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月拿着从路边买的米糕,在门口,听到这段话,她从前脑子里一瞬间蹦出来过这样的想法,但是没敢往深处想。
顾不得这么多,飞快的奔向屋内,风在耳边刮得生疼。
陆景渊他们停住了谈话,看着她怒气冲冲的进了房间,他以为沈黎月对他女儿做什么,想要跟上去。
“她不会伤害你女儿的”,一句话,打消了他的疑虑。
“这人,还挺暴躁”
“她只是太生气了”
她深呼吸,微笑,在床边蹲下,将米糕给了小姑娘,摸着她的头发,“快吃吧”。
“谢谢姐姐”
出来指着地破口大骂,“西八,那群人神经病吧,为了阴婚,伦理都不要了”。
“你说他们是不是有病,你说吧”,她对着陆景渊说。
骂人的声音有些刺耳,那人没看过这样的场面,这陆大人都敢冒犯,他想起来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
微微作揖,“大人若没事,老夫先回去看闺女了”。
“阿木,你快马加鞭去把段召喊过来”。
“是”
“大人,您也太好了,肯定是因为”
人走后,陆景渊抬眼看她,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头微微一歪,好像在说,你不怕我了?
她点了点头移开了视线看向外面,大步往外走去,朝后挥了挥手,“大人,快走吧,还有好几家等着拜访呢”。
夕阳落下,陆景渊看着她的背影发出红色的光芒,挥舞着双手,心想:果然,她还是她。快步跟了上去。
人牙子打扮的光鲜亮丽,穿着锦衣华服,镶着金牙,“快点决定吧,没有你这户,还有别人等着这单子呢”。
“大人,求求你了,我妹子还没走呢,再等等可好”,他双手合十,微微弓腰,做出请求的姿势
他却没有理会,数着手里的银票,“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俩人当着孩子的面讨论这些,竟不觉得残忍。
燕子眼下乌青,眼睛微微合上,已经油尽灯枯的景象,微微张开嘴,想要说出什么话,却说不出来。
小手攥着被子,直直地盯着上方,眼泪渐渐从眼眶溢出来,他赶紧给她擦去泪水,“燕子,想说什么,你告诉哥哥,哥哥帮你实现”。
她情绪越来越激动,憋出来几句话,“不—想—死”。
他也流出了眼泪,安抚着她,“燕子不会死的,马上就好了,哥哥给你熬药”。
“马老板,这事我不做了,我就燕子一个妹子,您找别人吧”
说完他就去院子里坐在炉子面前,一手拿着扇子使劲扇,火烧的正旺,一手拿着抹布打开陶罐的盖子看里面药沸腾的情况。
马老板面色凝重,看他敬酒不吃吃罚酒,一伸手,外面来了四五个人涌了进来,还未等他意料到,就被控制住了,“你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不许动我妹子”。
几人扭打起来,那些人直接把药踢翻了,他满脸汗水混着泪水,本来就家境贫穷,这些药的钱还是他去码头上扛货挣得几两碎银。
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俩人将他摁倒地上,脸上贴在土地上,脸上沾满了灰尘,使劲抓着地上的枯草也无济于事。
“放开我”
俩人进去直接用担架把燕子抬了出来,他看着自己的妹妹从眼前抬过去,燕子的头微微歪斜,看着自己哥哥被打个半死,她哭的比刚才更凶了。
马老板蹲在地上,拿着银票狠狠抽他的脸,“给你钱,你不要,现在想要也没有了”。
“我们走”
他浑身疼痛,待在地上久久不能爬起来,他晃晃悠悠站了起来,就往外追,血从嘴里直接吐了出来。
顾不上这些就往外跑去,正巧碰到陆景渊,那人一看他气质不凡,赶紧跪下,“求求官人救救我妹子”。
“你妹子怎么了”
“我妹子被那马老板抬走了”,他们立马意识到了什么。
赶紧吩咐后面的人手抓紧时间去找,沈黎月第一次想救一个人的感觉这么冲动。
她心里想着,“系统,系统你快出来啊”。
她在路上奔跑,系统像刚睡醒一样打了个哈欠,她停住脚步,“不是吧!你还能睡觉”。
“规定系统不能睡觉吗?”
跟系统置气没有任何好处,她忍住耐心,“您能告诉我,燕子去哪里了吗?”
“稍等,我查查”
“this street ……go straight……turn left……”
她总算听懂了,大喊一声,“你们都跟我来”。
陆景渊表示不解,“你知道她在哪里?”
“大人,没空和您解释了,信不信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