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洲的房间永远控制在恒温的26度。
但此刻却如同夏夜粘稠湿润的空气钻过窗户的缝隙一股脑涌进了屋内一般,郁洲脸上的汗水随着他的动作,顺着身体的轮廓滴落在宋渊身上。
他好像经常从这个角度看郁洲,但又从未从这个角度看郁洲。
宋渊的手掌顺着郁洲的腿部的肌肉线条向上抚摸,大概因为受伤的缘故,作为支撑的左腿的肌肉显然要比右腿更紧实些。
“郁洲……”
对方允许自己在这样的时刻叫他的名字,仿佛一种恩赐。
郁洲似乎喜欢完全掌控做*AI的节奏,他不允许自己失控,就连声音也极其克制。但他的欲望却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仿佛故意要展示给宋渊看似地。
“第一,我不会跟你接吻。”
他们纠缠在一起前,郁洲与他约法三章。
“第二,做*Ai的时候,我允许你叫我的名字。”
直到这一刻他也无法理解郁洲对于名字近乎严苛的执着。
“第三,宋渊,只有我才能叫停这段关系。”
干燥的躯体逐渐变得湿润,郁洲的神情痛苦又欢愉。
GAO*潮的那一刻,宋渊的大脑一片空白。郁洲房间厚重的窗帘紧紧拉着,宋渊却在郁洲眼睛里看到了夏夜的星空。他于是就这样跌落进郁洲夜空般的瞳孔,身体近乎失重。
郁洲俯趴在他身旁,脸并未朝向他,胳膊舒展开来,身体随着呼吸微微伏动着。
“还满意吗?亲爱的Hades少爷。”
宋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邀功似地,显然一副欠揍的语调,郁洲懒得回答。但他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困倦。
“晚安。”
入梦前,郁洲听见宋渊在耳边低*吟。
梦中,郁洲似乎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他像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一样站在不远处,看着十四岁的自己跟在K的身后,那时候K的年龄也并不大。
K受父亲的命令带着他一起巡查仓库,他有两个月的时间熟悉每个仓库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