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平日里都知道林奶奶是个善心人,劝她不要掺和这种事,毕竟他们既不是亲戚也没有血缘关系。
林奶奶没有听那些闲言碎语,毫不在意地告诉大家:“这丫头和我家那孩子有缘,我见她也亲,以后她就是我们家的孩子了。”
听到这话,村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村委会更是高兴有人能解决了此事,省了他们不少烦恼。
那以后,禾穗住进了林家。但她却不肯将目光再望向隔壁的旧房子,她总觉着她好像也死在了那片废墟里,那里头住着她和妈妈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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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橙在车上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他摸了摸不停跳动的右眼皮,心里始终不安稳。
他把林奶奶安置在别墅后又返回车上,马不停蹄地去找禾穗。
离出租屋越近,他的心脏越跳动得厉害。
到了小区门口一看,那里已经飘起了阵阵浓烟。
他暗道不好,急忙往禾穗那栋楼跑去。
楼下已经围了不少人,指指点点说着楼上着火了。
他抬眼看去,正好是七楼。
询问过身旁人已经报警后,他拿了楼道的灭火器就冲了进去。
安全通道里烟味缭绕,越接近七楼越呛,他完全到了七楼时已经快被烟熏得看不清路了。
七楼火势凶猛,他举起灭火器也只能暂时先灭掉面前路上的火。禾穗家的门不知被什么人用铁块钉上了,火一直烧到门前烫得厉害。
林北橙四下观察,突然发现了禾穗一直藏在盆栽里的小铁铲,目前能用的也只有这个。
好在铁块被火烧得软了,一用力便能撬开,他又抬脚连踢了好多下才把门撞开。
门开后浓烈的烟扑面而来,他憋住气用灭火器往里喷。
“禾穗!禾穗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眼前仍旧一片模糊,他却在这时听出了禾穗藏身的位置。
“咚咚咚”,是一阵接连不断的敲击声。
林北橙往卫生间跑去,身子撞开了门,在浴缸旁见到了奄奄一息的禾穗。
他拍拍她的脸蛋,又捧起浴缸里的水浇在她脸上。
禾穗有了清醒的反应,迷迷糊糊见到眼前人嘟囔:“哥,我好像看到妈妈了...”
林北橙没跟她废话,反应迅速地脱下自己的外套浸湿,又拿了两块湿帕子,一块给禾穗让她自己拿着,把外套披在禾穗身上背起她就准备冲出去。
客厅浓郁的烟和越来越滚烫的焰火都在阻拦他们逃出这个地方,林北橙能感受到面部阵阵滚烫。他跨过满地的碎屑,变得崎岖不平的地面,还时不时撞到家具,终于逃到了走廊。
走廊的浓烟剧烈,他不得不弯下腰勾着身子行走。
将要走到六楼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双陌生的尖头皮鞋。
他下意识以为是赶来救援的人,劝面前人说:“快走,火越来越大了。”
浓烟中他只听见了一阵怪异的笑声,接着尖刀刺入了他的右肩。
他闷哼一声,反应过来一脚将那人踢了下去。
谁知那人倒地后又迅速爬了起来,怒吼着:“你们都得去死!”
背上的禾穗还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着,林北橙左手用劲抬着她以防掉落,右手一把握住了男子抬起的手腕。他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响,那人的手腕被卸了力。
刚要放下心来,那人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来,眼看要落在禾穗身上。
林北橙身子迅速一转,匕首插入了他的右臂。
他皱眉忍痛,仅靠一只手托着禾穗。
那人疯了似的拔出匕首还要往前,他用右手接住刺过来的刀尖,腿部蓄了力一脚把人踢了老远。
他不敢多留,带着禾穗跑了下去,终于在二楼时遇到了赶来救援的警察。
“快、快去喊医护人员!”
警察叫来了急救人员,把两人抬了下去。慌乱中,他看见了站在人群背后的周维睿,正焦急往这边探寻。
他不由得冷笑,这次还真是多亏了他。
禾穗从医院里醒来后愣了好一会儿,耳边尽是仪器的“滴滴”声。
她拿下氧气面罩,强撑着坐了起来,一时间只感觉头昏脑胀。
护士恰巧推门而入,惊呼着赶紧让她躺下。
禾穗抓着护士胳膊询问是谁送她来医院的,护士如实告知了。
她最后的记忆是晕倒在卫生间,迷迷糊糊间好像还梦见了林北橙,原来竟真是他。
她又问护士:“那和我一起来的那个病人呢,他怎么样了?”
“他呀,情况不太乐观。”
禾穗的心瞬间被揪了起来,“怎么说?”
“他右手伤得挺重的,想要恢复如初有点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