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神经!”江夜一摆手,只觉得被戏耍了,气冲冲要夺门而出。
“江夜!”黑七喊住他,忽然问了一句:“你不是开车来的吧?”
江夜听了这话,却是不气了,反倒有种心虚感,站在原地,他问:“你究竟有什么事,你是想找我帮忙?”
黑七自顾自倒酒,自己拿了一杯,又给江夜送去一杯,然后请江夜坐下,“我长话短说,耽误不了你多久。”
黑七举杯,意有所指道:“你如果是开车来的,那就别喝了。所谓,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这两句老生常谈是很有道理的。自从几年前,看你酒驾把你弟给撞得下身瘫痪,现在这两句话,就成了我在酒桌上的座右铭。”
江夜皱着眉,脸色铁青,“说够了没有,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当时你开别人的车酒驾,车祸现场我还帮过你,这桩人情,你没忘吧?我自己倒是差点给忘了。话说回来,你弟清醒以后,你怎么跟他说的,他不知道他瘫痪的罪魁祸首是你吧?”黑七拿这事敲打江夜,敲打够了才说正事。
黑七说:“秦振堂的改造剂被掉包了,现在可疑对象是池音,但这里面的责任,和我也脱不了干系,我不知道秦振堂知道了会怎么做,我就一个想法,你让邢少诀出面保我身家性命。”
江夜被黑七说得一愣一愣,这反应,和刚才的黑七如出一辙。
黑七很理解:“我知道你惊讶,我刚才知道消息的时候比你还惊讶!你说这算不算大事?虽然是我的大事,反正事情是这样了,你让邢少帮个忙吧!”
江夜腾地起身,“你们说可疑对象是池音?你觉得我去替你说两句话,邢少就会帮你?邢少不帮池音,来帮你?你觉得可能吗,简直天方夜谭!”
黑七也觉得不可能,但没招了,只能把这烂摊子甩出去,硬着头皮道:“你帮不了我,我就告诉你弟,是你这个当哥的害他这辈子再也站不起来!”
江夜铁青的脸色变白了,青白着一张脸,他怒不可遏地坐下,他一筹莫展地看着黑七,黑七也一筹莫展地看他,两个没招数的马仔,就这样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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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少诀在池音的被窝里猛嗅,先嗅了棉被,然后跟狗闻着味儿一样,边嗅边挪动身子向前,一路嗅到了池音身上,最后叼着池音的嘴唇,舔了舔。
舔了下嘴唇又舔上嘴唇,舔完灵光一闪,他说:“像不像狗吃屎?”
“滚。”池音笑骂,一掌把他推了回去,“我睡了,别打扰我。”
邢少诀顺势躺下,“好香啊,你被窝怎么这么香,你算好了我今晚会住这,所以偷偷喷香水了,是不是?”
“被子香,前不久出太阳晒过,洗衣液用得也多。”池音解答。
邢少诀举一反三,“那为什么头发和身上也香?因为你白天在太阳下晒过,洗发液、沐浴露用得也多。”
池音点头:“嗯,真棒。”
“哈哈!”邢少诀抱着池音笑,那胸膛的震动传给了池音。
池音提着嘴角:“很好笑么?”
邢少诀收紧双臂,“好笑啊,你去当幼师吧,冷脸夸小孩最有用。”
话说到这里,邢少诀便问:“你平常教不教菲菲他们写作业?”
“没空教,他们也挺懂事的。”池音想到刘菲菲的眼泪,“今晚,菲菲情绪不太对,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和池海吵架了吧。”邢少诀闻着池音体香,渐渐有了一点困意。
“不太像。”池音说,“她和别人打架,哪怕输了也不会哭。”
池音越想越不对,甚至有种不好的预感,把邢少诀从身上扒开,他走到桌前拉开抽屉,见改造剂完好地放在原位,便稍稍放宽心,重新回了床上。
“你去干嘛?我困意都被你搞没了。”邢少诀坐起身,正想借题发挥讨个安慰吻,一通电话却打了过来。
他看了眼名字,接通电话:“喂,江夜。我在哪?我在池音家。我和黑七之间的事?早算清了,我不留隔夜仇。我对黑七没什么想法啊,怎么了?”
他眉头一皱,“江夜,你没病吧,问的都什么问题?你真喝多了?一定要我去才能摆平?行了,坐那等我。”
邢少诀收起手机,一掀棉被下了床,他穿好裤子,捧着池音的脸亲了一口,才接着穿上衣,“江夜喝多了,也不知道他今晚发什么疯,在别人地盘惹了事,我去看看他。今晚不能给你暖被窝,你会不会遗憾,别遗憾,明晚陪你!”
池音抱臂倚桌,一脸笑意地看他,从钱包里拿出几张钞票,捏在手里拍拍他的脸,然后塞到他衣领夹缝里。
“哇,谢谢主人!”邢少诀拿起那叠钞票,用嘴啵一声,假装亲了一口,折好放进衬衫口袋,他低头朝池音嘴上啵了一声,这回是真亲,“刚才玩师生play,现在玩金主play,你花样真多!”
池音淡笑道:“配合你。”
“谢谢配合!”邢少诀舍不得走了,留在房间絮絮叨叨说着骚话。
几轮骚话过后,池音见他越来越不想走,便提醒道:“江夜还在等你。”
“江夜今晚纯心给我找不痛快。”邢少诀骂道,然后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等打车赶到江夜所在的地方时,却见江夜一脸清醒地坐在位置上,清醒得老虎都能打死两只,看他这么清醒,邢少诀不太清醒了。邢少诀指着他,大步大步走过去,“你这不是好好的吗?”
江夜很是心虚:“对。”
邢少诀抬头望了一圈,“你不是说有人找你麻烦,在哪?”
江夜撒谎道:“你来之前,他们刚好走了,可能听到你名字就怕了。”
邢少诀啧一声:“那叫我过来干什么?我在池音家睡得正香。”
江夜尴尬笑着,给邢少诀倒酒搪塞了两句,他心想,就是要把你从池音家叫出来,才方便让黑七他们去搜池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