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房间,谢厘靠着门板,大口喘着粗气,懊恼非常。
不行!不能一直这样!他想要云隐,但也绝不能让他受半点委屈!
必须得搞清楚该怎么办……
于是,向来只读圣贤书的谢大人,红着脸,趁着夜深人静,偷偷摸摸地溜进了京城某家以售卖杂书闻名的书铺后巷,通过特殊渠道,重金购回了数本绘制精良、内容详实的图册。
当晚,谢厘的书房烛火亮至深夜。
他如同面对最艰深的经义策论一般,正襟危坐,眉头紧锁,极其认真地研读起那些图册来。
然而,这功课的冲击力实在太大。看着画册上那些交缠的躯体、露骨的姿态、以及旁边标注的种种技巧和注意事项,谢厘只觉得气血翻涌,刚刚压下去的燥热再次席卷重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鼻尖一热,熟悉的液体再次涌出……
谢大人一边慌乱地捂住鼻子,一边目光却还死死黏在画册上,嘴里还念念有词:"原来要用脂膏……唔还能这样?”
他看得面红耳赤,鼻血直流,却依旧顽强地、坚持不懈地……学习着。
为了不让云隐疼,他,谢厘,拼了!
*
自那晚学习后,谢厘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心中对与云隐更进一步的亲密充满了期待与责任感。他觉得自己身为夫君,理应在床笫之事上照顾好云隐,绝不能让他感到半分不适。
于是,接下来的几日,谢厘表面上处理公务,私下里却偷偷做足了功课。他不仅翻阅了一些隐秘的图册,更是本着严谨务实的态度,决定亲身实践,以确保万无一失。
夜深人静时,他锁好房门,红着脸,颤抖着手,拿出准备好的脂膏,给自己的手指细细涂抹……
如此这般,谢厘凭着惊人的毅力,反复亲身试验了几番,直到自觉动作熟练,分寸拿捏得当,确信绝不会弄疼云隐为止。
自觉学有所成的谢厘,迫不及待地想要与云隐分享成果。这晚,他沐浴更衣后,来到云隐的房门外。
他敲开门,看着披着外袍、墨发如瀑、在灯下更显清俊的云隐,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他鼓起勇气,拉住云隐的手,眼神闪亮:
“云隐,我准备好了!我们今晚……圆房吧!”
云隐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垂下眼帘,长睫掩去眸底翻涌的暗流。他再抬眼时,脸上竟也适时地飞起两抹红霞,眼神羞怯,轻轻点了点头:
“好。”
得到应允的谢厘大喜过望,连忙拉着云隐的手,将他引到床边,动作轻柔地为他宽衣解带。
一切似乎都按照谢厘预想的进行着,云隐顺从地躺着,眼尾泛着动情的薄红,墨发散乱在枕间,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直到谢厘拿出脂膏,准备实践他辛苦学来的技术时,形势却陡然逆转。
原本一直表现得无比顺从的云隐,忽然一个利落的翻身,天旋地转间,谢厘惊愕地发现自己已被反压在了下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