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
阿莓在高台上探头叫。
那群孩子都扑了过来,拍着胸脯,“吓死了,还以为哥哥你摔死了!”
南林的脸色难看透底,一群不会说话的臭孩子!
“阿莓,你去发食物。你们……”南林点着那些孩子,“排队领,谁搅乱规矩,没有下回。”
他厉着脸,声音又冰,孩子们平时就怕他,这会他蹙着眉头,更怕,都乖乖地去排好队,只拿自己那份。
“跟我来。”南林拉着狗绳,把狗和人一起拉到出租车旁边。
索玛一别扭着,不想上车,他和自己说好了,不见罗林了,他们不是朋友了,不是朋友就不能上他的车了,不能和他说话了。可是罗林拉他的狗狗,索玛一就是一只被拿捏了脖子的小绵羊,乖乖跟着上。
他坐进后排,南林把前座椅背往前面放,腾出更宽阔的空间。车里的冷气很足,但身上出了汗,黏得不舒服,南林扯开领结随手丢到一边,解开领扣露出修长的脖子,然后弯腰在前面找什么。
索玛一以为他找纸擦汗,把手里拽得发皱的手帕递给他。
视野里伸进来一只白皙的手,捏着奶白色的手帕,手帕有些皱,有些湿,是刚给他擦过汗的那张。南林一时忘记动作。索玛一本就别扭,见他不要,就收回手去,指尖刚动,被抓住。南林把手帕从他手里拿出来,拿起抽屉里的小刀,坐到后面来。
狗挤在他们之间。
南林拍拍狗脑袋,lolo聪明地钻到前面去。后排就剩他们两个了。
索玛一想把狗狗拉回来,拽了拽狗绳,lolo不动。他嘟囔:“为什么它听你话……”不听我的……
“因为它喜欢我。”南林随口说。
索玛一脸红了,垂下眼睛,手指搅着狗绳,垂着的眼睛看见罗林自然而然地把手帕揣进裤兜,没事人一样来拉自己手。索玛一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闭上嘴巴,悄悄把眼睛别开。
南林握着他的手腕,手指压着皮肤,让狗绳和皮肉之间留出空隙,刀尖贴着手指穿进去,往上一挑,狗绳断了。他拨开绳子,掌心里细瘦的手腕因为没了束缚瞬间充血变得淤紫。
“痛不痛?”南林的眉心紧紧蹙在一起。
索玛一摇头,“不痛。”
南林摸到淤紫,轻轻揉了揉,索玛一登时疼得嘶嘶抽气。“不是不痛?”南林抬眼横他。索玛一哝着声,“你太用力了……”
南林松开他的手,把狗拉到后面来,“坐前面去,带你去买药。”
“不要。”索玛一不动。
“怎么?”南林说,“擦药好得快。”
索玛一抿嘴:“不坐前面。”
南林疑惑:“为什么?”
“有人坐过。”
“谁坐过?”
“人家。”
南林愣是没理解到这个词,“谁?”
索玛一鼻尖轻轻哼声:“女朋友。”
“没有女朋友。”南林纠正他。
“看见了,你跟人家逛公园,还帮她拦狗,把她抱在后面。”索玛一撇嘴。
“谁抱她了?”南林真的要生气了,“谁跟你说我抱她了!”
“我看见的。”索玛一张开手,抱住lolo,“你这样,她藏在背后。”
“那是抱狗,不是抱她。”南林咬牙,“你能不能别乱用词语。”
索玛一哼声,“你帮她挡狗。”
“挡什么狗,我是张开手抱我自己的狗。”
索玛一说:“那是我的狗。”
南林说:“那是我的。”
索玛一看他,就差把“你是骗子”明晃晃写在脸上。南林气笑了,拍拍狗头,叫:“哈利。”lolo汪了一声。南林又叫,lolo又汪。
南林说:“这是我的狗,前几天被人偷了。”
索玛一才不信,叫狗:“lolo。”
狗狗看着他,不出声。
“哈利。”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