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二十”
张公公穿着精美的鞋子,低头看着他,他站在陆景渊面前,将茶水直接倒在了他面前,“好,那如此好的茶,还是咱家享受吧,咱们走”。
他直接泄了力,坐在地上,待人转身走后,沈黎月赶紧跑了过去,扶着他的肩膀,以防他倒在地上。
“大人,你没事吧?”
他挤出一抹笑容,“没,没事”,话刚说完一秒,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直接倒在了沈黎月怀中,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血液像线一样顺着沾染她的背部。
“大人!大人!快来帮忙!”
……
两天后,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到了陆景渊,他侧着身子,眯着眼睛,想睁睁不开,眼睛刺痛,伸出手来回摸。
摸到一个头,他使劲睁开眼,看到了趴在床边的沈黎月,表情熟睡,均匀呼吸。
他换了一身白色的衣服,头发也半散,脸色发白,嘴唇已经干裂,只留下了一点粉色。
他轻轻地摸住了她的头,却又不敢放上去,随后沈黎月忽然醒了,抬起头,碰到了他的手。
他攥成拳头,移开眼神,沈黎月什么都没有发现,赶紧站起来,去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怎么样,背还疼吗?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陆景渊就这样看着她,也没有张嘴。
沈黎月皱眉,又贴了贴他的额头,“你莫不是傻了?”
还是没动静,沈黎月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陆景渊!陆景渊!你还知道你是谁吗?”
这会终于有了动静,他眼神变得入侵性极强,一把攥着她的手,眯着眼睛,“你喊我什么?”
沈黎月吞了吞口水,“你没傻?”
她使劲将手抽出来,陆景渊还保持那个动作不变,倒像是意犹未尽。
她摸着自己的手,试探地问,“大人,您还正常吧?”
他拢了拢衣服,从床上光脚走下来,踩到地板上,走了两步,转身告诉她,“还算正常”。
“哦”
“看起来你很失望?”
“哪有,我以后的探案之路还得靠陆大人,陆大人可得平平安安,带着我暴富”。
陆景渊坐下来,饶有意味地看着她,“还以为你会说,陆大人你没事,那太好了,原来只想暴富,如此肤浅”。
沈黎月走到他面前,“肤浅?你知道这有多难吗?何不食肉糜,暴富以后不愁吃穿,这是多少人的愿望”。
又补了一句,“当然也是我的愿望”。
“那本官尽力,让你暴富,不愁吃穿,好不好?”
她想都没想,笑眯眯回答,“当然好了”。
下一秒,她就觉得此话有些不对劲,但是也没想起来哪里不对劲,是氛围,还是他忽然变好了。
肯定是空气不流通。
她赶紧把门打开,风从外面灌进来,有些冷,她看着陆景渊穿的单薄,人也单薄,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
递到他面前,他看着她眨了眨眼,歪头,示意自己背受伤了,伸不了胳膊。
沈黎月把衣服撑开,环住他,盖到了他的身上。
陆景渊好像嗅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他说不清是什么味道,是能让他安心的味道,她在身边,内心都平静了许多。
沈黎月在外面大喊,“段召,大人醒了,你快来看看!”
在很远处传来声音,“来了~”
段召头发也乱糟糟,端着药壶就过来了,“你看你,你怎么坐起来了,快回去休息”。
“先别休息了,先喝药”
深棕色倒进了碗中,沈黎月表情失控,“咦~”
陆景渊面不改色,单手拿起来直接咕咚咕咚,喉结上下滚动。
沈黎月看着他的手,“你不是说抬不起来手了吗?”
陆景渊把碗放下,拿起旁边的步,擦了擦嘴,“我没有说,刚才是走神了”。
“你”
“你们怎么了?怪怪的”,段召一脸疑惑看着俩人。
沈黎月压制住了内心的怒火,心想等你好了的,等你好了高低得好好还回来。
“哪有?我和大人和谐的很,这几日我可是寸步不离,贴身照顾你,你可得好好感谢我”。
听到这里,他正喝水漱口,猛的咳嗽起来,赶紧那布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