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凭借一己之力,喜己所喜,恶己所恶!至于旁人如何,干他何事?
次日早晨,曜灵似有喜事,早早就起身干活儿了。
当第一缕温柔的阳光,照进这别院时,那五百零一名女子就挨个地醒过来了。
她们每个人的床头,都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套赤红色的,专属于倾雪阁弟子的服饰。
她们熟悉的把衣服穿戴好,打开房门出去后,瞧见别人也与自己一样,眼角缀了一颗泪珠,也没觉得有什么稀奇的,只是微笑着道过一声早安,就闻着铃响集结去了。
这些人个个神情欢喜,就好像曾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或许就算隐隐觉得有何不妥,她们也只会以为,那不过是昨夜大梦一场,梦醒便罢了。
就好似大梦一场去,不留爱和恨。
更神奇的,是她们也似乎不知道自己来往何处,过往如何了,只记得她们从今往后,会奔赴那个唯一的宿命。
一个能让她们真正解脱的宿命。
她们一身轻松地沐浴着清晨阳光,孤音也去后面的屋子,撤下结界请了夜璃月他们'出来。
“二位仙君,我们倾雪阁招新一事已经圆满,阁主差我来问问二位,是要自行离去,还是要与我们同行?”
烟北鸿十分干脆地往门栏上一坐:“哼!请神容易送神难,爷今儿个不想走了。”
“如此,那就劳烦二位仙君稍后,等我们家圣女起身了,就与我们同行。”孤音微笑着退身下去。
烟北鸿又不乐意了,指着她的背影跳道:“她这什么意思?”
“你这性子,着实该改改了,也好,趁着还有空隙,你就在这儿,把剑法再练上一遍吧。”是去是留,夜璃月倒是不甚在意,他更在意烟北鸿的修为,到底懒散到了何种地步!
一听要练剑,烟北鸿心里是很不情愿的,可是他哪儿敢忤逆夜璃月的意思,只能老老实实地扬剑武动起来。
院中女子互相问了安,雪无情把安顿她们的事,权权交予了雨千秋安排,自己当了个甩手掌柜。
这时的他,正窝在庭院最高的楼台上,远远观望着夜璃月指导烟北鸿习剑呢。
他吃着女使奉上的瓜果,一边吐槽着烟北鸿,一会儿说他出剑不够快,一会儿又嗔他抬脚不够利索,嫣然一副严师的模样。
“兄长,你教我的时候,都不见你这么用心诶。”水无心昨夜睡得晚了些,这会儿还有些困,顶着有些微肿的眼睛,寻到了雪无情看戏的地界儿。
“你是姑娘家,有个一两招防身的功夫就行了,不能学那些个男人,整日里提着刀剑就要喊打喊杀的。”雪无情看她没睡醒,一时玩心大起,抬手就捏着她水嫩的脸颊,往边上扯了一下,也当做是告诫她。
“疼!兄长,我都这么大人的,你怎么还捏我脸,我不要面子的么?”水无心瘪瘪嘴:“你是不是又想惹我生气了!”
所谓恃宠而骄,便是如此了。
雪无情拿她无法,只好举手讨饶:“好妹妹,别生气,回头为兄叫人给你多做几件漂亮衣裳,好陪衬你头上这对漂亮簪子!”
“呐!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那我还要做两件红色衣裳!”水无心趁机提着要求。
谁知雪无情立马跨下了脸,非常坚持自己的原则:“只有霜色,不议二价。”
“哼!就知道你又哄我!”水无心气哼哼地扭过头去。
不过,她这一扭头,也就正好瞧见了远处的夜璃月和烟北鸿,她蹭的一下蹦起身,蹿到栏杆处去再次确认。
“那两个人,怎么会在这儿?!”水无心手指着夜璃月他们,急吼吼地对雪无情喊道。
“怎么?你认识他们?”雪无情也走到她身边去瞧,倒是想不明白,水无心又怎么会跟那两个人扯上关系。
“岂止认识!”水无心这会儿瞌睡完全没了,扯着雪无情的衣袖吵道:“兄长兄长,你快带我下去!”
“去干嘛?”雪无情疑道。
“自然是、去算帐!你去不去?你若不去,孤音姐姐,你过来带我去!”
孤音只觉自己真是无妄之灾,凭白招来自家阁主一记怒目。
于是,她连忙俯身,把当日水无心遇到夜璃月的事全盘交代了出来,末了,她还加了一句:“阁主这几日都在忙招新一事,圣女自己也好像已经忘了,所以孤音就没敢多嘴。”
“真是、一点儿都不叫人省心的丫头。”来龙去脉了然,雪无情再瞧了瞧水无心,认命的搂住水无心的肩膀,带着她纵身一跃,以最快的速度,落在了烟北鸿他们所在的院落里。
烟北鸿察觉到身后的灵力波动,迅速悬剑横挑,向身后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