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稍后在仪”
沈黎月刚想反驳,段召扇着扇子进来了,进来就是抱怨,拿着扇子指着他,“陆景渊啊陆景渊,我上辈子是欠你的,这辈子天天跟你共事”。
“这都城离此地百十里地,我可是片刻没有休息,骑着马就过来了,我倒是没事,听雪一个女子,还跟着颠簸”。
沈黎月反驳道,“那你可以不带听雪啊”。
段召眉毛微微一皱,“这话不太厚道,听雪跟着我学医术,我也算她半个师傅,她不跟着如何学习”。
她小声说道,“我看就是想让人伺候你”。
“你说什么?”
“行了行了,赶紧办事”,陆景渊插话打断了这场争论。
他起开身体,推着他的肩膀让他去治疗一下燕子。
段召一肚子的苦水倒不完,指着他,“你最好真的有大事,不然我饶不了你”。
他说完才看到后面躺着的燕子,尴尬一笑,“哈哈,没想到还有个漂亮的小妹妹,妹妹得了什么病,我来给你看看”。
他拿扇子直接打了一下他的胸口,轻声道,“有病人,你不早说”。
“你给机会了?”
听雪背着药箱,段召说拿什么,她就熟悉地从里面掏出来什么,俨然一副护士的模样。
他把着脉,看了看她的舌头,微微皱眉,“啧”了一声。
这动静把沈黎月吓坏了,“怎么了,很严重吗?”
他一扭头,一圈人盯着他,“你们都围在这里做什么,空气不流通,非常影响本人的医术水平”。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可以在这里说嘛?你是她的哥哥是吧”。
“小人是她的哥哥,她还能活多久?只求您能给她多延长些日子,让我们好好享受最后的日子”。
段召手里轻轻捻药渣,放到鼻子旁,微微皱眉,“你这药哪里买的?”
“城西的一家药铺,这药可有问题?”
“这药平时偶尔吃没什么问题,虽然明面上看着是提升益气的好药,但里面有很多药是冲撞药性,吃多了就会身子越来越虚,身体越来越差”
那人显然不敢相信,“可这是一个人和我说他家治我妹子的病是最好的药铺我才去的,抓的这个药方”。
“别的暂且不论,此药不准吃了,吃我给你们配的药。”
他像个朴实的农村人,试探性地问,“那我妹子还能好起来吗?”
“哎”
屋内忽然安静下来,大家都在等他发话,似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情况不妙啊,你可能得天天伺候她了”。
众人不解,眉头成川字形。
画风一转,“想什么呐,我表达的是这段时间你都得天天伺候她,她慢慢就好了”。
沈黎月抓着他的领子,“是真的吗,你可真是个神医,简直是太棒了,你拯救了一个家庭哎”。
越说越激动,她的手也没红开,段召被勒住脖子,轻翻白眼。
陆景渊扯住了她的领子,将她拉的远了些。
“哇哦,燕子没事了,没事了”,她跳起来抱住听雪,蹦蹦跳跳。
不明真相的人看着他俩,以为是一对,沈黎月撒开手,自己给自己打气,扣住听雪的肩膀,“我和听雪是好朋友”。
段召和陆景渊对视了一眼,仿佛你懂我都懂的话在空气中传播开。
待其余人都散去,四人围坐在房间,同一张小方桌,听雪穿着白色的纱裙,像仙女一样。
沈黎月托着脸颊看着她,“你也太美了吧,你要是和别人在一起了简直是便宜了人家”。
听雪脸颊开始红润了起来,有些热,她用冰凉的手背帖着自己的脸颊,看到其余两人的目光都看过来,“沈兄,你说什么呢,我此生唯一的愿望就是用自己的双手走遍天下,救遍天下人”。
“哇塞,你的理想好远大,听雪妹妹,希望你的愿望能实现!”
段召打开扇子挡住了她们俩的视线,“行了行了啊,听陆景渊讲这个案子,后面的黑手还没找出来,不许讨论别的”。
沈黎月又提出了那个建议,她举起手,“我,让我去,我躺在那里,肯定能抓出来幕后黑手”。
段召睁大了眼睛,“此计甚妙,我看可以,反正你正好也是”。
“也是什么?”
话还未说完被陆景渊打断,“咳咳,也是身材差不多”。
段召看着陆景渊的眼色,庆幸自己刚才没说出来,不然得打断他的腿,尴尬一笑,“对对对,身材差不多,正合适”。
“我看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