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摊前,严骁抱着酒瓶子苦笑:“我还以为他那么忙是在为我准备生日礼物,没想到他是个双插头,和女人谈恋爱的时候就和我暧昧,和我谈恋爱的时候就出轨师妹,被我抓到了还死不承认,说那是他的亲妹妹,什么妹妹,亲嘴的妹妹吗!”
严骁双眼发红,又是闷声灌了大半瓶啤酒。
看着小师弟为爱情所苦恼,柴裁拍拍他的肩膀:“你也不要太难过,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师兄我也是好一顿挫折,相亲了五六个女生都没凑上,我的要求也不高啊。”
柴裁这周受束鹤轩嘱托来学校看望云苞,就捞到一个失效的严骁,两人也算是熟人了,出来吃了顿夜宵,听严骁倾诉自己的恋情也觉得苦涩,越想越不是滋味,也狠狠灌了自己大半瓶啤酒:“混蛋,凭什么次次都给我发好人卡啊。”柴裁捂脸。
严骁苦涩说:“柴哥你这算好的,你也没开始,我上学期跟云宝许愿,说希望第四次恋爱顺利,结果又被绿了,我第一个男朋友骗我他有心脏病,结果跑去裸贷,第二个男朋友是个酒店鸭子,却在学校装纯洁大学生,第三个男朋友□□,还是我去捞的,第四个男朋友双插头,我特么……”
严骁说不出话了,闷声喝酒。
真是铁马将军哽咽如孩提。
听严骁说,柴裁也难过:“我有开始啊!你怎么知道我没开始,我大学谈了个师姐,天天给她买早餐,每天早上她都说要两个煎饼果子,一个要辣的,一个不要辣的,我只是以为她吃的多,有一天她突然跟我说,两个煎饼都不要辣的了,我笑着问她怎么不吃辣了,她说师兄跟她打啵嘴巴破了,这一星期叫我都别买辣的了,你说这叫什么事。”
柴裁捂住铁血男儿泪的脸。
严骁说:“好过分!那柴哥,你狠狠骂她了吗?”
柴裁摇头说:“算了,都处一年了,怪我,没问她她是不是只有一个男朋友。”
严骁看柴裁的眼神有点深沉,严骁说:“柴裁柴哥,其实我发现你人真的挺好的。”
柴裁抽了一张纸巾拧鼻涕:“我才不喜欢被人这么评价,就是因为别人都说我是中央空调,太阳能暖气片,所以我的相亲对象都不搭理我。”
严骁说:“那你喜欢坏的人吗?”
柴裁说:“不喜欢。”
严骁觉得柴裁的三观好对他胃口,严骁咳了一声,靠近柴裁说:“柴哥,其实我对你挺有好感的。”
柴裁喝了一口啤酒说:“你也不错啊。”
严骁小害羞说:“我平常都是按你这种标准找对象的。”
柴裁反应过来,眼神惊恐。
严骁对手指说:“我跟你们聚会的时候我就注意你好几次了,感觉你好像小太阳,不过听说你喜欢女生,我就没有动作,但现在,柴哥,我想试试。”
严骁灼热地看着柴裁。
柴裁忍不住说:“你不是喜欢肌肉男吗!”
柴裁几乎不顾形象了。
严骁奇怪疑惑:“谁说我喜欢肌肉男?”
柴裁说:“大家都传遍了,你几个前任都是肌肉男吧!你四个男朋友全是体校的!”
柴裁可不是肌肉男,甚至还有点小个子。
严骁一愣,接着笑起来说:“我不是喜欢肌肉男。”
不得不说,严骁长得顺眼,笑起来很阳光亲人,柴裁有些看呆了。
严骁戳戳柴裁的手说:“我只是喜欢阳光开朗心地善良的人,我以为练运动的人会更加打抱不平,开朗正义,可是我发现不是这样的,运动男,有些也是垃圾。”
严骁非常嫌恶,狠狠啐了一口口水。”
严骁说:“但是我发现柴哥性格好好。”
严骁将柴裁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害羞说:“柴哥,我还是个处。”
柴裁掩饰般地喝了口水,差点一嘴饮料喷出来,他没脸见人说:“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
严骁说:“我想让柴哥了解我嘛。”
严骁凑近柴裁说:“柴哥你喜欢过女孩子吗?很深入的喜欢的那种?”
柴裁迟疑说:“这倒没有。”
严骁说:“柴哥,我们不是什么gay,我们只是有固定喜好的人。”
严骁的眼神让柴裁看得有些心疼。
柴裁说:“我,我没偏见啦。”
严骁揉揉柴裁脑袋:“我没跟以前的渣男前任们做过,而且看到师兄,我想当1。”
柴裁羞耻说:“够了。”
他捂着自己的脸,耳根都红了。
严骁凑到柴裁耳边,诱惑指引:“柴哥,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能接受男朋友?和我接吻好么?”
柴裁心想自己是鬼迷心窍了,才会半推半就答应严骁的提议。
酒店里,他坐在床上,滚滚喉咙说:“我们说好了,要是不行,就说明我不是那方面的人,以后见面不能尴尬。”
严骁说:“知道。”
不得不说,严骁的性格对柴裁来说还是有一定的吸引力,这个小师弟性格很好,三观正,要是交朋友高低得出去炫两杯,可他要自己当他男朋友,自己又喝高了,神志不清。
严骁在柴裁面前脱衣服,双手抓着下摆往上一撑,看似薄瘦其实属于大学生的胸肌和腹肌都是薄薄一层,既青涩又健美,柴裁滚滚喉咙。
脱了上衣的严骁走过来面向柴裁:“我的身材还不至于太差?柴哥。”
何止是不差,简直就是上班族的追求。
柴裁嘟囔:“我不看重这个。”
柴裁谈恋爱非常务实,可心就行了。
严骁坐到大床边,和柴裁并坐,声音温柔:“柴哥。”
柴裁眼神闪烁,但也和严骁慢慢对上了。
严骁的手摸上柴裁的娃娃脸:“柴哥,接过吻么?”
柴裁胸口一紧,却不是为那问题,而是为严骁口吻中的砂砾感,他手指在床单乱爬:“没有。”
严骁说:“感受我。”
严骁低头,将唇印在眼睛睁大的柴裁唇上,严骁抬手,将柴裁眼睛遮住,一片黑暗旖旎。
严骁由浅入深,亲吻柴裁的嘴唇,湿吻柴裁的舌头,舌尖扫过柴裁的上颚,将柴裁的腰部搂紧,两人从搭酒伴子变得密不可分,柴裁感觉几乎要溺毙,可是他又种有预感,他要是慌慌张张地推开,严骁恐怕不会再亲他了,他又不想结束,忍着鼻尖呻.吟的羞窘,和严骁亲了又亲。
一吻毕了,他实在呼吸不上,推开严骁,已经过去二十分钟。
好疯,初吻就接了二十分钟。
抚着红肿的唇,也许内心有一种期盼,但是又被理智死死摁下了。
春心,别乱动!
“柴哥,舒服吗?”严骁又凑近了他,柴裁一颤,抬起闪烁明亮的眼睛,还有些初恋小鹿的可爱感。
严骁勾唇说:“柴哥,看来你还是有些潜力的。”
柴裁哑声:“这是怎么说?”
严骁捏住柴裁的手腕,带领柴裁去碰柴裁的身体。
柴裁还不知道严骁为什么这么判定,直到他碰到自己的……
要命,你怎么自己硬了?!
*
自从柴裁和严骁在酒店里亲了又轻,抱了又抱,还i了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就迅速拉近了。
微信是早就有的,以前严骁也和柴裁秋星简等人聚会过几次,也是在那些聚会上严骁留意到了柴裁。
严骁年轻,热烈热切,话题可爱,比公司里的社畜同事不知道有趣多少,柴裁每天像个快乐小狗一样发各种表情包,分享段子,才发现两人的喜好重合度好高,严骁喜欢睡前揍揍小鲨鱼,柴裁每天晚上睡觉之前要抱抱大白鹅。
但是严骁一把话头把暧昧话题上面引,柴裁就开始顾左而言他,严骁也没办法。
这天束鹤轩对过来蹭咖啡的柴裁说:“宝宝说想喝牛奶,你去吗?”
柴裁差点一口咖啡喷出来,脑袋里想的就是严骁的那张阳光小狗一样的笑脸。
他放下咖啡杯,扭捏说:“会不会去的太勤啦,大学生也要有自己的空间啦,我一个人去怪不好意思的,老板,你和我一起去嘛~”
束鹤轩从文件里抬头,莫名其妙说:“你不想去就算了,扭扭捏捏说什么?”
束鹤轩说:“那我自己去吧。”
柴裁一愣:“啥?是邀请我一起去的意思吗?我去啊,我去啊!”
这时秘书进来,对束鹤轩说:“董事长,会议都来齐了。”
束鹤轩嗯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出办公室。
柴裁懊悔万分,心想自己为什么要扭捏那一下,后悔死了。
束鹤轩没把柴裁丢掉,一结束会议就看到柴裁夹杂表情包的流泪消息,他开了副驾车门:“还不快上车。”
柴裁才发现,自己再去学府心情十分飞跃。
束鹤轩跟云苞在学生宿舍你侬我侬,严骁把柴裁约去走校道。
一路上,严骁和柴裁聊天文地理,枪击游戏,学校趣闻,柴裁微低着头,嘴角一直有压不下的笑意。
走到一个拐角,严骁忽然说:“柴哥,你等我一下。”
地上有个小灯笼,是学校树木的装饰品,严骁把那个灯笼系到树上,树叶苍苍,少年修长有力的手臂在叶子中活动,像是一副生机活力的画卷,柴裁这才背过身去,狠狠地笑了几下。
笑完,柴裁转过来,又是一脸正经。
却看到严骁的手藏在身后,柴裁说:“你的手怎么了?”
严骁说:“没什么,划了一下。”
划了一下,那不就是受伤了吗?
柴裁关心说:“给我看看。”
刚才那树叶子太密了,看不清上面有什么,也许就有突出来的非常尖锐的枝丫。
严骁说:“柴哥,真的要看吗?”
柴裁皱眉说:“别废话,快给我看。”
严骁说:“那好吧。”
严骁几步走到柴裁面前,原来他比柴裁要高上大半个头,看起来俊朗欣长,逆光开朗,严骁拿出带着一滴血珠的右手指说:“老板没处理干净,让我划了一下。”
柴裁心疼说:“流血了。”
蓦地他品味过来:“老板?”
严骁:“是啊。”
严骁拿出左手,同时从背后伸出了一束灿烂的玫瑰花。
严骁说:“就是它。”
柴裁看着那玫瑰花,先是一怔,接着脸色慢慢涨红了起来。
内心:啊啊啊啊啊,是花,第一次有人给自己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