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凝轻轻打开房门,在门板合上的瞬间,透过缝隙望向床上的男人,狐狸眼颤了颤,唇角泛起一抹释然的笑意。
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场乌龙的邂逅就当做是一场梦!
有欢愉,也有酸涩……
她单薄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酒店奢华昏暗的长廊里。
谢晚凝走出酒店的旋转门,一阵冷风吹过,她身体颤抖着打哆嗦,搓了搓裸露在空气中的手臂,有些后悔。
她怎么就没穿外套出来呢?
那些衣服她都穿过了,李砚也不会要,左右都是丢掉,刚才在房间里,她怎么就只要骨气,不要温度呢!
她叹了口气,步行去了附近的百货商场。
一路上行人的视线不断地落在谢晚凝身上,纷纷带着疑惑,却又不敢说话,只在心里吐槽。
这女子怕不是脑子有问题,早上这么冷,穿吊带裙子。
好看是好看,小心冻成瓜了。
谢晚凝感受到路人的眼神,狐狸眼闪了闪,不想再被人当成景点,匆匆加快了脚步。
百货商场还没营业,只有临街的几个店开着门。
她买了件外套穿上,颤抖的身体很快就平缓下来,啃着包子打车去了附近的派出所。
说明情况后,民警安抚了她的情绪,给她办了临时身份证。
还对她遇到的情况做了登记,说明会调查,如果情况属实,将会处理领队和和旅行团。
谢晚凝坐在车厢的座位上,望着外面来去匆匆的乘客,她紧绷的心平缓下来。
从沙城回去今天没有航班,也没有直达高铁,只能坐动车到隔壁省会中转,她怕再出意外,买了最早的一班车。
车票是拜托民警帮她买的,她付的现金。
酒店房间内,光线昏暗。
“宁宁……”
李砚眼皮动了动,声音低沉又磁性的呢喃着,伸手去抱旁边的谢晚凝,却扑了个空。
他蹙着眉头,又摸了摸旁边早就冷掉的床单,深邃的眼眸瞬间睁开。
视线扫过房间,没看到他要找的人,李砚神色一愣。
下床瞧见浴室的门紧闭,抬手敲了敲。
良久都无人回应。
他拧开把手,朝里面打量了一眼,发现空空如也,顿时眼皮一跳。
赶忙找手机给贺盛封岳几个的群里发信息,询问谢晚凝是不是去找他们了?
贺盛睡得正香被手机吵醒,看到李砚发的信息,忍不住翻白眼,回了句,“你是不是没睡醒,你女人来找我们干什么,有病啊?”
“谢小姐出什么事了?”封岳皱了皱眉回道。
宋易青扫了一眼,没理睬,心里泛起一股烦躁,李砚这是又闹哪出?
昨天晚上宋家的人打电话过来,旁敲侧击的打听李砚周围是不是出现了女人,他给糊弄过去了。
“砚哥,宁姐没来。”
魏松心有疑惑,忍不住猜测,难道谢宁跟砚哥闹矛盾了,不应该啊,宁姐的性格那么温柔。
李砚看着屏幕上他们一条条的回复,面色越发凝重。
心头慌乱的在酒店里寻找了好几圈,都没找到谢晚凝的踪迹。
谢晚凝不见了?
贺盛,封岳,宋易青还有魏松洗漱好过来,得知这个消息,心头震惊,相互看了看,面色有些复杂。
他们找酒店工作人员询问后,得知那女人在早上六点多自己出了酒店。
“她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走,我对她不好吗?”
李砚面色阴沉的可怕,微眯的眼眸中满是不愉,踢了一脚地上的行李箱,看着其他人冷声道。
贺盛听出李砚语气中强烈的愤怒,心里忍不住狂笑,看了李砚是被女人给甩了啊,这事可太稀奇了。
扫了眼李砚冷峻的神情,漫不经心的笑道,“走就走了,刚好省的你打发了,谢宁还挺识趣。”
“闭嘴!”
李砚浓眉紧蹙,眼眸中泛着寒冰似的冷意,对着贺盛厉声道。
贺盛瞪了他一眼,冷哼了下,笑嘻嘻的说,“人家自己走的,你冲我喊什么,还是先检查下,你东西丢了没,别是遇上骗子了。”
“什么都没少。”
李砚望着地上散开的行李箱,语气平静的有些压抑说,
他买的任何东西都没带,只穿着吊带长裙走的,他就那么惹她讨厌?
宁愿自己受冻,也不穿他买的衣服,还有那块粉色的风砺石,她一直都很喜欢的,怎么也没带走?
“昨晚你们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吧?”
封岳挑了挑眉头,打量了下房间,视线落在满身戾气,神情阴沉的李砚身上,幽幽的询问道。
“当然没有,我们还……”
李砚斜了眼封岳,脱口而出的反驳,随即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一切都跟之前一样,我不知道她怎么就离开了,我还想着今天带她去医院看看呢。”
他闭了闭眼,也不知那女人吃止痛药了吗?
宋易青心里泛起一抹欣喜,他是真没想到谢晚凝离开沙漠就走,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说那些话刺激她了,害的他还被李砚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