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剋黎端着酒杯跟几个政要聊着,听见有人喊他名字,宓剋黎刹那就想到了,上次宴会遇到达维安的场景。
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达维安消气了没。
“斯内国王。”宓剋黎惊讶来人。
作为菲瑞的国王,斯内对宓剋黎说:“很荣幸你能来,首相有些忙,请你见谅。”
“我也很荣幸,这是国与国之间友好的交流,首相在为国民工作,我理解的。”宓剋黎向斯内国王举杯。
“感谢理解。”
两个酒杯相撞,宓剋黎看到了旁边的小公主,她今年13岁了。
“公主殿下还不要不要吃柠檬糕?”宓剋黎语气温柔。
上次见到小公主,是她偷跑出来,手里抱着菲瑞有名的甜品柠檬糕。
王后觉得她太小,吃多甜品会蛀牙,小公主吃不到柠檬糕,只能半夜不睡觉偷偷去厨房里找。
刚巧就撞见了宓剋黎,宓剋黎抱着她躲在花园里吃了一整块的柠檬糕,最后被保姆找到。
小公主穿着睡衣被急匆匆赶来的王后训斥了一顿,五岁的孩子,脸上掉的全是珍珠。
听到宓剋黎的话,小公主笑了笑,很生疏的用钻星的语言回复宓剋黎。
宓剋黎有些惊讶,用钻星的语言回答她。
宴会要结束时,宓剋黎被拦住了去路,“希维尔王子。”宓剋黎抬眼看向拦住自己的人。
希维尔墨绿色的眼珠直勾勾的盯着宓剋黎,“理长听说你离婚了?”
宓剋黎的脸色瞬间暗沉,“哼,王子殿下,这是我各人的私事。”
希维尔笑眯眯的朝宓剋黎举杯,“那,我可以追求你吗?”
宓剋黎一愣随即轻蔑的笑了,“希维尔王子,我不认为这个玩笑,能让我笑出声。”
希维尔猛的凑上前,抬手就要去触碰,宓剋黎的脸颊,被宓剋黎躲开。
“钻星的理长大人,我没有在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想追求你的。”希维尔看向宓剋黎的眼神很深情,墨绿色的眼珠,跟宓剋黎浅绿的眼珠很不一样。
像是长满了水草不可看穿的水面,你永远不知道水池上面那么清澈,水草下面藏着什么。
“我也是认真的,希维尔我不会接受你的追求。”宓剋黎快步离开。
回到下榻的酒店,很疲惫的把身上的衣服换了,刚才对着镜子,他看了后腰处,纱布上有点渗血。
菲瑞这个国家气候古怪,时而冷如寒冬,时而热如火炉。
碰巧在宓剋黎下飞机就天气变了,现在外面温度在三十八度以上,宴会厅里有充足的空调,可回来的路上,汗水早就把衣服打湿了。
宓剋黎找出新的纱布给自己换药,对着镜子看伤口的时候,他检查了没有发炎,就是天气热伤口不好愈合。
吃了几片止痛片,把新纱布包好,宓剋黎找出手机,想给达维安发消息,对着对话框,看了许久,愣是打不出一个字。
犹豫了好一会,宓剋黎去客厅倒了杯红酒,坐在沙发上一饮而尽。
酒色染上了脸颊,宓剋黎的神经放松,脑袋晕晕乎乎的。
宴会上没喝酒,医生也嘱咐了不要喝酒,菲娜还给他准备了掩盖气味的,不含酒精却有浓烈酒精味的糖浆做掩护。
宓剋黎呼出一口气,找出处理过的手机,输入几个数字,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等待。
吵架包括冷战,都是一次新的体验,他跟达维安还从来没有这样过。
不过他理解,达维安从费埃德找上门开始,他心里就对自己有愧疚感了。
加上他可能是因为达维安受伤的,还有他在病房里,说了那么过分的话。
达维安其实一直在压抑,宓剋黎清楚的,他理解。
原本没有离婚这一列在里面的,因为宓剋黎是理长,他最接近统事,知道的也最多。
为了让宓剋黎从里面脱离出来,才闹了离婚这一出。
宓剋黎对婚姻不忠,表里不一的事,已经做局铺垫了好几个月,现在到了爆发期。
火焰的人未必不会去渗入宓剋黎本人,毕竟一个部长是比不上理长的。
正当宓剋黎想着电话被接通了,对面是女人的声音,这个手机的号码有保密措施。
宓剋黎感觉不对劲,达维安的保密手机为什么会在一个女人手里,他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宓剋黎迅速摇了摇头,说:“你是谁?为什么拿着波拿巴先生的手机?”
迪克查拿着达维安的保密手机,盯着面前床上躺着喝的烂醉的达维安,她上脚踢了两下,人没动。
“他喝醉了,理长,虽然这个手机保密程序很好。如果不是顶尖黑客,没有人能探知通话记录和内容。但我还是不得不提一句,你们这样平凡的联系很危险,既然已经离婚最好做到‘老死不相往来’。”迪克查的声音冷酷无情。
对面的宓剋黎却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你到底是谁?”
迪克查单手环胸撂下一句,“你猜?”
这次的任务被称为“无”,因任务严格保密,就连统事都只知道,军方那边在执行一个高级别的秘密任务。
具体执行的人或者计划,统事一概不知,原本宓剋黎是要被排除在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