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咦~”,段召表情嫌弃指了指他俩。
沈黎月想起来从前吃的那家玫瑰糕,她奔跑在大街上,还没到,沿着街道看到了空中的蒸汽,玫瑰香气扑面而来。
“老板,我要一斤玫瑰糕”,她从身上摘下来钱袋子,掏出来几个铜板递给了老板,道谢便转身离去。
刚走到半路,段泽潮悠悠地走了过来,沈黎月挡住自己的脸,“真是越不想碰见谁,就得碰见谁”。
拿起用纸包的玫瑰糕挡住脸,想从旁边走过去,还是被段泽潮一眼认了出来。
“月月,你为何在这,我找了你许久,还以为你进宫了”,段泽潮一袭白衣,没有一丝褶皱,他向来爱干净,与人从不接触,但是沈黎月是例外。
沈黎月想到原主和他在花园里共舞,在凉亭内作画,在草原上奔跑,虽不是自己所参与,难免有些尴尬,“哈哈,好巧,你也在这里”。
段泽潮皱眉,“月月,你从前从不会如此对我疏离,如今你为何变成了这样,若是有难处和我说,不管是钱财还是别的方面”。
沈黎月真的生出来要钱的想法,要钱?吃人手短,拿人嘴软,她不敢去担这个责任。
她看了看周围,“我有什么难处?现在挺快乐”。
段泽潮双手捏住她的肩膀,面对面,“可是我想让你跟我回去,至少在我家能吃饱穿暖,不必穿这破烂衣衫和如此危险的人打交道”。
“危险?”
“月月,陆景渊家中事繁多,也算不得什么好人,他当初为了求得一个官职,把一同竞赛的人给杀了,才到了如今的典狱史,你跟着他,我怕你会有危险”。
“话说你当初为何不辩解,那人是自己踩到了陷阱,被树上落下来的剑所杀,你难不成想头上一直扣着屎盆子”,段召和陆景渊在茶楼上饮茶。
他把茶放到桌子上,“没必要”。
沈黎月接受不了别人污蔑陆景渊,就凭这段时间,他虽然对她多有误会,但危险时刻都是他所救,自己欠他的早就换不清了。
“你在说什么,你可以随便污蔑任何人,唯独他不可以,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他不就比你厉害,人也坦坦荡荡,你却在背后说人小话,当真不光明磊落”。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路上的人都看向这里,毕竟一个贵公子和一个身穿粗布的普通人在街上吵架还是很惹人眼球。
陆景渊好像听到了她的声音,打开茶楼往下方去看,瞳孔微微晃动。
一边只有沈黎月自己,一边段泽潮后面跟着许多随从。
段召不会放过这个热闹,“哎,这不是你的徒弟沈雁?这对面?”
“段家二公子段泽潮”
“对对对,还是你认识京城的贵公子多,他为何和沈雁拉扯不清”。
陆景渊没有回答,静静站在上面看戏,俯瞰众生。
沈黎月看着周围,不想过多纠缠,“以后都不要见面了,我们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做”。
段泽潮靠近她,“你不就是想替你父亲申冤”。
此话一出,沈黎月觉得这人真的没脑子,赶紧过去用手捂住了他的嘴,确保周围没有人听到。
段泽潮看着她,眼神清明,还似从前一样,甚至比从前更有活力,更张扬。
“嘘,你小点声,让人听见了,我就要被抓走了”。
“我找到了你父亲运送粮草时的部下”
沈黎月瞪大了眼睛,“真的,你没骗我吧”。
陆景渊手中的杯子好像被捏碎,段召目光落在他手上,轻轻一笑,“你还是放过他吧”。
“怎么可能”
段召笑的更厉害了,“我说让你放过杯子吧,你看它被你捏的几乎要变形”。
陆景渊才微微松手,目光从外面转移进来。
“不得不说,这沈雁还挺受欢迎,你说那段家公子知不知道她是女子?”
“阿木”
阿木随后推门进来,“大人有何吩咐?”
“你去查一下沈雁和段泽潮的关系”
“是”
段召抬了抬眼,接着拿着扇子给自己扇风。似乎是看透一切的样子,小声喃喃自语道:“你算是给自己绊倒了”。
“我只是查一下,看看她有没有传递消息的可能”
“哦”
沈黎月和段泽潮约定好,晚上他带她去见她父亲的部下。
她刚回去,就看到陆景渊一人坐在驿站中央的石凳上,手里拿着本书,远看倒像是一幅画。
“还挺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