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教授?”一根筋央回皮笑肉不笑地道。
不管看多少遍都惊讶于亚洲人基因伟大的教授回过神来 。
“咳咳...什么样子,怎么和你教授讲话的!我还不是为了你着...”
喏,瞧瞧!都快来瞧瞧!在国内待久了都给同化了!
“诶诶!我知道您接下来要说什么,但我的肚子现在接受不了啊......咕咕咕” 央回的肚子立刻接上他的话。
“............”
“你真是,眼里是只有吃的吗?气死我了。”教授转了转他那大的跟没有一样的眼睛:“不然这出国名额还是留给其他人才合适。”他装着样子寻找起来。
“别别别,我错了我真错了,教授你早说啊,亲爱的教授。” 他的教授此刻站在央回面前,好像看到了他家门前那只每天出门都要对他摇尾讨食的牧羊犬。
教授心想“呵...变脸真快啊”
“去去,一边去,其他你也知道我就不多说了,学习内容和之前的差不多,还是小心为上那边最近有些不太平,知道吗?”
央回:“知道知道,我已经准备好了证件,明天就出发?”
想要再胡乱叮嘱几句的教授看到央回那张不耐烦的脸色难得停口:“...没错,今天你就早点休息吧。”
傍晚
“诶,央回”
“怎么了”
“今天麦克教授叫你留下来做什么?”
“嗯...也没什么,就是他帮我把出国交流的名额定下来了”
“什么?!怎么这样啊!我年前求了教授那么久,结果呢?才回我一句你再努把力争取争取!!”
“你明白什么,人家央回合着也是专业排名第一名,老二都轮不到还轮得到你这个万年老三?哈哈哈,人家好歹万年老二,你呢,万年老三!嗝...”其他地方没个正形的两人学业上还是大有所为的。
“你怎么好意思说我的,自己不就是那个万年老二吗!”
“对了,嗯嗝…央回泥这几天、怎么瞧着没什么精神啊,有什么事嘛,”
看面前已经快要不省人事还要操心别人怎么样的何褚无语,但说来确实,央回眼下方看起来不像没事。
自己总不能实话实说:“没什么,可能是有点失眠吧,吃几粒褪黑素就行了。”
陈与余拍拍自己的胸脯保证:“做兄弟、咳咳,在心中,有什么麻烦和我说!我、我……”
“陈与余?艹!不会是要吐了吧,别朝我这啊!——”
“呕,呕”最后一拍终于还是把胃里的东西拍出来了。
两小时后
他实在担心两个醉醺醺的人出事:“喂,你和陈与余到家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诶、到了到了,他又吐了!我等一下再打回来... 啧、陈与余你别总动...”
手机里边传来忙音。
他没多想,到家了就行,把手机抛回沙发上往卧室走去。
央回也懒得洗澡,吞下手里的丸子就倒床上闭上了眼,脑子发散性地回想起他这几天晚上做的梦,
男人背对着他站在悬崖顶,背后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山,手里停着只什么东西,嘴里始终只重复着一句话。
“回来......要、回、来,找到他,找到他找到他找到他找到他找到他找到他找到他找到他找到他找到他找到他找到他找到他找到他找到他...” 随后梦境颠倒,慢慢模糊不清。
“找到他?” 央回疑惑道 “你在找谁!”他朝那边大吼试图得到回答,这个声音出现在梦里太多次了。
“你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