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忘记她也是个涎皮赖脸、惯会得寸进尺的女人,顿时就着这个姿势翻身上床,将我抱在怀里。
我们的位置瞬间调了个个儿,她柔软的胸脯抵着我的后背,温热的呼吸落下来,喷洒在我的颈间:“躲什么?”
“怎么,”她的唇瓣贴过来,轻轻地蹭了蹭我的耳廓,声音喑哑缱绻,“怕我吃了你?”
我只觉脑海里轰得一声,热火燎原。
心脏止不住地狂跳起来,我干巴巴地张了张嘴,说:“没有。”
身体情不自禁地向后靠,朝她的方向贴了贴。被她调动着,一寸寸地感受着她的气息。
耳垂猝不及防地被含住了,挑逗似的轻咬。随后是温热湿濡的触感,舌尖在上面打转,辗转着撩拨。
耳朵被舔舐的感觉很奇怪,除了一阵轻微的酥麻,还有些痒。莫名的声音透过耳骨,传入大脑,如同摩擦木勺一般,安抚着我的神经。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滚烫的温度,把我的耳朵熏红了一大片。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绷紧了,条件反射般向她怀里靠得更深。连带双腿地跟着哆嗦,一阵阵地发软。
她扶着我的颤抖不停的腰,唇边溢出一串低低的轻笑。随后止住了,故作关心地问:“怎么了,子衿?”
说这话的时候,手指还在我的腰间游移,一下接着一下,有规律地轻点。
我想她真是坏,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想着要调戏我。显然是料定了我好面子,不会在医院这种地方胡来。
偏偏我最受不了这一套,只是被她随便撩拨几下,眼睛就湿润的不像话。
这看得见,却吃不着的滋味,可真是要命,绝不由我一个人承受。
想到这里,我侧过头,面庞蹭着她的脸颊,轻轻地擦过去。柔软的触感顺着肌肤传递过去,忠实地反馈给大脑,留下一阵若有似无的轻痒。
知微的呼吸蓦地一滞,瞪大了明亮的眼睛。
我用牙齿轻轻咬住下唇,忍住笑意,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咬字婉转:“怎么了,知微?
学着她刚才的动作,指尖顺着藏青色的短褂边缘探进去,轻轻在对方的小腹上打转。
她的腰腹收得极紧,带着薄薄的线条,柔软而不失韧性,触感极好。
和刻意锻炼出来的曲线不同,她身上的肌肉,更像是从山野里生长出来的,充满了天然的野性。
随着我的动作,知微的呼吸急促起来,纤长浓密的眼睫不住地颤动。圈住我的怀抱下意识地收紧,使得我和她之间再无缝隙。
没等我继续挑衅,她柔软的嘴唇已经追逐上来,轻轻地贴上我的唇瓣。
她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我,用那双亮晶晶。舌尖渴水一般,一下下地舔/弄着我的唇缝,像是在征求同意。
开玩笑,在这场暧昧游戏里,明显是我占上风,我怎么可能同意。
咳咳,总之,我一句话都没说。
我只是张开嘴,把她那上翘的唇峰含在嘴里,随意舔了一下。
然后她的舌头就闯了进来,灵活地在口腔里来回游走,扫荡着其中的津液。仿佛连我的脑髓一起,都被吞吃殆尽了。
她吻得很热烈,而且很煽情,像在舌尖上钓了饵料。我不由自主地追逐着她的舌尖,心甘情愿地沦陷在她的温柔乡里。
一阵阵快感疾风骤雨似的,朝我席卷而来。身体像被潮水淹没,而后又包裹在甜蜜的漩涡中,让我有些醺醺然了。一吻过后,我们简单地喘息片刻,又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之面的事情就越发难以收拾,我们的双手在彼此身上游走,探索着彼此。我不知道何时软了身子,不得不搂住她的脖子才能支撑。
而她呢,脸颊绯红着,看起来娇艳无比,胜过三月里的桃花。只有一双漆黑的眼眸底下,暗流汹涌,仿佛要将我吞噬。
终于,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不知何时探了过来,按在我的裤腰之上。
知微睁大了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可怜又无辜地看着我。长长的舌尖探出来,暧昧又缓慢地舔舐着唇角,意有所指。
本来就急促不堪的呼吸,此刻变得越发紊乱。我不由得夹了夹腿,身体下意识贴上去,想要更进一步。
就在底裤被解开的一瞬间,我的理智终于回笼。小香姐去是的水果店,又不是旅行社,她很快就会回来的。
想到这里,我连忙一手捂着裤子,一手推开知微那不安分的脸颊。
同一时间,门外传来一阵“咚咚”的敲门声。动作急促,不像是第一次这样敲门了。
不过,在此之前……因为某些不言明的原因,我和知微都没听到。
小香姐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带着几分疑惑:“知微,子衿,你们在吗?”
我们俩面面相觑,都有些尴尬。
“咳咳,稍等一下。”知微连忙应了一声,为我整理起着装来。
我自己也在动作,两个人四只手,各自为政。慌乱之中,我们的手指胡乱打到一起,看起来格外狼狈。
知微深吸一口气,欲言又止,又欲求不满地看着我。
我懂,我懂。
我欲哭无泪地开口,说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出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