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lo。”

“……”

“哈利。”

“汪！”

索玛一：“……”

难怪lolo每次看见罗林都要跑过去，还不想走。

忽地，索玛一紧张地看着罗林。

南林太了解他的小心思了，“我每天忙，没时间养它，你喜欢，就养吧，还有，”南林认真告诉他，“那不是我女朋友，我没有开车载过她，也没有载她去吃豆花、买水果、买零食，我和她仅限于见一面，你不要再乱说，下次再胡说，我会……”

索玛一巴巴望着他说，南林凑到他脸前，吓唬他，“再胡说，下次直接拎起来打屁股。”

索玛一倏地张大眼，不可置信地瞪着南林。

“去前面。”南林推门下车，坐进驾驶室。

索玛一忽然觉得屁股硌着疼，他挪挪屁股，发现自己正正方方坐到了罗林的燕尾服，已经变得非常皱巴。他瞅了眼罗林，罗林没发现，赶紧拍了拍，捋了捋，逃也似地钻到前面去。

南林刚上车，嘴边晃过来一截白生生的东西，贝贝的脖子，光露露的脖颈线漂亮得不像话。

他直接从座椅后面钻上来。

“你剪头发了。”南林不自在地挪开嘴巴，偏着头揽住他的肩膀，把人提到前面来，座椅朝后放下，让他坐稳。

“嗯，长长了。”他扭过头，朝椅子里闻了闻，嗯，全是罗林的香味，没有别人的味道。他心情好了，乖乖坐在那里，任由罗林帮他系安全带。

怎么能这么可爱。南林失笑。

他们去买药，南林抹药膏时，索玛一问：“你不去吃饭吗？”

南林没看时间，专心抹着药膏，问他：“你回家吃还是想在外面吃？”

“回家吃。”出门时，他答应玛塔尔要中午之前回家。

透明药膏沿着他的手腕涂了一圈，南林拧上药膏盖子，放在他手里，“回家记得擦。”

出租车朝大教堂开回去。

索玛一玩着药膏，红铁皮，椭圆形，清清凉凉的草叶味道，“你以后想看lolo吗？”

“我养的狗，当然想看。”南林加上一句，“每天都想看。”

索玛一笑起来，抓着药膏盒，“我以后牵出来给你看，好不好？”说完就不笑了，玛塔尔让他只能二选一，今天没说自己，是玛塔尔有事忙着出门。明天怎么办？要lolo就不能出来，出来就没有lolo。

索玛一贪心地两个都想要，揪着药膏，看罗林又看lolo。

“怎么了？”南林问他，“哈利很乖，别害怕，你以后带它出来，别把绳子缠手上，它力量大，你拽不过它。它认识路，自己跑出去会跑回来。”

索玛一不相信：“那怎么没跑回你家去？”

“……”南林瞥他，似有若无，“因为它喜欢你。”

索玛一想到第一次见lolo被扑在地上舔了好久，脸都舔湿了。他看罗林，lolo和罗林真的好像，像得……他悄悄红了脸。

出租车停在教堂背面的偏僻位置，南林没有立刻放开锁，他先解开索玛一的安全带，一字一句的：“明天出来吗？我们去看书，那家咖啡馆新出了几道菜，还多了很多书。”

“你怎么知道？”

南林哑然。

索玛一皱鼻子，“你带人家去吃饭，去看书。转头又要带我去，你坏不坏。”

南林真的快对天发誓了，“没有这些事！我路过看见的。”

“哦……”

还信得不情不愿。南林气笑了，“贝贝。”

索玛一抬头，“怎么了？”

南林的手放在他头顶，拍西瓜一样拍了拍，“你人小小的，怎么心思眼儿那么多？”坏人认不出来，在这些事情，扒着字眼的跟他呕心，“你每天在想什么？”

索玛一臊红了脸，胡乱丢下一句：“干嘛告诉你？”匆匆忙忙打开车门，抱着lolo走了。

南林笑着看他回到大教堂那边，再看时间，已经迟了。他赶紧转过方向盘，开到后面一条街去，把出租车停在路边，拎了燕尾服坐上早就等在那里的凯迪拉克。

车里的冷气很足，身上的热气很快消散下去，他整理好衬衫领子，别上领结，扣袖扣时，余光扫到一旁的燕尾服很皱，折痕很深，上面还蹭着莹亮亮的药膏。

南林稍一想，就知道是那个人坐皱的，又背着自己小小心翼翼抚平，把药膏蹭上去。

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