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菲菲吃完汤圆回房间,躺床上琢磨异能该怎么用。她连那异能是什么都不清楚,但听说异能可以指定,她便像许愿一样小声念着:“给我空间移动的异能,给我空间移动的异能……”
念了差不多有几分钟,她摸摸腺体,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当时打完改造剂,她能感觉到腺体的变化,但那感觉转瞬即逝。
打了个电话给洛婉儿,她躲被窝里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洛婉儿大吃一惊,在电话那边带上了哭腔。
于是两人办法没想出来,倒是双双对着手机,痛痛快快哭了一场。
而今晚,想哭的远不止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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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接到邱云的电话时,人还在会所打斗牛。本来输得心烦,但一见来电人名字,又顿时喜笑颜开。输了不要紧,他是即将有一笔巨款的人!
接着电话走到后面的庭院,他眼观八方,低了声音问:“怎么样邱老板,那东西是完好无损运给你了吧?”
邱云却是强压怒火,道:“张文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拿走了一瓶改造剂?”
“什么!”张文不自觉提高声音,忙看周围一眼,又低声急道:“喂,你想用这种花招赖账?你什么意思,事情我帮你做成了,你随便找个理由不想给钱了?邱老板,你别不厚道!”
邱云顿了一会儿,将信将疑,便道:“这批货,少了一瓶改造剂,一瓶价值多少,你知道的。你挑个日子还回来,限你一星期!你要是还不了……”
邱云接着道:“那这批货,我会原封不动还给秦振堂,秦振堂要是问起另一瓶的下落,你出面和他说吧!”
张文满头是汗:“你威胁我?”
邱云道:“张文,我斗一个秦振堂都斗不过来,又怎么会为了赖你的账,来特地演这么一出戏?我这是真少了一瓶!你想想当时现场,有什么可疑的人!”
张文擦了把汗:“我想想……“
张文想得晕头转向,“当时,别的警察都在车里。在外面的人,只有我和梁泽睿,还有你的一帮手下,还有秦振堂的一帮手下,还有还有……”
还有池音!
当时池音抱着箱子走了出来。
很有可能是池音拿的。
张文那雾蒙蒙的脑袋,总算被一丝清明的曙光穿透,他大喘一口气:“我可能知道了,尽量这星期给你!”
挂了电话,张文对着手机劈里啪啦一顿痛骂,羊肉没吃到还惹一身骚。他就算怀疑是池音做的,一时也没证据。更重要的是,他可不能单打独斗,要不找人帮帮忙,要不把这黑锅甩出去。随即,他想到香水酒吧现任老板,黑七。
从会所出来,张文马不停蹄赶往琴真街,进了酒吧点名要找黑七。
黑七正坐二楼卡座泡妞,见他这稀客突然光临,便迎上去,开玩笑道:“你没来错地吧,棋牌会所在钟塔街!”
“没来错,我刚打完牌出来,今晚帮你们秦老板押货,才想起没在你们这喝过几次。”张文搂着他走到吧台,“酒吧管得怎么样?你肯定比光头管得好。”
黑七道:“都差不多。”
张文给他递一杯酒,“秦老板那几批货,你有没有检查过?”
黑七笑道:“你们异管局的都出面了,难道货还会有问题?”
张文便把当时情景说了,描绘得惊心动魄,“……那两批货混一起,不知道有没有被拿错,你不检查检查?你是这香水酒吧的负责人!万一出问题,你不怕秦振堂怪罪?这货可是改造剂!”
黑七被他说得一愣一愣,忙去仓库探查,可他认不出改造剂,便抓来地下市场的老油条,那老油条说:“这些不是改造剂,只是普通药剂,全场两元有卖。”
黑七一听,急了,赶紧问张文:“那另一车陌生人长什么样,能不能大概看出是谁的人?得赶紧把货追回来!”
张文看他急,自己反倒不急了,眼珠一转,嘴巴一张:“我看不出,不过你也不用这么上赶着干活。”
黑七问:“你有什么主意?”
张文道:“货,一时追不回。错,没多久就要有人认。我帮忙押货,你又是点货的,出事了我们都有错。不过,当时还有一个人在,不如让那人把错顶了,我们安心追货,到时再还他清白。”
黑七问:“谁?”
张文道:“池音。”
黑七犹豫:“要怎么做?”
张文道:“就说另一车陌生人是池音找的,然后去搜池音家,看能不能搜到被掉包的改造剂,先这么办吧!”
黑七已六神无主,含糊着答应了张文。送走张文,他头脑又混乱了,在吧台前来回踱步。秦振堂若怪罪下来,当前能有池音这只替罪羊顶着,那以后呢?他才接手香水酒吧不久,命令人的滋味还没享够,现在人头都快不保了。
他左思右想,想到了邢少诀。
他曾听闻,邢少诀似乎跟总局局长有关系!邢少诀有权有背景,秦振堂肯定会给他面子。他不如就找邢少诀保个平安?可他跟邢少诀,之前因影厅生意和授权书的事,大闹过一场。
他又左思右想,这回想到江夜。
十万火急地把江夜骗过来,他请江夜到楼上的雅间,桌上摆满了好酒,红的白的都有,招待人的心意是很足了。
可江夜没心情一醉方休,忙问:“你说邢少出了大事,是什么大事?!还让我先别问邢少,但看你现在这架势,你该不会是骗我过来的吧!”
黑七道:“不是骗。”
江夜问:“那是什么?”
黑七道:“是善意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