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得绘声绘色,最终让其他人明白,右代宫是如何艰难地赢下来的。
只是在替他挡毒镖、以及那人所言这二件事上,为了避免无谓的争议,他有意替她隐瞒。
迪达拉骂道:「喂!你这小子什么意思,解释清楚嗯!」
「啊咧 ~ 就是字面意思,换做迪达拉前辈,很有可能、不,我觉得是一定灰溜溜被打败了 ~」
「你!你这小子,看来是活腻了嗯!」
「若阿飞所言属实,此人若真实力如此彪悍,被晓招募也不失为上策。」
「是啊,如此精心布局,没能与这般能人过招几许,属实遗憾。」
佩恩皱眉:「好了,不要逞口舌了。此战辛苦你们二人了。阿飞,好好照顾右代宫。」
对于雏碧,阿飞这几日也算是悉心照料。
「……雏碧,我跟老大说了哦,你是多么强大、多么有胆识。……但是、对于你受伤,好像也只有我关心你呢。」
他静静候在她的床边,见她重伤昏迷,不由自言自语。
「啊呀啊呀,雏碧真是个笨蛋呢,明明我吃这一镖不要紧的,替我挡下什么的……真是自作多情呢。 ……果然、雏碧一点都靠不住呢。」
「那个老狐狸,最后把你当作屠族的仇人了,可真是死不瞑目。 ……右代宫前辈可真是坏呀,让我都觉得……」
「欸、雏碧应该不会是那个、活的比他爷爷还久的老妖婆吧?」
虽然是如此说……阿飞自然也知道,这是一种亵渎、也是对她的玷污——右代宫雏碧可以被杀,但阿飞不允许、旁人可以胡乱给她扣上罪孽。
一声无声的叹息,神色被面具掩盖,看不出情绪。
「……右代宫、……雏碧。」
又一声叹息。他抱头抓挠,思绪烦乱,不由回想起那个金色的身影。
暮色沉沉的夜晚、苍凉阴寒的月色。
剑光、毒镖、陷阱、杀意。
……以及、滚烫、炽热的腥臭血液。
它们肆意绽放于她面容上,如一朵朵血之红莲。
她保护了他,她也手起剑落,手染洗不净的鲜血。
——他忽然觉得二人是如此亲近。
「太好了,你没事就好了,阿飞,我好担心你。」
雏碧醒来的第一句,竟然是对自己的关心之语。
眼见雏碧面色苍白,眼中却柔情阵阵,他忽然萌生退却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