望。
定羽看向一旁不言不语的包嘉参,又看一眼附和别人要验证她的宁去非。
见自己人都不相信她,不由气笑了。
身正不怕影子斜,验就验呗,没什么可怕的,定羽接着刚才阵秋的话,无谓无惧, “好啊,那就验吧。”
“不过,要先说好,中了妖毒会有什么不同之处。”既然养长菊认定他们中了妖毒,为了预防她从中作梗,阵秋提起问能昌远,以做到心中有数,不至于被养长菊胡搅蛮缠。
能昌远刚要说话,就被养长菊给抢过话头,“当初我和公良搬雳中了妖毒而不自知,正是能道长察觉出来,帮我们解了此毒。”
她和公良搬雳中了妖毒之后,见人就杀,此刻她避重就轻,丝毫没提死在他们两个刀下的无辜之人。
越到最后越要团结,逝者已逝,目前要做的是团结力量共同抗妖,等出了官道,再追究对错也不迟。
能昌远没有揭露他们,“官道上无论蚕丝还是金丝,想必都差不多,验证方法就是每人滴一滴血到那金丝网上,变粉的无恙,变黑的就是中了妖毒。”
“为什么呢?”定羽不明白这是根据什么下的结论。
能道长解释说:“官道上的丝物经过妖化能感知一个人内心的善恶,如果变粉红便是善没有被妖毒感染,变黑则是恶就表明被妖毒感染开始丧失本性。”
“以颜色来断定一个人的好坏,是不是太不严谨了?”包嘉参忍不住说出内心的看法。
“你有更好的方法?”养长菊反问。
包嘉参哪里有什么验证方法,他只是觉得定羽和平时一样,根本不像中了妖毒。
“既然没有更好的方法,那就按能道长说的来。”养长菊目光轻转,巡视众人,见无人行动,她勾唇轻笑。
第一个划破手指,将血珠滴在那金丝网上。
见此,大家都好奇的涌过来,刚才还持怀疑态度的人们亲眼看见血滴慢慢将金丝网变成粉红色,一个个都吃惊的张大嘴巴。
第二个滴血验证的是甄留过,接着是焦松海兄妹和裘卫云,而后是宁去非,结果都是粉红色。
轮到包嘉参时,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割破了手指,结果也是粉红色。
最后一个是能昌远,最后的验证结果一样是粉红色。
这时,所有人都把目光都聚焦到阵秋和定羽身上。
阵秋丝毫不犹豫的拿起匕首就往手指上划去,一滴血落在金丝网上。
血液浸染着金丝网,猩红色渐渐变暗,而后转为黑色。
别说他人,就连阵秋自己都吓一大跳,“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