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骁也害羞说:“柴哥,我们找个地方坐会吧。”
两人找了处长椅坐,彼此都心跳如雷,却隔着半米的距离,体现出极致的害羞。
等到严骁觉得自己应该开口的时候,“柴哥。”
他的指尖想去摸柴裁的手。
忽然前面有一对情侣跑过去,女生说:“都怪你都怪你,不提前看天气预报,约会都泡汤了啦!”
男生追过去。
原来因为他们太专注于当下的心情,竟没发现已经变天了,现在乌云密布,前面的雨也追了过来,道路一段段变湿。
严骁的第一反应就是躲雨:“柴哥,我们去亭子避避……”
却看见柴裁在雨势来临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护住长椅上的玫瑰。
雨声有些嘈杂,柴裁回头问严骁:“你刚才说什么?”
严骁的眼底变深,他凑近柴裁,在柴裁以为他要吻他而脸红的时候,严骁偏头对柴裁的耳垂说:“柴哥,学校雨湿了,我们出去坐会吧。”
柴裁稀里糊涂,又跟严骁来开了房。
严骁说:“柴哥,你去洗个澡。”
柴裁扭扭捏捏去了,在浴室,他洗得飞快,生怕慢一秒各种胡思乱想如洪水猛兽就要追上来,赶紧束紧浴袍,甚至打了个死结!
严骁也去洗了澡,两人身上都半湿,他将外衣都放在烘干机里准备烘干。
严骁出来后,坐在床边,对柴裁说:“柴哥,过来说说话吗?”
柴裁是坐在沙发上佯装玩手机,但是他已经对着云苞的聊天界面发呆好久了,云苞正在和束鹤轩约会,根本不会给他发消息,他的页面只是摆设。
听了严骁的建议,柴裁轻咳了一声,又滚了滚喉咙,极力做出老谋深算的样子,走到严骁身边,却被床头柜的夜灯路线绊了一下,“哎我去。”
老谋深算人设失败。
磕绊之时是严骁眼疾手快扶住了他,严骁说:“柴哥,这里昏暗,我开个灯。”
柴裁又羞又窘,但是在看到明亮温暖的夜灯就好多了。
严骁开完灯,靠近拘束坐着的柴裁身边,轻声问:“柴哥,我想问你个问题。”
柴裁嘟囔:“你问。”
严骁说:“柴哥为什么总是假装听不懂我说的话。”
柴裁说:“哪个?”
严骁说:“我在软件上说了好多。”
柴裁耳冒热气,但是没有回答。
严骁却深究到底,将柴裁掰向自己:“柴哥,怎么说?”
柴裁只好叹气,坦诚说:“我觉得你年纪太小了。”
严骁眼底有些受伤:“你不喜欢年龄差。”
柴裁:“不是!”
柴裁避开视线:“你年纪比较小,一时冲动也是有可能嘛,你现在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容易胡思乱想。”
柴裁在严骁这个年纪也是容易春心暗动,一个地铁站要爱上六个人。
严骁说:“才不是冲动,为了遇到柴哥我都谈过多少个渣男前任了,要不是喜欢你这样的我怎么会一直寻找,我就是特别喜欢你这种。”
柴裁被严骁的糖衣炮弹轰炸得脑袋更红。
严骁握住柴裁的手腕:“而且我年纪小不好么?我身体很好。”
柴裁睁大眼睛,心想严骁为什么当场开车,这弟弟好辣。
想吐舌头扇扇风。
严骁说:“柴哥外向,我体力好,我能和柴哥一起玩,应酬交际,和朋友聚会,一起旅游。”
原来是这种体力,柴裁兴致冲冲想歪了。
严骁看见柴裁表情异彩纷呈,一下子惊恐,一下子害羞,一下子懵然,一下子呆滞,他看着觉得可爱,说:“柴哥,你怎么这个表情,你想成什么了。”
柴裁终于回神,极力否认:“没有,绝对没有。”
严骁靠近他:“是我说体力好你想歪了?”
柴裁要拉开距离。
严骁一把将柴裁搂过来,让柴裁惊跳了下,严骁说:“我那方面体力也很好,柴哥。”
男大学生用身体引诱自己,这,这。
严骁说:“柴哥你验验货?”
柴裁嘴倔说:“你不是说自己是处,怎么知道自己体力不错。”
声音可爱又挑衅。
严骁压着嘴角说:“手测。”
严骁将床头灯关了,将柴裁压进被窝。
让柴裁给他手测。
说是手测,可是随着一个吻就变了味,慢慢的从手测变成两个人,柴裁心旌摇曳,只觉得被吻得不行了,脑袋也糊糊涂涂。
其实人的性别哪有固定得那么死,尤其是当审美不是男色或女色,而是看重人类的闪光点的时候,灵魂的触碰比一切性别都更动人。
柴裁只觉得自己被严骁一摸,整个人就要死了。
像是海底晃荡的船只,被海浪推着进入风暴的重心。
渐生情愫,互动的尺寸也逐渐加大,当严骁低头帮他侍弄了之后,柴裁也感觉身体软得不能自己了。
两个人虽然都是新手,但都很情热,严骁从柴裁身上闻到好闻的味道,觉得柴裁真的就是自己会永远动心的那种人。
便也无师自通,挑逗,引导,主动,侵占,好像做的还不错,柴裁叫得很大声。
严骁是年轻力壮的大学生,怕伤到柴裁,手抓着床头柜泄掉一部分力气,将玫瑰花抓得破碎芬香。
严骁问柴裁:“柴哥,年轻弟弟好么?”
柴裁咬住他的下巴说:“你再那么用力,我就要死了。”
严骁说:“那我也死,我想死在柴哥怀里。”
严骁吻住柴裁下巴,舔舐他的耳垂,又挪到中心,吻上柴裁的唇瓣。
柴裁呜声,被严骁全卷进喉咙里。
下午六点开房,他们直厮混到凌晨。
*
柴裁脱单后第一件事情居然是想找束鹤轩报备。
奈何老板虐我千百次,我还是把老板当知心兄弟,呜呜。
第二天早上,柴裁忍着腰酸背痛给束鹤轩打电话,那边束鹤轩声音沙哑:“喂?”
柴裁说:“老板,我脱单了!”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柴裁眼睛闪闪发光。
束鹤轩愣了一下,接着说:“谁?”
没有特别八卦的口吻,但也让柴裁心里十分满足了,他扭捏说:“你认识的~”
束鹤轩默了一下,问:“严骁?”
帮柴裁削梨的严骁也吃惊了下,柴裁睁大眼睛说:“vocal,你怎么知道?”
束鹤轩像是重新躺回床上,他困意说:“你会喜欢严骁很正常,他是我按你条件一比一挑选的。”
“啥啥啥?”柴裁心里惊了一下,原来严骁是老板挑给宝宝的室友?
这也太凑巧了,严骁在旁边憋笑。
束鹤轩少见多说了两句:“严骁人好,家庭也还不错,好好谈吧。”
接着旁边传来一声娇气的嘤咛,束鹤轩就说:“挂了。”
束鹤轩哄云苞去了,柴裁还呆若木鸡。
严骁帮他把手机拿掉,把梨子喂到柴裁嘴里:“柴哥,打完电话了?”
柴裁怔愣说:“你听到了吗?他说你是我一比一的复制版?”
严骁说:“怎么可能,柴哥比我还要更好。”
严骁吻柴裁的嘴唇。
柴裁也收回神思,感觉到嘴唇上的甜。
柴裁说:“怪不得,真是,哎。”
怪不得他没有什么抵触就接受了严骁,真的洞若观火的恶魔老板,哎,就是年下弟弟配他吃亏了。
严骁眼睛亮亮说:“那柴哥,我们现在是情侣了吗?”
柴裁说:“情,情侣?!”
柴裁突然想起来,他和严骁还没确定关系,他就打给束鹤轩说他脱单了!
我去!
反应过来的柴裁一脑袋钻进被窝里,“啊啊啊……”
严骁觉得柴裁真的好对他胃口,食欲大动,他把柴裁从被子里捞出来,对想把自己羞耻死的柴裁说:“柴裁,当我男朋友。”
柴裁一脸涨红,可是心里还是很开心,他揽着严骁,脑袋埋进严骁脖颈:“我愿意。”
严骁抿唇笑起来,将柴裁的脸蛋捧住,给他一个情侣间的深吻。
柴裁透露媚气的鼻音,严骁又去吻柴裁脖颈,柴裁说:“不吃梨子了吗?”
都削好了。
严骁含糊说:“待会,做会晨间运动。”
柴裁的红云慢慢爬上脑袋,严骁说:“柴哥,你素了好多年,我给你补上。”
才不用你补啊喂,我的腰,哎。
可是当严骁把柴裁推倒,柴裁又纵欲过度地说不出来,只想跟严骁不停地接吻,在被子里滚床单。
呜呜,男朋友,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