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的钥匙?”沈砚清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苏晚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沈砚清嗤笑一声,放下酒杯,站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如同看着一只在掌心里徒劳挣扎的虫子。
“你以为,没有我的允许,这栋房子里的一粒灰尘,能脱离它的位置?”他的指尖拂过苏晚冰凉的脸颊,带着令人战栗的温柔,“晚晚,你总是这么天真。”
他早就知道。这一切,都在他的注视之下。那个佣人,那枚钥匙,他绝望的逃跑……不过是他无聊时,看着宠物在笼子里打转的一场戏码。
巨大的无力感和屈辱感,将苏晚最后一点力气也抽干了。他双腿一软,向下滑去。
沈砚清适时地伸手揽住了他的腰,将他带向自己。他的怀抱温暖,却让苏晚感到刺骨的寒冷。
“看来,是我最近对你太疏忽了。”沈砚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让你还有精力,去想这些不该想的事情。”
他将苏晚打横抱起,走向二楼,不是回苏晚的房间,而是直接走向主卧。
“从今天起,你睡这里。”沈砚清将他放在那张宽大得过分、曾让他窥见不堪一幕的床上,语气不容置疑,“我需要随时确认,我的收藏品,是否安然无恙。”
物理上的囚笼,被进一步收紧。从独立的房间,到与他共享最私密的空间。
苏晚躺在柔软的床铺上,看着天花板上奢华的水晶吊灯,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捞出水、扔在砧板上的鱼,连挣扎的力气都已失去。
沈砚清俯视着他失神绝望的模样,指尖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睡袍的带子。
“记住这种感觉,晚晚。”他的声音低沉如催眠,“离开我,你连这扇门都出不去。”
这一次,苏晚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闭上眼,任由意识沉入无边的黑暗。
逃跑的路线被彻底堵死。
他连绝望,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