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山距离青叶并不算很远,却掩藏在深山之中,因被数百个温泉环绕而闻名。村子不大,不过是一条长街,从街头走到最尾不会片刻。山中气候多变,等他们到达此处已经是掌灯时分了。
这里的积雪比青叶仙州那边厚多了,不大的村庄却竖起了连排的旅馆屋舍,飞檐垂铃,黑瓦白墙,冬日里被白雪铺盖,屋舍旅店之中都悬挂着朱红色的门帘颇有一番意境。
宇智波斑一言不发,拽着她走入一家旅店,过桥时有雪风刮过空气里弥漫着硫磺的味道。羽衣雪乙没由来的有些害怕,天色原来越暗,此处离家也越来越远。
她忽然有些害怕,披风之下揽住宇智波斑的双臂紧了紧,抬起眼眸问道:“我们要在这里留宿吗?可…得若她们还不知道我…”
斑亦垂眸与她对视。一路奔袭而来她的面上已然有疲惫之色,鬓发也有些凌乱,一缕发丝沾在唇上。逐渐昏暗的天色之下,她像一盏被他偷盗来的琉璃灯,又美又破碎。
宇智波斑冷眼盯着她,冰天雪地之中忽然周身腾起一股燥热,面色上更加阴晴难定。
其实他本来性格就不那么好,即便在族中能与他平常相处的人也不多。除了身旁的至亲,就唯有柱间和小乙了。
他脚步不停,只是抿紧了嘴唇。
入了旅店内里,斑都没怎么将她放下,还是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将她抓在怀中。
奇怪的是这里负责招待的人似乎早就有所预料,都不等他们作普通的登记,就将他们一路引到后方建在小山坡上的客房。
这座旅店内里古朴精致,所用构造木料皆是上好的楠木,脚下铺着厚实的绒毯,踩上去真是一点声响都没有。
小乙被他夹抱在怀中,时不时透过宇智波斑行动间长袍的缝隙才能瞧见外面的情景,他们应该是走在半山坡的回廊之上。她还能瞧见更外头的附在石壁上的积雪。
“宇智波大人,您今夜还请宿在此处。家主已然吩咐过,您需要什么都会为您准备的。”
斑终于停了下来,小乙听见引者的话语,很错愕没想到宇智波斑来这里并不是一时兴起。
入了房间后,室内一片昏暗,这里没有玻璃窗户还是用了明纸糊窗。她当即挣脱开宇智波斑的钳制,从他怀里溜了出来。
骤然失去了力量的依靠,她跌撞地向后倒去,扑倒在地上,还好包裹着的裘乙厚实,不然又要疼了。
“你怎么能随意带我出仙台,你要做什么?”一路上宇智波斑都一言不发可怕的很,小乙不是没见过他的难测情绪。
此时,距离药店的风波已经过了一个下午,可宇智波斑还是一副神色不善的模样。
斑一言不发,脸色可怕的吓人。
小乙在室内左右张望了片刻,就猜想到了——
“你…你早就要到这里来是不是?那你为什么带着我?你放我回去,得若她们找不到会着急的。”而且羽衣和千手的忍者现今有一部分也在仙台府,她一旦失去踪影只怕要乱套。
斑还是不言语,可能是与她想到了一处,冷哼一声,随即开始卸除自己的衣袍。
小乙见他这幅杀、神模样,眉头一条只觉得不妙,马上往窗边跑去。
可还没等她抓到窗框,斑就从后面拉住了她,半拖半抱把她压在了床铺上。
他们现在已经不是从前那种无忧无虑的相恋关系了。男女之间有了肌肤之亲,很多事就不再是暧昧所能抵御的。
“你松手!你松开我!”小乙被他摁在松软的床铺上,斑手下的动作很快,几下就扯开了她的裘衣。那件衣服上的风毛出的极好,乃是羽衣族地的白狼身上的绒毛。
即便遇上暴风狂雪也可以抵御寒风,那是小乙的亲生母亲年轻时候穿过的。
她见自己的衣装被无情的丢在角落里,顿时来了脾气,翻过身去,趁着斑未作反应的间隙一抬手打在他的面上。
“啪”——
这一掌小乙用了几分力道,不足以让他多疼,却实在的暂时打断了他的动作。
羽衣雪乙略带哭腔,对他嚷道:“那件毛裘是我母亲年轻时穿过的,你不能这么对它;也不能这么对我。”
大约“母亲”给予的这种情感是能让每个人都松动,露出柔软一面的钥匙。昏暗的内室中,斑两腿跨在小乙的身上,凝视着她散乱的发丝和缭乱在耳边的话语,微微松懈了力道。
——他这是在做什么?欺负小女孩吗?
他的眼神看不真切,小乙见他放缓了动作,心里难过,忽然侧过身子掩面呜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