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厘懵了,怔怔地看着上方那人。
只见云隐眼中的羞怯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野兽捕猎般兴奋的幽光。
直到这一刻,谢厘才猛然惊觉,那些他之前看不懂的、云隐眼中时不时掠过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云隐单手便轻松制住了他试图挣扎的手腕,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谢厘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
“阿厘既然已经准备好了……”
他的指尖,意有所指地、轻轻划过谢厘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腰侧,引得身下人一阵战栗。
“那我……便不客气了……”
“唔!”谢厘猝不及防,闷哼一声,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眸子瞬间蒙上了一层茫然的水汽。
原来……他才是下面那个吗?!
这个认知如同惊雷,将他所有的预想劈得粉碎。他辛苦自学、亲身试验,竟全是……全是给他人做嫁衣?!
看着身上之人那带着得逞笑意的、妖孽般的脸庞,谢厘心中又是羞恼,又是无奈。
可是,当他对上云隐此刻那双充满了浓烈情欲与深沉爱意的墨玉眸子,看到那其中毫不掩饰的渴望与占有,所有的不甘与委屈,都奇异地转化成了悸动。
罢了罢了……
谢厘在心中长叹一声,认命地闭上了眼睛,伸手环住云隐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埋入他的颈窝。
这家伙也太狡猾了!
就仗着他舍不得,舍不得让他伤心,舍不得看他失望。
感受到他的顺从与默许,云隐眼底的笑意更深,再不留情。
初时,他尚算温柔,耐心引导,细细开拓。谢厘在他娴熟的手段下,很快便丢盔弃甲。
然而,一旦确认谢厘能够承受,云隐那压抑了太久的本性便彻底暴露。
一次之后,未等谢厘缓过气,便又卷土重来。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为绵长。到了第三次,谢厘已是浑身酸软,连手臂都抬不起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云隐却仿佛不知餍足,动作愈发放肆,他将谢厘从身后紧紧箍在怀中,滚烫的胸膛贴着他汗湿的脊背,五指插入他濡湿的发丝间,迫使他微微仰头。
"呵……"云隐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滚烫的唇贴着他的耳廓,用气音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话语:"早就想这样对你了……我的……谢大人……"
谢厘羞得要躲,却被他牢牢锁在怀里,动弹不得。
"别……"谢厘终于受不住,带着哭腔讨饶。
"唤我。"云隐吻着他的后颈,留下暧昧的红痕,声音既霸道又蛊惑:"好好唤我……不然今晚就别想睡了……"
"云、云隐……"谢厘意识模糊,只能顺从地呜咽着。
"不够。"云隐显然不满意。
"云郎……"谢厘被逼得无法,胡乱叫着,只觉得羞耻得快要晕过去。
云隐这才似乎满意了些,但动作却并未放缓,反而像是被这称呼刺激到,越发凶狠起来。
帐幔摇晃,喘息与低泣交织,直至夜深。
谢厘最后是彻底昏睡过去的,眼角还挂着被逼出的生理性泪水。临失去意识前,他只有一个念头:
他好像招惹了一个不得了的人。
云隐看着怀中之人疲惫熟睡的容颜,身心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他轻轻吻去谢厘眼角的泪痕,将人更紧地搂入怀中。
他的光,终于完完整整,属于他了。
*
晨曦微露,细碎的金光透过窗棂,温柔地洒满房间,驱散了夜的最后一缕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