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躺在你身边,夹着嗓子哄你,照顾生病的你。
时间真的很神奇,爱情真的很神奇。
“好,抱抱。”
你很心安理得地同他撒娇,倾诉委屈,“不要躺着,床垫不舒服,欺负我……”
协会那狗屁老登领导也欺负我。
这话你当然没有拿来胡乱告状,担心以他的坏蛋脾气,明天把协会给炸了。
“床垫不舒服?那哪里舒服?生病的小猫可以自己选择想要的。”
他说着,下床俯身把你捞起来,抱在怀里,转去茶吧倒水。
你浑身都没有什么力气,秦彻前面拿温度计测了下,好像体温有些降下去了,但脸颊贴贴的时候还是热乎乎的。
他只用一只手托着你,另一只手调节水温,还从冷柜里取了前面冻好的雪梨金桔放在里面。
“嗓子难受喝这个会舒服很多。”
你哼唧了声,问他什么时候弄的,“不会是现煮的吧,秦老板变成田螺先生了。”
声音绵哑哑的,开玩笑都有些没力气。
秦彻心疼地将水杯递到你唇边,“乖,喝水吧,说话嗓子会更难受,想要什么直接哼哼两声就行。”
你小口地抿水,一只手摸索下去挠他的手臂抗议。
秦彻便轻笑起来,“怎么?不愿意?小猫想要什么不都是呼噜呼噜叫,况且你不用说,我也能猜到。”
你哼了声,喝饱了水,将他拿杯子的手推开了些。
“不喝了?那我再倒一杯,放卧室你什么时候想喝了再要。”
一个连自己受伤都没什么耐心包扎伤口的人,现在却能无微不至地照顾你。
秦彻重又抱着你回卧室,前面出了汗,床上躺得不舒服,你迟疑了下,指了指阳台。
“要去那边透透气?也好。”
他顺手从床尾沙发上拿了条毯子,抱你去阳台坐着。
已经是初秋,这几天总是下雨,天气凉了许多,有潮湿的细风从窗户吹进来。
你身上只穿着一件吊带睡裙,发烧后的不适感让你很贪这样的凉爽,推搡着不要盖毯子。
“别,就这样,很舒服。”
他并没有立刻制止你,支着腿任由你在他怀中拱来拱去,最后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窝着,“这次出门遇到了些还算有趣的事情,要听吗?”
你嗯了声,渐渐闭上眼睛。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讲述着,从岛上的地形地貌,讲到风土人情,当然还有一些交易中的波折。
“有一块很好的宝石,红玫瑰一样的颜色,买下来了,准备带来给你玩儿,却被梅菲斯特叼走了。好起来去抢回来好不好?”
“……”
你乏力地扯了扯嘴角,有些无语,“谁要跟一只鸟一般见识。”
秦彻低低唔了声,趁你不注意将毯子搭在了你的身上,“那我去帮你抢回来。”
昏沉中你吃吃笑他,“秦彻,你好幼稚啊。”
他没有反驳,拿下巴磨蹭了着你的额头,“很幼稚吗?”
跟一只小猫学的。学会了收起锋利的爪牙,帮她舔舐被世俗摧残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