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家属如不是任务完成过了保密期,都处于被屏蔽的一方。
可宓剋黎对于达维安来说太过特殊,这次的任务只有宓剋黎参与,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宓剋黎蹙眉,“你是达维安的秘书,可在你之前,艾克已经做了达维安三年到秘书了。突然他换了秘书,你是费埃德的人。”
对面的迪克查往床上看一眼,去了阳台坐下,“理长果然聪明,不过他现在喝醉了,没法给你通话,我刚才说的希望你记一下。理长你的爱意要是控制不好,会害死他的。”
迪克查的话重重的压在宓剋黎心上,“麻烦你,他准备解酒药谢谢。”
宓剋黎挂了电话,腰后传来淅淅索索的疼痛,双手撑着,艰难的从沙发上起身。
晚上宓剋黎没有睡好,身后的伤口莫名的很疼,导致他睡一会就醒,怎么睡都特别难受。
凌晨四点多时,宓剋黎直接起床不睡了,坐在客厅里对着外面有点亮的天空发呆。
六点半菲娜带着行程表来找他,看到宓剋黎憔悴的表情,她要给医生打电话,被制止。
“我没事,我对药物有些反应,所以失眠了。”宓剋黎喝了口咖啡提神。
“汇报今天的行程吧。”宓剋黎的声音有气无力。
菲娜欲言又止还是开口,“抱歉,虽然这是我的猜测,但,理长您跟部长离婚是有原因的对吧。”
宓剋黎瞬间扭头去看菲娜,他的眸子褪去疲惫,显的很锋利。
菲娜一惊慌忙解释,“对不起,因为哈尼斯大桥发生车祸那天,部长很担心您,如果您真的出事,部长会疯掉的。”
宓剋黎浅绿色对眸子抖动了几下,“我出事,达维安会疯掉吗?”
菲娜赶紧点头,“您昏过去后,部长抱着您,在哈尼斯大桥上奔跑大喊医护。声音大的连直升机都盖不住,您做完急救出来,部长有半天的时间没说话。”
宓剋黎放下马克杯,同样半天没说话,也就是说达维安喊的太大声。
导致嗓子发不出声音,所以说不了话。
“有很多人听到吗?”宓剋黎问,“帮我联系国内,去查那个司机。”
“啊?好我这就去。”菲娜出去打了电话。
宓剋黎翻看行程表,他出了那么大的事,不是没有仔细调查过那个司机。
可这一切都太过于巧合了,火焰再此之前,联系了达维安。
火焰对达维安说什么做了什么,这都是保密的,宓剋黎不知道,也猜不出来。
联系之后达维安照常上班下班,每天就跟混日子一样。
军事部是专门为达维安设立的一个部门,这个部门表面上是军事部,其实管理起来很轻松,要处理的事情很少。
上司是宓剋黎,如果不是有重大事件,基本用不上达维安出面。
军事部从建立开始到现在,一直遵循早上十点上班下午三点下班,下班后达维安回去宓剋黎的办公室待着,直到宓剋黎也下班。
“精神障碍,反社会人格,内心极具悲观。”宓剋黎拿着调查报告,跟达维安查到的和容阁给他的结果一样。
这确实不像刺杀,但,又格外诡异。
“理长还有三十分钟就要出发了。”菲娜站在门外敲门。
宓剋黎快速换好衣服,今天有采访,下午有交流会。
宓剋黎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他不喜欢与那些记者见面,讨厌镜头的拍摄。
可他的工作,就是要面对这些。
采访很顺利,回去的路上,车又被人撞了。
宓剋黎因上次哈尼斯大桥的连环车祸,让他有点应激,要让菲娜和他在车上待着,自己下去检查。
没一会,宓剋黎就听到了吵嚷声,刚入夜这里不算大道,人流量却很多。
两辆车堵在这里,其他的车无法通过,鸣笛声不要命的响起。
“你谁啊!敢拦我的路!”
要被推搡,那人身上酒气很重,明显是醉驾。
要好声好气的说:“这位先生,是你逆行,我们不要求赔偿,只希望你把车移一下,我们好过去。车道很窄,你堵在这,我们过去不起。”
“滚!滚!”醉酒的人大喊。
宓剋黎开了窗户,外面的热气袭来,冷热交替不大好受。
“要怎么回事?”
如小溪流水的声音传来,要小跑回去,“理长,司机是个醉酒的人,喝多了神志不清,不肯移车耍酒疯。”
宓剋黎要开门下车,要出声阻止,“理长人多眼杂,您最好留在车上。”
宓剋黎把头伸出车窗往外看,对上一双墨绿色眼珠。
宓剋黎觉得头疼,“希维尔希望你要点脸,别在大庭广众之下闹,丢的是你们绿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