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暖气似乎有点大,邢少诀叫司机把温度打低,随后脱了身上的夹克,歪倒靠着池音,“怎么突然那么热?”
池音解下了围巾,“是喝了酒的原因么?回去喝点醒酒汤。”
“你也觉得热?”邢少诀拿起那条围巾,还能感受到微热的温度,瞥一眼池音的细长脖颈,他忽然有些心猿意马。
“嗯,是有点热。”注意到邢少诀的眼神,池音想一把拿过围巾,但手却被邢少诀抓住,五指被另外一只手的五指分开嵌入,成了一个十指相扣的模样。
邢少诀抓着他的手,问:“那个秦世奇,你怎么认识他?”
池音试图抽回手,但邢少诀牢牢握紧了,于是他也不再理会,只道:“刚来光周的时候,见过一面。”
邢少诀歪身面对了他,与他相近咫尺,脸上表情将信将疑。
“你们见一面就认识了?”
“我被盗窃,他是警察。”
“就这样?你不是那种军训爱上教官,看病爱上医生,抬尸爱上死人,报案爱上警察的人吧,他可不是善茬。”
“那你是么?”
“是什么,你问哪个问题,你一定要那么惜字如金啊,你是问我爱上谁,还是问我是不是善茬?”
“当我没问。”
池音拿围巾捂住邢少诀的嘴,邢少诀把他手摘下来,眼看快到家门口,又把围巾给他系好,然后盯着他,一笑:“我在酒吧说接你回家,你没否认。”
池音习以为常:“我否认,以后你就不说了么?让他误会也省了我不少麻烦。”
“哈,利用我?”
车子停下,邢少诀抬手开了池音身旁那道门,跟在池音身后下车。
外面的冷空气袭来,两人都手插口袋耸了耸肩,体内的那股热意又一阵阵窜上头顶,令人发晕。晃晃脑袋清醒,他们并肩走进别墅大院。几缕阳光照亮石阶,像铺了一层金色地毯。
踏上这层金色地毯,邢少诀道:“秦世奇估计以为你是我的Omega,我帮你挡了他这个烂桃花,你该怎么谢我?”
“没让你挡。”
“哈哈哈,行。”
“少得了便宜还卖乖。”池音也笑,觉得邢少诀这人有时欠得可爱。
在花园玩耍的池海刘菲菲,听见他们的响动,放下沙铲就冲了过来,一人抱一双大腿,埋怨他们回来得晚。
刘菲菲的两条双马尾又黑又亮,一张鹅蛋脸圆润清秀,身上穿着加绒连衣裙,笑起来嘴角还有两点甜甜的梨涡。
她道:“今天中午有好多吃的,好香好香,我好想吃,但是为了等你们,我一直忍着没吃,我是不是很好?”
邢少诀道:“算了吧菲菲姐,你嘴角都没擦干净,偷吃不少啊。”
“我才没偷吃。”刘菲菲说是这么说,但已经松开了哥哥的大腿,一直拿手背抹嘴角,见池音似笑非笑,她才知道邢少诀是试探她,于是羞窘地跑回房里,池海在后面咯咯笑地追了上去。
两个小的再能吃也吃不了多少,餐桌上的菜品丰富如初,宛如没动过。
邢少诀一坐下又觉得热,赶紧叫人去做醒酒汤,“那酒肯定有问题。”他看向池音,一看吃了一惊,然后被迷住。
只见池音单手撑额,迷迷糊糊,另一手松松抓在胸前,衬衫扣子被解开了两粒,露出线条优美的白皙锁骨。
那酒肯定被人下了药,邢少诀回想当时情景,黑七把酒给了池音,秦世奇则是没喝酒。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恐怕池音这迷糊样,是被秦世奇看去了的。暗暗记下这笔账,他打横抱起池音,没等池音反应过来,就径直把人带进了主卧。
池音那雪白的脸颊浮出一抹浅粉,长睫下的眼眸水光荡漾,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躺在柔软洁白的大床上,竟像一名圣洁而堕落的天使。
这把邢少诀看得五迷三道,低低叹了一声“我操”,他去锁门拉窗帘,再回到床上时,他笑看池音,“做吧。”
池音蹙着眉头想起身,但脑袋有些晕沉,又慢慢躺回去,“是那杯酒。”
“是啊,那几杯酒都有问题,我和你说了秦世奇不是善茬,你信我了吧?”邢少诀嘴上说着,手里不忘解扣子。
池音一把打开他的手,小臂放在了额头上,“他不是善茬,你就是了么?把抑制信息素的药给我拿过来。”
邢少诀翻身压住他,把头凑他脖颈间嗅了嗅,只闻到一丝清香,“没薄荷味,不在易感期你吃什么抑制药?”
池音皱着眉,微微闭了眼,“去拿,快点。”又撩起眼皮,“如果把信息素引出来了,你是想借信息素压制我么?”