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师下午刚告诉你,你现在就跟我说了?”陈瑜受宠若惊。
林运星嘟囔:“难不成我还要瞒着你吗?唉,真没想到妈妈和老舅把我拉扯大这么辛苦,我小时候也不消停吧,挺闹人的。”
“但你也给他们带去了幸运和幸福啊。”
“我有时候觉得没有我,妈妈肯定会过得更好。”林运星感慨,手里拎着奶茶,走一路晃悠一路。
“可是没有你,我肯定过得不好。”
“你下一秒不会要说出‘你不要很多钱,你要很多爱’这种诡异的话吧?”林运星一脸嫌弃。
陈瑜:“没钱怎么给你买奶茶和蛋糕?”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一直吃你的喝你的一样!”虽然出来玩确实大都花的是陈瑜的钱,林运星憋红了脸,他绞尽脑汁思索他同样花钱的时刻。
“多花点吧,反正是我爸的钱,他有的是钱。”
林运星竖起中指:“万恶的有钱人。”
四月初的风吹得人心痒,两人一阵无言。
“林老师没为难的你的成绩?”
“你又是第一名啊?”
两人同时开口,不约而同地笑出来,林运星回道:“没。他提都没提。”
陈瑜轻轻点头:“挺好。”
“我没仔细看,你把第二名甩了多少分?”林运星问。陈瑜现在跟着陈母,陈母肯定会计较他的分数和排名。
“三十来分吧,我考得也不高。”
“是我影响到你了,真是抱歉。”林运星大跨一步,向后转,与陈瑜面对面,“这段时间,真的很谢谢你。”
“怎么突然讲肉麻的话?”陈瑜打了个激灵,不适应这种直抒胸臆的情感表达。
林运星严肃道:“哪里肉麻?这是我真心话好不好?”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林贺阳打电话过来了。
“星仔,你们什么回来?”
“马上!”林运星这才看到时间,已经快十点了。他们居然散步散了那么久,他完全没有注意时间,“陈瑜,你要不要住我家?”
“不了,我们明天见吧。”
“行,那我先走了,我舅来接我了。”
“星仔。”突然被叫小名,林运星疑惑的回头,看见陈瑜正笑盈盈地望着他。一步一步向他走来,一点点抱住他。
“你干嘛?”
陈瑜抱得不紧,虚虚地将他圈在怀里:“我也要谢谢你。”
“你不也说了肉麻的话。”想着作为朋友的拥抱,不妨大方一点,他于是回抱过去,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身体贴在一起,头抵在陈瑜的肩膀上。
他又闻到了那股香味,他终于想起为什么如此熟悉。
小时候林似锦居家办公,他就坐在旁边。林似锦喜欢倒点酒,他也凑上去,好奇地偷喝,偶尔被酒味辣到直吐舌头,林似锦会开怀大笑,骗他再尝尝其他的。下午难得温馨的母子时光伴随着朗姆酒的香甜,是他永恒珍贵的记忆。
林似锦至今也有酒柜,里面放着各种酒,心情好时会在家小酌。
那味道让人温暖而心安。林运星忍不住凑近,抱紧陈瑜,疯狂捕捉那仅有的淡淡香气。他眷恋地偏头,顺着下颚瞥见陈瑜的脸庞,贪心地想要留住此刻。
他不禁又想到那个愿望:有人能永远站在自己身边。
陈瑜能不能永远在他身边呢?可陈瑜是Alpha,以后要和Omega在一起,然后结婚组建家庭。
也不一定吧?法律又没规定Alpha一定要和Omega在一起,和Beta不行吗?如果陈瑜和他在一起……林运星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震惊,烫手一般推开陈瑜:“我,我舅该等着急了!我先走了!”
感谢夜色,遮挡他无措的表情和滚烫的脸颊。
“星仔,”陈瑜又唤他,“我能这么叫你吗?”
“你不是已经这么叫了吗?”林运星再不敢去看陈瑜,如兔子一般,飞奔逃窜,生怕被什么追上似的,着急忙慌找到林贺阳的车,钻进车内,“嘭”一声关上门。
林贺阳透过车内后视镜,看着林运星气喘吁吁:“着什么急,我又不是不等你。”
“诶,舅,”林运星拼命压住急促的呼吸,“Alpha和Omega只能和彼此成为伴侣吗?然后Beta只能和Beta在一起?”
“也不一定吧。”林贺阳发动车,“不过呢还是建议这样,毕竟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对彼此有天生的吸引和需求,假如Alpha或者Omega和Beta在一起,得不到信息素的疏导会比较痛苦。你没上生理课啊?”
“上了啊,我到底是Beta嘛,有些就没记那么牢。”其实他都知道,无非就是想问问,万一有机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