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桦被封为护国道长后,受到王宫和梁国权贵的追捧。梁国都城的权贵们时不时举办一场宴会,邀请李清桦去做客,众多女眷也争先窥探李道长的神仙容貌。李清桦风头日盛,俨然成为梁国风云人物。
这一天,右相赵严邀请李清桦去府中做客。
暮春的梁国都城,一场细雨刚过,府内的梧桐树抽出嫩绿的新芽。富丽堂皇的相府,处处彰显着主人的权势。
李清桦身着淡青色道袍,发髻用一根玉簪固定,举手投足间透着出尘之气。年近五旬的右相赵严鬓角已见斑白,但双目炯炯有神,举止间透着不怒自威的气势。宴会上,乐师奏着悠扬的梁国乐曲,舞姬们水袖翻飞,宛若仙子。
宴会结束后,赵严邀请李清桦到书房一叙。
赵严亲手为李清桦斟茶,“这是晟国特产的云雾茶,道长尝尝可还习惯?”
李清桦浅尝一口:“好茶。”
赵严淡淡一笑,“听闻道长是晟国人?”
李清桦有些犹豫:“嗯……正是。贫道祖籍晟国洛城。”
“巧了,老夫也是洛城人。”赵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不知令尊是哪位?”
李清桦听到赵严同样是晟国人,心中戒备有所放松。
“家父乃一介布衣,现已病逝。”
“你腰间的玉佩可否借老夫一看?”
李清桦把玉佩递给了赵严。
赵严轻轻摩挲这玉佩,抬头询问:“李道长从何处得来的这块玉佩?”
“贫道原与一女子定有婚约,可惜她红颜早逝。这是那位女子生前送给我的。”
赵严眼光一精,瞬间把所有关系都理清楚了,不知道如何点破这位道长。他慢慢地说出了自己的故事。
“二十五年前,晟国与北方虞国交战失利,我在战场昏迷被俘。两国和谈后将我放回。晟国法律严苛,对待战败将士轻则削爵罚没,重则查抄家产、贬为庶人。回国后,家里为保我上下打点,耗尽家财。我在太学里的时候与一位林家姑娘相识、相恋。原本打算战场建功立业回来后,去林家提亲订婚,不想落得这个下场。我痛恨晟国的奖罚制度,内心已经疯魔,再没有勇气和信心去找她。后来辗转来到梁国,在这里做到了右相。晟国的军惩太严苛了,我在晟国不被看好的人,在梁国也算成就一番事业。”
“林家那位姑娘也许还在等着你。”李清桦出言安慰赵严,他何尝不是一种自我安慰呢?
“不求如此,但求她还没有忘掉我。我曾送给那位姑娘一对玉佩,想不到在有生之年,还能都见到。”
赵严看着里李清桦还没有明白,他直接点破了。
“那位姑娘就是湘贵妃的母亲。我在湘贵妃那里看到过其中一个,另一个在你这里见到了。”赵严缓缓地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