钳制在下巴上的手指松开了,徐知味嗤笑道:“呵呵,我可没有那么贱。我是来草你的,肖子衿。”
我一边贴住她,用身体胡乱地缠上去,一边点头,我要的就是这个。
没想到我一点头,徐知微好像更生气了。她点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恶狠狠地看着我。
滚烫的吐息骤然贴近我的耳垂,一字一顿地说:“你就这么下贱,谁都可以?”
附在我颈侧的嘴唇张开了,从我的耳廓开始轻啄。随后她的牙齿叼住耳垂,舌尖翻卷着打转,吮吸着舔舐。
本就不清明的视线变得迷蒙,像发着高烧。忽然感觉耳垂被含住了,牙尖划过饱满的耳珠,刺激得我一哆嗦。
徐知微终于放开了我,手指挑起散落在我耳边但一缕湿发,目光晦暗不明:“这么多水,你在想着谁?告诉我,是林天泽,萧追,还是你的那个柳姐姐?”
我想她的消息实在有些落后,我名声那样差,石榴裙下的人可多了去了,她怎么还在谈这些老黄历呢。
我想哄哄她,让她别再生气了,快来抱我,嘴里又说不出话。只能一边摇头,一边喘息着蹭了蹭。
破碎的呻吟被口枷阻隔,一声也发不出来。只有腰眼泛酸,身体跟着一颤一颤地抽搐。
我快被烧死了,这个坏女人,现在了居然还在折磨我。
“不是吗,”她压着我,伸出指甲搔刮过我喉上的软骨,“那是谁?”
我想徐知微实在是难缠,又不愿意取下我嘴上的口枷,嘴里又嘀嘀咕咕说个不休。
我扭着腰,干脆一狠心,把身体整个地坐上去。徐知微瞪大眼睛,心神不宁地看着我,嘴唇颤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在她不说话,行动却丝毫不曾逊色。她站起身来,拿起桌上的果盘,依旧是那个顶好的果园女,为我展现出剥果实的手艺。虽然石榴很可怜,但是我很想喝石榴汁,便只能提心吊胆地在旁边观望。
徐知微修长的手指顺着石榴湿漉漉的外壳试探,慢慢地向里摸索。外壳和果肉之间还有一层束缚,透不进去。可是在水渍的浸润下,一切都看得很清晰。
我后知后觉地发现。她的手已经变得相当粗糙。不再是读书人那般修长秀丽,反而结了很多茧子,布满劳作的痕迹。
这是一双工人的手。
意识到这件事的瞬间,我有些失神。
“呜——”莫名的情绪包裹着我,让我不由自主地发出颤声。
徐知微用手指抠住青皮,力道大得突兀。指甲剐蹭在石榴籽上,可怜的果肉颤了颤,让果皮被吃进去了一些。
我看得担心极了,险些发出尖叫。
我忍不住想站起来为它出头。
可是我刚一挪动,就感觉自己的臀部挨了一巴掌。我已经十六岁了,又不是三四岁的奶娃娃,她怎么能打我的屁股!
我又气又羞,瞪大眼睛,满脸控诉地看着徐知微,身体却在本能地向她靠近。
徐知微打完人,自己也怔住了。她随即伸出手去,敷衍地帮我揉了揉,嘴上还凶巴巴道:“老实点,夹到我了。”
我别过头去,默默地生闷气,一点也不想理她。
然而徐知微实在很坏,手上动作不停,摆明了要用这种方式来整治我。
她继续着采摘工作,将石榴团在手里,手指发力,毫不留情地将石榴籽给扣出,挤压出鲜嫩的汁液。我看着她动作,不由得将头颅高高仰起,倒吸一口凉气。
而徐知微动作不停,试图从其中榨取更多汁水。可怜的石榴籽再也缩不回果壳里,在她手中彻底被按碎了,晕成醉红色。
我好几次扭动着腰想要起身,却被她镇压下去。徐知微神色阴郁,冷笑道:“这就受不住了,方才不是想要得紧吗?”
我艰难地摇着头,一边表示自己一点都不想喝石榴汁了,一边竭尽全力拖着残腿向外爬去。
徐知微看着我,晦暗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她的手指继续按压,鲜红的果肉受到外力作用,整个果实微微晃动。
我拖动着残腿,艰难地爬向床沿,试图逃离这里。每一次挪动都像是在下暴雨,只能任由狂风颠簸。
终于……我爬到了。
却又在跌落的前夕被扯回来。
我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