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皱着眉头道:“你这妖丹差一点就碎成粉了。”
红衣女手一挥,撤了禁锢文晚的罡风。
文晚见状,手向怀中摸去,正摸到护身符时,却听红衣女道:“既然如此,我就留着你这条命,供我差遣。”
言毕,红衣女双瞳骤然射出两道血光,悄无声息地没入文晚眉心。那咒力隐秘至极,文晚只觉眉心微微一麻,半点不知自己已被种下咒印。
死里逃生,文晚强忍着恐惧,不自觉的摸了摸胸前带着玉链,顺势躬身行礼,语气恭顺:“谢尊上不杀之恩,小妖定当尽心伺候尊上,绝无二心。”
刚从红衣女的院落出来,文晚才敢悄悄松了半口气,手上全是汗。
她摸着胸口的玉链,正走着,刚拐过洞穴一处拐角,一只温热的大手猛地从身后伸来,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
文晚浑身的汗毛竖起来,手肘狠狠往后撞去,另一只手去掏袖中的护身符,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挣扎声,拼了命也要挣开钳制。
只听身后传来一声闷哼,身后之人仍没松开手,将她往阴处带了带,贴着她的耳畔响起:“是我。”
文晚身体一滞,紧绷的肩背瞬间松了下来,放下了戒备。
“祁待舟?”
“嗯。”身后之人松开手。
她回过头,抬眸望向他,问:“怎么回事?”
“我做了傀儡替我进去,刚刚去洞外探查一番。”祁待舟的声音压得极低,说话间已经绕着她周身走了一圈,“她有没有伤你?”
“没事。对了……”
噔噔。
木傀儡的脚步声又响起,朝着她们这个拐角过来。
文晚脸色骤变,见祁待舟身后就是严严实实的石壁,再无退路,她拽住他的衣襟,顺势往他怀里狠狠压了压身躯,两人的身形完全塞进了拐角的阴影里。
两人贴得极近,胸膛相抵。
祁待舟抬手稳稳揽住她的腰,两颗心隔着薄薄的衣料撞在一起,渐渐同了频。
文晚鼻尖全是他气息。
噔噔。
脚步声渐渐变小。
文晚想退后半步,却发现依旧把她紧紧锁在怀里,半点松开的意思都没有。
她轻轻动了动,抬手抵着他的胸膛,低声提醒道:“祁待舟,它走了。”
低沉的声音从头上传来。
“嗯。”
祁待舟还是没有松开,揽着她腰的手反而又收了收力道,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等会。”
话音未落,文晚只觉腰间一紧,眼前骤然天旋地转,两人已到洞外。
祁待舟这才缓缓松开了揽着她腰的手。
文晚率先开口:“尧珠就在她身上。”
祁待舟的情报可靠,这人值得信任。
文晚闻言,抬头望去,月光落在祁待舟俊冷的侧脸上,勾勒出利落的下颌线,连带着他那偏束的发式,竟与余翎有了几分惊人的相似。
他温言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处理,不会太久。”
他说完,便转身要走。
“等等。”
“嗯?”他顿住脚步,侧过头看她。
文晚攥了攥衣角,犹豫了一瞬,还是问出了口:“祁待舟,你……有什么兄弟姐妹吗?”
祁待舟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这个问题,随即轻轻摇了摇头。
“我自幼便是孤儿,连父母都未曾见过一面。”
“那你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