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什么叫眼睛有点看不清？”

小乙乍然一听到这话还没反应过来，但随着宇智波斑勃然色变的神情，顿时觉得很不妙。

宇智波一族能够与千手并肩成为忍界两大豪族彼此之间是有很深的渊源的。

千年之前，三族还没那么多屁事，宇智波和千手是一个老爹。羽衣算是隔壁的堂兄弟。

从古至今，历来家业都由长子继承，次子辅佐，当年的忍宗也应该是这个道理。但六道仙人不走寻常路，豪门走出了点民主自由的康庄大道的意味，将长子与次子派出去历练修行再做评判。

羽衣为啥知道的那么清楚，那是因为羽衣一族的先祖当时年纪还小，还在忍宗里打杂摸鱼。

后面发生的事也并不让人意外，长子醉心个人的力量而疏忽了世间万物的本质；次子啊哈哈哈哈的得到了忍宗的继承权，就这样六道仙人的长子怀着莫名的怨愤离开了宗族。

待六道仙人过世后，次子继承了父亲的衣钵，一部分弟子请求分散出去自立门庭；而另一部分，则坚定的跟随次子的步伐前进，一起生息繁衍。也就成了现在的千手一族。

千手一族继承了仙人强健的体魄和丰沛的查克拉；而宇智波则拥有了仙人的眼睛，家族世代内部通婚，即使有，也是娶入外族的女子以求写轮眼的开眼率。

数代以前，当羽衣一族还是跟随着宇智波做小弟的时候，常有羽衣嫡系女子与宇智波通婚。羽衣善使风遁，风能助火，乃是注定的缘分。

她这几年在近江族地里把记载这些的卷轴纸稿翻了遍，相当清楚这双眼睛对于斑的重要性。

不过是医馆的一个女助手都可以粗浅的看出宇智波斑的情况，看起来他是真的有点不好。

宇智波斑也是没有料到，自己竭力隐藏的的秘密会被人这样堪破。那女子可不是小乙，他对旁人没什么耐心，当即面色冷锐，爆出了不少的查克拉掀起风浪。

羽衣雪乙是第二次领教宇智波斑的杀意，上一次还是她点破了宇智波一族对于尾兽的行动上。

可上一次，他没真的想杀她。

羽衣雪乙被气浪推到后方倒在地上，斑出手很快，下一刻医馆女助手就被斑掐着脖子，半个身子腾空被抵在后方的药柜上。

“不要！”她朝前方呼喊，想站起来脚下却没有力气。

那女子满面的惊恐失措，因为濒临窒息的状态，整张脸庞涨红到发紫，口不能言，青筋毕露。

“不要，斑，不要。”

冬日里她穿着厚实的裘衣只为御寒，没想到现在反倒成了绊住她的累赘。这件裘衣原先是小乙母亲年轻时候的衣装，是为数不多来自于她亲生母亲的遗物。

宇智波斑没有因为她的呼喊而动容，也没有回头，时间仿若在此刻凝滞。他没有进一步的下手，却也不说一句话。

他周身的卷起的气浪还在卷动，脑后的黑发被吹起，露出雪白浴袍后那团扇家纹的刺绣。

不知为何，她忽然掉下了眼泪。

宇智波斑对着小乙从来是充满缱绻温柔的，他会跟着她逛街，会私下为她准备钱币，会倾听她的心事。

他们的交汇，在今天之前都是构筑在平和美好之上。

而一旦牵扯到一族的问题上，这些时光里的情爱就变得有些可怕可憎。

就比如现在——

方才还同她闲聊八卦的女子，现在已经奄奄一息。斑没有立刻下杀手还是顾忌了一番。

“好了好了，这位病人您的药丸都制作好了。哎…这是怎么回…”

就在这时在后面为小乙制作完药物的医者回来了，还没等他说完话，就被一道震慑力强大的视线锁定，下一秒就失神昏厥了过去。

“仅此一次。”

宇智波斑决断做得很快，只是片刻，就使用写轮眼的能力将这两个人无辜的平民记忆清除干净。随即就带着羽衣雪乙离开了医馆。

斑的动作很迅速，他们没有回藤原氏的府邸，那里实在有些不方便。而是转道入了升龙道，往银山地界的行进。

一路上小乙不像往常那般伏在斑的背脊上，而是被他紧紧夹在怀中藏在披风之下。

他雪色的衣袍宽大的过分，戴着兜帽，不细看在这样冰天雪地的环境中实在很难发现他们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