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渊应声,却用拇指的指腹极轻柔地在他的伤口周围摩挲了几下。
很痒。
“啧。”
郁洲的声音很轻,但还是被宋渊捕捉到了。
或许是因为房间里太过静谧,又或许是因为他的手离郁洲的喉结太近,近到他能够察觉到对方声带微弱的颤动。
宋渊放下手中的东西,半跪着挺起后背,双手越过郁洲的双腿,撑在床沿。
郁洲的目光投射下来,刚好撞进宋渊温热的眼神里。
那双眼睛所盛的目光太过炙热,以至于在这样的黑暗中,他也无法忽视掉。
“今天是我的失职,所以……”宋渊声音低沉,“惩罚我吧。”
郁洲的手抚上宋渊的侧脸,拨开对方额前的碎发,拇指顺着对方挺括的鼻梁向下抚摸,停驻在宋渊的唇边。
“张嘴。”毫无情绪的命令。
宋渊听话地张开嘴,对方的手指就这样探进来。
郁洲用手指挑衅般压住宋渊的舌头,他的声音冷静得如同一部机器:“你没有过情感经历,宋渊。”
从对方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他还是愣了一下,但随即他又想到,在涉及到自己的过去时,郁洲一直都是称呼他的名字。郁洲对此似乎分得过于清楚细致了。
郁洲的手再次抵住了他的脖颈,但与刚才不同,这次他感受到了某种威胁。
“这是疑问句,还是肯定句?”
“你觉得呢?”
宋渊笑着回答:“我一直在等你。”
话音刚落,郁洲的手便如同绳索般勒住了宋渊的脖颈,他感受到一阵窒息,黑暗中,他已看不清对方的目光,因此也搞不清对方到底是在试探,还是真的想要他的命。
但他仍然开口道:“你一次一次地试探我,是意识到自己开始信任我了吗?郁洲。”
对方的力道更紧了,宋渊几乎喘不上气来。
“因为我想要一条忠犬,而不是一条会撒谎的走狗。”
“我说的关于你的一切……”宋渊的声音已有些沙哑,“都是真的。”
就在此时,郁洲猛地松开了手。
宋渊伏到郁洲的腿上,他捂住自己的嘴,而后大口地呼吸。
呼吸间,却满是郁洲身上的味道。
郁洲的手抚上宋渊的后脑,他像抚摸一条爱犬一样,细致地、温柔地抚摸宋渊的略微卷曲的发丝。
直到宋渊重新抬起头来,郁洲的手仍然未从宋渊的脑后移开。
双目对视,宋渊的眼中没有丝毫怨怼,他仍然用那双极其炙热的眼睛望着自己。
郁洲微微用力,将宋渊推向自己的腿间。
——既然如此,欢迎来到我的世界,宋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