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敢?”邢少诀撩开他的头发,“酒里的药不影响信息素,做吧,这药不解开伤身啊,我伺候你行了没?”
池音道:“戴套。”
邢少诀笑了,“操,我都忘了这事,你挺熟啊,你真是第一次?我们俩都是Alpha,不像和Omega一样有风险,来一发爽完了也不用操心。”他轻按池音腹部,“我的,你这里应该都能吃进去?”
池音抬脚往他肩上一蹬,“先拿药过来,再给我倒杯水。”
邢少诀握住他脚踝,轻轻放下,然后不由分说地俯下了身子。
正是翻云覆雨之时,空中忽然迸出了浓烈的信息素,红酒味与薄荷味瞬间充斥整个房间,带着强烈的攻击性。
池音忍痛似的轻抿了嘴唇,发胀的腺体让他疼痛难当,他一把推开邢少诀,邢少诀仍紧箍他的腰,禁锢着他不放。
邢少诀也痛得直冒汗,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痛,额头青筋凸起,他咬紧牙关克制攻击池音的冲动。同时,那想咬腺体做标记的本能,如汹涌浪潮般,一波又一波地淹没了他的理智。他像被身体控制住了,对准池音脖子就要咬下去。
池音似有感应,身上薄荷味信息素愈发浓郁,像在对抗红酒味信息素,“邢少诀……去……去拿药,快点……”
池音释放的信息素攻击到了邢少诀,邢少诀本能地反击回去,一时间,双方都陷入了痛苦的亲密之中。
他们非常抗拒那同为Alpha的信息素,只想要Omega的甜美信息素来缓解躁意,可他们二人,谁也不是Omega。
生理上,他们都想远离对方,可身体上,却是难舍难分。紧紧相贴着,他们无比渴望近一点,再近一点。
可信息素的调节十分强大,仅片刻,池音就痛得半昏迷了,脸与身子都汗津津的,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捞上来。
“池音。”邢少诀也有些神志不清,贴了贴池音的嘴唇,又亲亲池音的眼皮、鼻尖,“池音,让我标记。”
池音竭尽全力睁开眼,抬起软绵绵的手,抬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下,“不……你快去拿药,抑制药,我的腺体……”
“让我标记。”邢少诀眯了眯眼,爽得头皮发麻,琥珀瞳眸里闪着亮光。
“滚。”池音嗔怒,可声线却是虚弱清冷的,“还想以后有来往……现在就把信息素……抑制……快。”
邢少诀充耳不闻,仍是贪婪地盯着池音,但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池音皮肤白到近乎透明,全身跟瓷人一样细腻干净,可此刻身上已经布满青紫痕迹,这全是他的杰作。
再看池音神色,只剩下难忍的痛苦,就连嘴唇都咬出了一角鲜红,显然是撑了许久。
如今他们都是一身味道,必不能这样走出门,还好房间里有备用抑制针剂,邢少诀往池音嘴上一啄,起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把几包针剂拿出来扔桌上。
给小臂打完一针,他撕开新的一包拿出针管,回床上搂住了池音,就要往池音身上注射,可针管却被打掉了。
低头往怀里看,是池音白着一张脸拒绝打针,长睫颤颤,也不知是痛是怕。
“房里没备药,打一针很快,你信我技术。”邢少诀拿出新的针管,才刚推出针头,又被池音伸手挡开。
池音正虚弱着,力气自然不及慢慢恢复神智的邢少诀,邢少诀抱紧他,无师自通地哄了人,再次将针头对准他。
但这一回,池音不仅扬手打翻他手里的针,甚至挣脱了他的怀抱,那原本流失的力气似乎骤然恢复!
池音眼神朦胧,表情恍惚,分明还是不清醒的状态,只见他又突然下了床,慢慢地朝着窗边走去。
种种行为出乎意料,邢少诀愣了愣,眼见池音要掀开窗帘,他当即回神,一个箭步冲上前阻拦。把池音抱怀里,他不再犹豫,抬手一针就注入池音体内。
池音乖乖被他抱着,不出声反抗,也不动手挣扎,完全的一动不动,凌乱长发散落,像个破碎的精致人偶。
这没有动静的动静,更让邢少诀摸不着头脑,他低头问池音:“怎么样,是不是打完针好多了?”
池音眼神空洞,像机械一般,对着空气木然地点点头,轻声道:“Alpha实验一组二号,目前腺体状态良好,信息素良好……”
“池音?”
邢少诀皱了眉,抱着池音回床上,看看手里的抑制针,又把桌上的其他几包针剂翻了一遍,都是正常的针剂。
“好的,好的……一组二号收到……好的,我自愿配合总局……”
池音垂下长睫,又开始对着空中胡言乱语,只不过声音越来越小。
捕捉到总局二字,邢少诀思绪一动,握住池音的手接收回忆,脑海顿时闪过各种碎片画面,他看见了少年时期的池音,还有……接收中断,池音也彻底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