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惊得李清桦好久说不出话来。等李清桦回过神来,心里戒备也完全放松了。他诉说了这些年的遭遇。
“想不到你原来是文渊的公子!我原来与你父亲是旧识。可惜……”他欲言又止,叹了口气。
李清桦知道赵严在可惜什么。他在可惜位高权重的左相,也在一瞬间大厦将倾。
“想不到贤侄竟与我同样深受军惩制度之苦。”
“湘贵妃知道这些事吗?”李清桦想问湘贵妃知道赵严的旧事吗?赵严没有正面回答。
“当年湘贵妃战场被俘,是我提议让她代替昭阳郡主和亲的,否则她的下场、吴家下场都和你一样!” 李清桦很久没有说话,他知道赵严说的都是真的。
离开右相府后,李清桦独自走在回紫云观的路上,清风拂过树叶发出沙沙响声,他心中各种思绪依然纠缠不清。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踏入一个危险的漩涡。
不久之后,李清桦顺理成章地成为了赵严一派,后来又在赵严推荐下进王宫,专门给梁王炼丹药,在梁国混得风声水起。
吴湘知道赵严宴请李清桦后,很快召李清桦进宫。
“紫云观环境清幽,还适合修行吧?”吴湘不动声色地问。
李清桦却摇头:“紫云观很好,但只适合清修。只是大王已经允许我在后宫炼制丹药,许换个地方更适合我居住。”
“你是方外之人,换个地方难免会被俗事牵涉。权贵们又盘根错节,朝堂的水深几许?你何苦蹚这些浑水?”
“虽是修道之人,但是天下大事,世间疾苦,匹夫有责,不可只求自身超脱。”
湘贵妃闻言色变:“我担心你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晟国左相比你如何?你难道还想走相同的路?”
良久,李清桦轻叹一声:“湘贵妃,我明白你的担忧。但是我总要去做些事情,难道就这样浑浑噩噩的一生?
“人立于天地之间,不是所有人都能名垂竹帛的。即便只是市井悬壶济世,或在书院传道授业,也算不负你七尺之躯,不算浑浑噩噩的一生。”
“可是我年少所学皆为建功立业,匡扶君主。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我只是想让所学有所用。”
说到这些时,李清桦的眼睛又亮了。那个踌躇满志的少年似乎又回来了。
吴湘知道再劝无用,只能淡淡一笑:“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再多言。我会尽力帮你的,多加小心。”
不久,李清桦住进了梁国王室祈福的专用道观——玄清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