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工作压力很大,再加上协会管理层一些老古董不听建议,一意孤行和EVER合作,让你们在进行校园猎人宣讲时,帮EVER宣传最新研发的一款益智类产品。
“这跟在养老院门口,给那些老年人推销保健品有什么区别?而且他们还都是小孩子,家长出于对保护他们的猎人的信任,万一真的去买了,到时候吃出问题怎么办?”
负责这次宣讲的人是你,蒋楠姐不在,你不顾赵希音疯狂眨眼的暗示,当场提出反对意见,但那些人还是一意孤行。
“EVER在科研领域取得的成就有目共睹,我知道你这些年轻人对营养剂这些东西很排斥,但人类社会的发展就是要破旧立新!况且这些都是经过多少次临床实验的,咱们就没有必要操这闲心了。”
你看着那老登得意洋洋,一副官僚做派,气得不行,但也没办法,抓起文件离开会议室。
许是因为心情糟糕,再加上宣讲会有户外演示流程,当时雨下的有些大,你浑身都几乎都被浇透了,回来便感觉有些不舒服。
晚饭也没吃,简单冲了个澡,倒头就睡下了,直到被额头清凉的触感惊醒——
秦彻正拿着一只冰凉贴往你额头上贴。
你有些没反应过来,一时之间不知道是真实还是做梦。
他最近很忙,你也很忙,你们已经许久都没有见面了,昨天打电话的时候,他还在某个岛上谈交易的事情,电话都是薛明接听的,说帮你转达。
“没什么要转达的,不要再制造大新闻,也不要带着伤回来就谢天谢地了。”
你有些闷闷不乐,薛明大约听出来了,还故意打趣逗你,“放心吧大老大,包没事的,否则我和薛影把他绑回来给你处置。”
你看着眼前的人,不由抬手去碰了下他的鼻尖。
“嗯?小猫在确认什么?”
某位老大开口讲话了,是真人。
“你,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一开口你才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厉害,而且喉咙又干又疼,不由咳嗽起来。
“怎么了,还是很难受吗?”
秦彻俯身将你揽起些,另一只手轻轻拍着,试图帮你缓解不适感。
你后知后觉才从那种身体的沉重中挣出几分清明,觉察自己好像是在发烧。
“嗯……”
你难耐地哼了声,侧身去抱他的脖子。
很想他,想的都有些难过了。
但好像这么大个人了,生病就脆弱掉眼泪多少有些奇怪。你吸了吸鼻子,将脑袋埋在他怀里,嗅闻着他身上的气息。
这段时间出现在薛明薛影照片中的他各种宴会礼服,要么就是全副武装的作战服,此时他身上穿的却是一件很柔软的居家毛衣。
看着有点眼熟,但不像是他自己会买的款式,大约是你之前什么时候买了,帮他准备在这边衣帽间,他洗了澡找出来换上了。
很舒服的触感,你不由往他怀里拱了拱。
“蹭什么?”
他沉沉笑了声,亲吻你的发顶,“小猫崽崽一只,这么可怜啊,要不要喝点水?”
本来还可以的,他一说你就真觉得自己好可怜,吸着鼻子,闷声应他,“要的。”
“好,帮你倒。”
秦彻说着准备撑身起来,但你却抱着他不放。
“原来小猫崽崽生病这么难缠。”
他很有耐心地哄,拿鼻尖轻蹭你的耳垂,侧颈,像是给伴侣舔舐伤口的小野兽,“那要怎么办呢?抱你起来好不好?抱我崽崽去倒水。”
像是哄小孩子。
你有些恍惚,突然想起之前初见时候,那么冷厉的一张脸,凶巴巴地吓唬人,给你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人一看就是个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