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维尔墨绿色的眼珠轻轻在眼眶里转了一下,奸诈的勾起嘴角冲着,宓剋黎的车走过去。
要要去拦人,被希维尔推开,一身酒气的凑到车窗前。
宓剋坐在后座往后退,希维尔得寸进尺,把胳膊搭在车框上。
“理长又见面了,好巧。”希维尔的声音轻又细。
听的宓剋黎很不适,“麻烦你把车移开,我要过去。”
希维尔看向自己车头凹进去的跑车,而宓剋黎到车完好无损,他抬手摸了一下车门,心里大约清楚这不是普通的材质。
希维尔盯着手指下方的车,眼眸闪过一丝冷意,“好啊。”
嘴上说着却拽开了宓剋黎的车门,抬手把宓剋黎往里推,期间手不老实的在宓剋黎身上揩油。
宓剋黎恼怒了,反应过来给了希维尔一个反缴按住他的手,把人从车里踹出去。
“要!既然他不肯移车,就把他的车撞进湖里。让负责这片区域的人,来找我拿补偿款。”宓剋黎说完,司机启动了引擎,鸣笛了几声给周围的民众警示,让他们退到远处。
这条街道的一侧有片湖,湖边上有两道围栏,一道是在湖边上,第二道是距离湖边一米多左右供行人观赏的。
司机开着车把希维尔的跑车撞进了湖里,溅起特别大的水花,在湖边不远处有玩耍的孩子,因天突然下起一阵太阳雨而感到开心。
几个小孩拉着对方欢呼,希维尔被踹下车,坐在大街上。
没了障碍物,宓剋黎的车得以通行,快速的消失在希维尔的视线里面。
希维尔从地上起来,盯着消失的车影一笑,“我们还会在见面的,宓剋黎。”
在菲瑞的行程是一个星期,前三天都在应酬,后面就是参观采访。
宓剋黎早上醒了,习惯性的查看邮箱和消息,手机里装了无障碍网,可以在各个国家使用。
刚打开,手机里就弹出一条新闻,大致是绿针小王子,当街耍酒疯致使车道被阻,行人无法通行,引起了小范围的骚动。
是一条可大可小的丑闻,变大变小,就要看菲瑞这边人的心情了。
昨晚开出去的车很低调,没有人认出来是宓剋黎的专车。
“希望钻星和菲瑞永远交好。”宓剋黎跟菲瑞的首相握手。
菲瑞之旅结束了,可宓剋黎的伤口发炎了。
订好的飞机取消,当晚进了菲瑞皇室的私人医院治疗。
高烧起的太快打的菲娜他们措手不及,医生检查后,给出了引起发炎的原因。
主要原因还是菲瑞天气太热,伤口没有得到很好的处理,次要的是宓剋黎过于劳累,身体免疫力下降。
因治疗行程被拖慢,无可奈何的,在菲瑞多待了几天。
达维安得知这件事后,给宓剋黎打了电话,“我说了,把那该死的出访推了你不听,烧伤是一种很难愈合的伤口,稍微不注意就会要人命。你的身体各方面都不及格,根本没有那么强免疫力去捍卫领土!”
宓剋黎趴在病床上,手机放在枕头上,达维安的怒吼声从手机里传来。
震的宓剋黎耳朵有点耳鸣,心里想着,他真的有那么气人吗?
“对不起。”宓剋黎轻轻的说。
达维安的嘴一下被堵住了,无奈的叹了口气,“医生怎么说?发炎的腐肉剃掉了吗?疼吗?还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宓剋黎听着达维安焦心的话,把脸埋进枕头里,沉默了会闷声说:“腐坏发脓的地方不多,做了清创,挺疼的。”
达维安长呼出一口气,心脏细细密密的疼,疼的要命,“宓剋黎你说,我现在能不能长翅膀飞过去,或者跑去中心基地内偷一架新型战机,连夜飞过去。我计算过,以最快速度5个小时就能到。刚好赶上你睡觉到时间,我们可以一起睡,一起醒看明天的太阳。”
宓剋黎把脸抬起来,拿起手机看时间,现在是下午六点,他每天晚上十一点准时睡觉。
这是当初和达维安约定好的,最晚入睡时间,每次宓剋黎都卡着时间睡觉。
达维安没少因为这事抱怨,宓剋黎盯着正在通话的手机,眼眸里染上了喜色。
“偷战机亏你想的出来,你是要引起两国的战争吗?”宓剋黎的语气很轻快。
达维安没穿上衣,下身就穿了一条睡裤,窗外下着大雪,他刚运动完身上坠着一粒一粒的汗渍。
“我没开玩笑,我很担心你。”达维安每次都很直白,让宓剋黎很被的接受动。
“嗯,医生说了,伤能养好。还有对不起,那天我不该那么说。”宓剋黎把憋了几天话说了出来,心里一阵畅快。
医院那天的事,让两人心里都泛起酸劲,两人连接着网络陷入沉默。
“宓剋黎你知道,我无法接受你受伤的,你是我的所有物。我占有欲很强的,如果你因为我受伤了,那我的后半生会一直带着愧疚。”达维安的声音沙哑,却能迅速钻进宓剋黎的耳道,直通大脑。
宓剋黎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种感觉,手麻麻的脚麻麻的,心脏闷闷的,反正就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